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了,人家可能是異域風情,這種事情也是司空見慣之事,不值得大驚小怪,這不,花伯以自己肚子不太舒服為由,溜之大吉,而花嬸呢,也裝著犯困了,長長地打了個哈欠之後,旋即進入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一時之間,在堂屋裡,便隻剩下二佬與少女了。
“你不看書嗎?”少女如此問道。
“不看。”二佬笑著回答,一口雪白的牙齒露了出來,在漆黑的夜裡顯得如此耀眼。
“那你平日都是怎麼打發時間的呢?”少女再度問道。
“打麻將,或者是去跳舞。”二佬笑著回答。
“可是看書不好嗎?”少女小小聲地問道。
“唉,書有什麼好看的,書看我還差不多,我從來不看書的。”二佬如此念叨著。
“哦。”少女不作聲了。
“叫老子去殺豬宰羊還差不多,看書?”二佬笑了笑,而後便一把將少女抱在懷裡了。
而少女也相當配合,主動脫去了衣服,便欲在此堂屋裡與二佬相好一場了,可是不知為何,此時門外有人正在呼喊著二佬,使得他拉開了屋門,如一陣風似的,旋即離開了少女的家,漸漸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了。
“誰在喊我?”二佬邊往前走去邊如此問道。
可是前麵的那人,渾身同樣的一片漆黑,臉上蒙著一塊如黑夜似的布,慢慢往前走去,對於二佬的詢問,根本就不搭理,置若罔聞,隻是不緊不慢地往前走去罷了。
二佬本來想湊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之後問個明白,為何在自己即將要做事情的時候,竟然無故叫住了自己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情?
雖然二佬極儘全身的力氣往前躥去,可是與那渾身一片漆黑的人之間,終究還是略微有些距離,始終保持著這麼遠,使得二佬一時之間,根本就無法接近。
如此往前走了一陣子,當二佬再度往前看去之時,已然是看不到那個渾身漆黑的人了。二佬想回去,仍舊還是呆在少女身邊,可是不成,離古鎮近在咫尺,此時如何可以再回去呢?
加上天不斷地開始下雨了,萬般無奈之下,隻好是鑽進了自己的屋子裡去了。
夏天還是蠻熱的,尤其是二佬這種屋子,此時獨自躺在床上,不禁感覺到相當不堪,渾身的汗珠子流了一地,正這時,門外忽然刮起了風,之後滂沱大雨落下,街道上乾乾淨淨的了,之前的炎熱不複存在,躺在床上的時候,渾身舒爽之至。
而之前不住地敲擊牆壁的隔壁人家,到了這時,一片寂靜,再也聞不到那種嘲雜的吵人的聲音了。
“這時能有幾個西瓜吃就好了。”躺在床上的二佬如此想著,因為西瓜是清熱的嗎,在這種炎熱的夏天,能在飯後吃些西瓜,這當然是相當不錯的選擇啊。
可是二佬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此時街道上一片死寂,更於何處去購買西瓜呢,再者說了,口袋裡僅存的幾個子兒,隻怕不能用來買西瓜啊。得存些錢,不然的話,恐怕是無以把少女娶進家門哈。
正這麼想著之時,聽聞到門外有人輕輕地敲打著屋門的聲音,本來都不想去拉開了,可是不這麼做的話,似乎也不妥。隻好是拉開了屋門,進來的不是彆人,正是花伯,挑著一擔西瓜,原計劃是想挑到古鎮來賣掉,可是不知為何就下了雨,人們不口渴,賣不掉,隻好挑到二佬的屋子門前來了。
“伯伯來了?”二佬如此問候著。
“來看看你,區區禮物不成敬意,還望笑納。”花伯邊這麼說邊把西瓜挑進去了,強行將之擺放在二佬的屋子裡,之後拍了拍手,說了聲叨擾,直接離去。
“伯伯不坐坐嗎?”二佬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挽留著,可是不成,花伯去意已決,轉瞬之間便消失在蒼茫夜色中,不可看到了。
“不了,改天再來看你。”花伯丟下這句話後,便真的消失在蒼涼的夜色中,再也看不到了。
一時之間,獨自坐在屋子裡的二佬邊吃著西瓜邊聆聽著隔壁鄰居播放出來的那種美妙的催眠曲,心情當真是太好了,這不,翩翩起舞,可是不知為何,可能是運氣當真不好吧,竟然一腳踩在西瓜皮上了,摔了個狗吃屎,樣子相當難看。
不過二佬的心情照樣是相當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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