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敢。”方恒忙低下頭不敢看他“老爺子隻是叮囑過屬下,當讓屬下知道您作為淩氏的繼承人自然有自己的打算,絕對……絕對不會做對公司不利的事情。”
“嗬嗬……”淩寒冷笑一聲“你倒是會說話。”
方恒有些尷尬一笑“哪裡,不過就是術業有專攻……嗬嗬……”
“閉嘴。”淩寒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我自有分寸,你去告訴老爺子若是對我不放心,當初何必讓我進公司。”
方恒低頭屏氣凝神,這樣的話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往上傳。
淩寒看著他唯唯諾諾的樣子就來氣“滾。”
“是。”方恒頓時如蒙大赦,趕緊出去替他安排沈氏的預約。
凱撒餐廳。
“師兄。”沈清音遠遠見淩寒近年來,抬手招呼他。
淩寒看著空蕩蕩的餐廳微微勾唇走向她“不過是見個麵,何必包下整個餐廳。”
沈清怡勾唇淺笑“這是我名下的私人產業,偶爾任性一回,我爸爸不知道的。”
淩寒挑眉,不置可否“看來你今天花這麼大手筆,不是單純請我吃個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沈清音攪動咖啡都的動作微微一頓“師兄怎麼跟我說話這麼生分?難道小北是你的師妹,我就不是了?”
“哪裡?”淩寒淡淡道“想當年我們一同去米蘭求學,我跟小北同是天涯淪落人,倒是沒看出來你是堂堂沈氏的千金。”
“師兄這是在怪我故意隱瞞身份了嗎?”沈清音故作難過的看著他“我隻是不想……你知道的,我們這樣身份的人走到哪裡都是焦點,我隻是想安靜的學好設計……”
“是啊,可我們好歹在米蘭共“患難”五年,你怎麼也不該瞞著我跟小北,難不成我跟小北會是那種拜高踩低的人不成?”
“當然不是。”沈清音故作為難的看著他“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師兄可能原諒我一回?”
“那要看你今天來找我什麼事情了。”淩寒輕抿了一口咖啡,淡淡道。從他聽小北提起在顧氏的那些遭遇後,他便知道事情不簡單。小北離開濱海市五年了,初來乍到即使遇到同行惡意競爭也不可能有人有膽子敢威脅到她的人生安全。
除非背後的人有足夠的資本。
而麵前的人……他淡淡的掃了麵前清麗的女孩,沈清音剛好有這個資本。
而他回憶起顧南辰看著江小北的眼神,那絕對不是看一個下屬的眼神!
“我今天找你來,是為了江氏注資的事情。”沈清音知道她的小動作瞞不過淩寒,索性開門見山。
“繼續……”
沈清音深吸了口氣,繼續道“我前幾天跟小北因為一些小事吵架,所以我現在不知道怎麼麵對她,但是知道她想回江氏任職後,我還是希望能幫幫她,畢竟曾經在米蘭的時候她也幫過我很多次。”
淩寒眉心輕蹙“你大可以直接跟她說,小北不是個記仇的人,除非觸及她的底線。”
“我知道。”沈清怡故作為難道“可這件事我怕我爸爸會不同意,所以我才想私下幫幫她。”
淩寒抬起頭靜靜的打量著她,似乎在分辨她話裡的真假。
畢竟,以江氏目前的情況,任那個企業都不會願意出手。
商人都是因利而聚因利而散。在商言商,沒有彙報的投資對一個企業來說無非是自尋死路。
“你想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