反倒把他們這些人搞得很狼狽。
葉靖遠卻看都沒再看他們一眼,隻是淡笑著對宋瀾說“老婆,我們走吧!”
宋瀾點了點頭,“好,我們走!”
“你們不能走!”
朱劍鳴的一個狐朋狗友跳了出來,想要攔住葉靖遠。
葉靖遠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就感覺,像是有一頭凶獸,正凶狠地朝他張大了嘴巴,像是下一刻就要將他吞噬入腹。
這個男人,也太可怕了!
他嚇得瞬間臉色發白,迅速朝後麵退了開去,不敢再上前阻攔葉靖遠和宋瀾。
葉靖遠和宋瀾買了單之後,也不管這些人是怎麼處理的,就直接上了樓,準備休息。
而樓下餐廳的朱劍鳴,一直滾來滾去,怎麼也停不下來,可算是受了一番活罪。
他的狐朋狗友中有一個叫聶保堂的人,見事情不妙,乾脆利落地把朱劍鳴給打暈,再和其他人一起,把朱劍鳴送回了朱家。
聶保堂覺得今晚這事很不對勁。
到了朱家之後,他特地跟朱老爺說明了一下今天吃飯時發生的詭異事,包括葉靖遠和朱劍鳴之間的對話,聶保堂也一一說了。
朱老爺聽完之後,半晌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才一臉嚴肅地對聶保堂說“保堂,今天的事,你讓他們幾個都閉緊嘴巴,千萬不要亂傳出去,這件事情,可大可小,真要惹出什麼麻煩,我們都不一定保得了你們。”
聶保堂有些震驚,“朱叔,這事有您說的這麼嚴重麼?”
朱老爺那張滄桑的臉上閃過一絲壓抑,“如果處理不好,可能還要嚴重。”
聶保堂雖然也貪玩貪享樂,但他比起混蛋朱劍鳴來說,卻好很多,至少他不會去做強搶良家女子、逼良為娼的這些惡事。
他從朱家告辭出來,就直接回了家。
想來想去,聶保堂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他也怕出大事,就又去找了他爹,老老實實地把今天晚上吃飯時發生的這個事,跟他爹說了。
聶老爺聽完之後,反應和朱老爺一模一樣。
他立刻一臉嚴肅地告誡聶保堂,“阿堂,以後不準再提這件事!一個字都不準提!知道嗎?”
聶保堂硬著頭皮問聶老爺,“爹,為什麼你和朱叔叔都這麼說啊?你們到底在擔心什麼?這中間到底有什麼事,能不能跟我說一下啊?這樣以後我再遇上這種事,也好有所防備啊!”
聶老爺聽到自家兒子這麼說,也輕歎一聲,“具體原因,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總而言之,以後遇上這類能夠控製人的高手,一定要離得遠遠的,千萬不要得罪,不然的話,人家分分鐘可以讓你死得不明不白,聽清楚了嗎?”
聶保堂悚然一驚,立刻應道“我聽清楚了,您放心,以後我見到這樣的高手,一定有多遠,躲多遠。”
聶老爺朝自家兒子揮了揮手,“嗯,你下去吧!”
等兒子走了之後,聶老爺才長歎一聲,腦海裡想起很多年前的一段往事。
當年,也有一位紈絝子弟看上一位有著絕色容顏的美人,就用了強行霸占的手段。
結果,那位美人不甘受辱,直接上吊自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