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有仙門!
黃毛看著自己兄弟出手,便也退了兩步,倒不是怕穆風會反撲,而是每次那兄弟都會把人一腳踢幾米遠,他可不想被砸到。可惜這次,黃毛幾人算是走黴運了。
隻見穆風隨手一抓便把那小子的腿抓在手裡,然後一個旋身,楞是把這百多斤的人當成暗器給扔了出去,目標自然是小黑二人。
旁邊看熱鬨的人一片訝然,這少年也太生猛了吧,本來還覺得可能會被踢飛的他,居然不但沒事,還把人當武器使用了。
黃毛在一邊看著發現不對勁便立馬上來幫忙,也就是在穆風出手對付那小子的時候,黃毛便開始衝像穆風,當穆風把人扔出去的時候,黃毛的腳也高高抬起,朝著穆風後背踢了過去,如果是一般人,這被人從背後偷襲,估計隻能挨揍了,可惜穆風卻不是一般人,左手才剛把另一人丟了出去,穆風如同後背長了眼睛一般,右手便抓像了黃毛的小腿,於是小黑才剛被砸倒還沒反應過來,便又發現一個空中飛人砸了過來。
在遠處看著穆風大發神威的店老板不禁拍手稱快,這一夥人常年活動在火車站一帶,許多人多敢怒不敢言,今天黃毛被人教訓,自然是許多人樂意看到的。
不過很快,店老板便臉色微變,因為他看到了刀疤幾人,火車站一帶本來地方就不大,而刀疤今天一直都在一個茶樓喝茶,讓黃毛去逮肥羊了,他自己倒也沒有離開,而是在茶樓看著黃毛幾人,眼看著就要到手的肥羊一轉眼便撂倒了黃毛幾人,刀疤便帶著人衝了過去,在他眼裡,黃毛幾人不過是十八九歲,打架能力實在一般,自己也可以輕易撂倒他們幾個,更何況,說起來小黑和另外一個根本沒機會出手,這隻肥羊雖然有些戰鬥力,但刀疤卻也沒有打上眼。隻是當穆風力氣挺大而已。敗獨壹下嘿!言!哥
同時圍像穆風的,還有其他幾個人,這幾人當然也是刀疤一夥的,基本每天,這火車站都會有十幾個刀疤的人在做事。
見七八人圍了過來,穆風倒也沒有在意,隻是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倒黴,才一出門便遇到搶劫的了。他撿起地上的包,隨手拍了拍,便準備進火車站去,剛才在跟黃毛閒聊的時候,黃毛倒也告訴他一個有用的消息,那就是火車站的候車廳是可以坐著等火車的,既然可以坐著,那自己乾嘛還要站在外麵等。可就在穆風準備找候車廳的時候,背後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腳步。
“小子,打了我兄弟,你難道還想這麼就走了?”說話的自然是刀疤。
穆風看了看刀疤,他不想惹事,可這幾人讓第一天出穀的自己,本來大好的心情現在大打折扣,自然有些不樂意了。
“怎麼,你也想進醫院躺躺麼。”穆風輕蔑的回答道。論起打架,老和尚可是說了,自己好歹也是個地級小高手,可不會怕了這些人。
刀疤臉上掛不住了,這小子居然被自己幾個人圍著,還這麼囂張。
“敬酒不吃吃罰酒,動手。”刀疤懶得跟穆風廢話,估計這會已經有人報案了,雖然自己不怕警察,但也不想找麻煩,所以還是快點解決這小子。
馬仔們聽到刀疤的命令,連同已經爬起來的黃毛幾人,便一起擁了上來,自己一群人,難道還擺不平這小子。人多了膽氣就大了。
可惜現實卻是有些殘酷,一夥人衝像穆風的速度可謂很快,但飛出來的速度更快,僅僅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地上便躺了一地,有抱著腳哀嚎的,也有抱著手慘叫的。刀疤自然能看出來,自己的幾個小弟基本都在這短短時間被眼前的小子或是打斷腿或是扭斷手。刀疤心裡狠狠的震撼了一把。他不是沒見過世麵的人,縣城裡的猛哥便能做到這樣的地步,但據說猛哥以前是特種兵,一直練武來著。可眼前這小子,明明看著不過是個學生而已,卻也如此生猛。刀疤明白自己這次踢到鐵板了。看著眼神不善的穆風,刀疤不得不放低了姿態。
“兄弟,做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今天我刀疤有眼不識泰山,這裡是五千塊,就當是我刀疤孝敬您的,以後至少在這一片,沒人會找兄弟你的麻煩。”刀疤說道這裡邊閉上了嘴。能有這樣的身手,絕對不是普通人,所以,他刀疤低頭認栽,甚至願意倒貼錢想要了結這事。可惜,他們遇到的是穆風這不諳世事的小子,所以注定是要挨揍的。
穆風大好的心情被幾人破壞,雖然刀疤拿出錢來看那樣子是想和解,但是本就對錢沒什麼概念的穆風,從來也沒有在意過錢。
