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雪的眼眸睜大,嗓子眼便沒發出聲音。
牧九歌這個……
她沒應聲。
讓陸燼以為她默認了。
左邊耳垂也被濕熱的口腔含住。
蘇明雪整個身體一僵,右手推了把牧九歌。
強忍不適道:“彆親耳朵。”
“好,我正好更想接吻。”
陸燼低沉的聲音含著笑意。
耳尖卻一痛。
牧九歌像是有些氣惱,牙尖懲罰性地磨了下她的耳朵,最後鬆開了她。
她的唇被陸燼吻住,唇齒勾纏的聲音回響。
“夫人,你摸摸我吧。”
陸燼光接吻不夠,還喘著氣讓她摸。
“摸哪裡?”
她下意識地問,腦子裡想到的是最下流的地方。
陸燼卻用氣音道:
“摸腹肌、胸肌啊……”
“這樣親,更有感覺。”
蘇明雪臉一熱。
牧九歌輕咳一聲,出聲了,
&nega呢。”
淺淡的玫瑰香氣飄過,牧九歌好像起身了,“我要去拿營養液喝,你們要麼?”
蘇明雪輕喘了一聲,“草莓味的,謝謝你。”
“小雪……”
陸燼鬆開她的唇,鼻尖靠過來,灼熱的呼吸撲麵而來,聲音有些膩乎。
“我就是草莓味的,要是我們在一起了。”
“你就可以吃到草莓味的我了。”
蘇明雪一細想,臉有些熱。
“你怎麼突然……”說話這麼騷氣。
黑暗中,他的臉貼到她的臉上,燙得像火炭。
“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陸燼摩挲她的唇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