反倒是從小到大,穆風又什麼時候吃過虧,即便是幾個師傅,他都會想著法子捉弄一下,更何況是這不懷好意的陌生人。所以,他自然不會這麼輕鬆放過刀疤,看這刀疤囂張的樣子,便知道,絕對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他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啪,啪。”兩聲脆響,刀疤臉頰快速腫了起來。“在有下次,小爺廢了你。”
雖然這刀疤反應不可謂不快,沒有在進一步激怒穆風,可惜穆風還是給了他兩巴掌。然後扭頭走向候車廳,刀疤看著離開的穆風,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可自己打不過他,但顯然,這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就算了。如果不把這場子找回來,他刀疤也就沒法混了。
火車終於來了,穆風以前當然沒有坐過火車,不過,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麼,隻不過,穆風雖然是順利的上了火車,但也鬨出了個不大不小的笑話。
本來以為就隻要憑借火車票,什麼車廂也可以去的,於是穆風順著人流也往一節車廂擠了過去,擠得那叫一個火熱啊,可惜好不容易輪到他驗票了,乘務員卻告訴他,他不是這車廂的,讓他往後麵走,穆風當然不樂意了,自己有票,憑什麼不讓自己上車啊,他自認為有理,便和乘務員爭論起來,不過旁邊一個大叔卻一句話,便讓他瞬間無語。
隻聽那大叔說道;
“小夥子,你就彆裝了吧,你從一上來就使勁擠前麵那個小姑娘,占人家便宜也不是這麼占的吧。”
聽到這話,眾人看向穆風的眼光當然瞬間變得不友好,而穆風一抬頭,便看見剛上去的一個十分清秀的年輕女孩,一臉鄙視的看著他。臉上還帶著羞紅。
穆風心裡那個冤啊,可貌似回想一下,他還的卻是見彆人擠得開心,也跟著瞎起哄,雖然沒注意前麵是誰,不過還真有幾次碰到了人家,也不怪穆風沒注意,他本來就是個神經大條的人,而那女孩貌似連一米六高都沒有,比穆風矮了整整一個頭位,以穆風那走路從來不低眼看的習慣,還真沒發現。而隻是蠻心好奇的跟著人群擠得開心。這小子,現在是見什麼都稀奇,見什麼都覺得好玩。
穆風有點不樂意,剛想解釋,旁邊又一個阿姨說道“是啊,我可是親眼看到他手摸到人家姑娘屁股上麵的,看著蠻老實的孩子,這……哎……”這個阿姨雖然沒明說,但是眾人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車上那女孩鬨了個大紅臉趕緊往車廂走去,其實她倒是知道穆風不是故意的,她幾次回頭都見到穆風一臉興奮的樣子,而且也有刻意去躲開女孩,但畢竟人擠人的,難免會有碰撞。女孩倒也沒有生穆風的氣,隻是被那兩人一說,倒也懷疑穆風其實是故意的,女孩狠狠的看了一眼穆風。穆風聽到這話,馬上就成了個大紅臉,自然不敢再這這裡擠了,趕緊順著乘務員指的方向,向著自己的車廂跑去。
因為這是個小縣城,火車停靠的時間並不多,所以每個人都會抓緊時間上車找位置,站台的工作人員也不斷拿著喇叭催促著。
李晴便是那個疑似被穆風占了便宜的女孩,這時候她已經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其實她就在最後一排,自然很快,李晴靠著窗邊坐下,自然會去看看窗外,便看見那個男孩尷尬的一邊跑著一邊在那嘀咕著什麼。被剛才那大叔和阿姨一說,李晴對穆風可以說是毫無好感的,不過這火車上遇到的人,很難說以後還有什麼交集,倒也沒有放到心上。
穆風一臉無奈的跑到屬於自己的車廂,然後拿出票來順利的進了車廂,他是張臥鋪票,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個位置,因為他根本就不會認票。見彆人很快的就找到自己的位置,便準備找人問問,於是他便拿著手上的票對著一個已經安頓好了的女孩問道“美女,麻煩問一下,我這位置在哪啊。”
也許在穆風心裡,他自己這麼問也沒什麼不對,也許問的不是個美女,穆風也沒什麼錯。可惜了他問的就是個美女,這個美女名叫安雅月,是西南大學金融係的係花之一。
穆風的話,讓這一圈人都是有些敵視的看著他,好小子,泡妹子也不帶找這樣不入流的借口吧,這小子不是明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麼,這麼爛的借口也能找出來,不認識座位?你咋不說你是第一次坐火車了。
其實這幫人不知道的是,他還真是第一次坐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