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少秋本來想離去了,可是聽聞到了這樣的召喚的聲音後,便慢慢往著木樓而去了。
此時幸好無人,不然的話,一旦見識了少秋這種樣子,或許當真會被嚇著了吧?此時的少秋直如行屍走肉似的,在那個聲音的召喚下,悄悄走著,不久之後,便站在木樓邊了。
如癡如醉地站在木樓邊,少秋頗有些神誌問題了,一度都有些不認識這裡,尚且還以為回家了呢,這不,非常高興地開了屋門,而後悄然鑽入,準備好生睡一覺了。
不過少秋還是有些懷疑,覺得此處荒涼,或許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家吧?不然的話,為何與之前都有些不一樣了呢?
可是不成,看著看著,這木樓便與自己荒村的屋子一致了,較比之前,也變得漂亮多了,乾淨雅致,甚至還能聞到音樂從木樓中飄出來,相當美妙,聆聽之下,頗能洗滌人的心靈,使塵世的那些煩雜之事,悉數如一陣風似的消失不見了。
“進來吧,喝杯茶吧。”這時聽聞到這樣的召喚的聲音,少秋由不得自己了,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便是此時少秋的寫照。
“好嘞。”聽聞到那樣的聲音,少秋爽快地答應下來了。
……
往前走了一陣子,便看到有張桌子,上麵擺放著茶杯,裡麵的茶尚且還不斷地冒著熱氣,隻是看不到人,一個也沒有。
那桌子不大,上麵鋪著紅布,如血似的,頗為邪惡,使得少秋一度都不打算呆在此處了,可是既然來了,也便隻好是坐一坐了。
既然有茶喝,那麼為何不喝呢?
隻好是把那杯茶喝下肚子裡去了,因為此時的他實在是渴得厲害,再不喝些水,或許都不成了啊。
喝著喝著,少秋便感覺到不妥,或許自己根本就不該進來啊,之前不是想好了嗎,要逃離這裡,這時為何又回來了呢?難道我的腳不聽自己的腦子使喚了不成?
念及此處,少秋不喝茶了,趕緊放下,甚至還往那茶杯裡啐了一口帶血的濃痰,這時看到,那並非是什麼茶杯,而是人家用過的尿壺。雖然有些小,卻畢竟還算是個精致的尿壺嘛。
少秋這時才知道自己可能是中邪了,不敢呆在這裡,得逃也似的離去,越快越好,不然呢?
如此往前逃躥了一陣子,少秋再度聽聞到那召喚的聲音了。
“回來吧,進來喝杯茶吧。”
“謝謝您了。”少秋隻好是如此回答。
……
這時刮起了陣陣恐怖的大風,加上落雨,使得少秋渾身一片寒冷,頭腦也旋即清楚多了,不複如之前那樣,準備鑽入那木樓中了。
如此往前逃躥了一陣子,少秋借著淡淡的天光看到,那木樓不知為何,或許是風忒大了些,直接就轟然倒塌了。幸好少秋不在裡麵,不然的話,此時一旦被那些怪石、木頭壓住,再想逃離,或許就萬難了。
少秋沒命地往前逃躥著,一刻也不敢停留。
……
在少秋自己的屋子裡,這時不知為何,住著一位老婆婆,年紀相當之大了,牙齒鬆動,說話都不太清楚了。至於為何非要住在少秋的屋子,一時之間眾說紛紜,並沒個定論,隻好是暫且不表。
反正她老人家就住在少秋的屋子裡了。
老人家執意認為這屋子就是自己的,非要住在裡麵不可,任誰勸告也沒有用,有人甚至還挨了她老人家兩耳光。
“誰說這不是老身的屋子?”老人家如此說道。
“好吧,是你的屋子還不好嗎?”那人挨了兩巴掌之後,不敢頂嘴了,直接就捂著自己的嘴巴,而後如風似的逃去。
……
老人家住了一陣子,便感覺到相當舒適了,這便堅信,此屋子就是自己的,誰再要說不是自己的,便要怎麼怎麼著了。
“是你的屋子。”一天夜裡,牛站在老人家麵前這麼對她說道。
“可不,可是人們還說不是我的屋子呢?”老人家如此念叨著。
……
少秋逃出了木樓,而後往著自己的屋子而來了,趴伏在窗戶邊,往著裡麵望去之時,發現有燈火閃爍,似乎還住著個人。
“開門!”少秋如此拍打著屋門大聲喊叫道。
“誰啊?”呆在屋子裡的老人家如此問道。
“我,少秋啊。”少秋如實回答。
“哦,是老伴啊,我這就開來了哈。”老人家笑著拉開了屋門。
……
當老人家發現站在門前的並非是自己的老伴時,直接就把少秋趕出了屋門,使之無論如何不能進入,隻好是徘徊在門口,麵對著這淒涼的雨夜,當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到了下半夜,少秋實在是不行了,困得眼皮子直打架,再不睡覺,可能都要休克了啊。可是那老人家卻說屋子是她的,這令少秋實在是想不明白,難道自己眼花了?
“喂,開門啊。”少秋拍打著屋門,大聲地喊道。
“滾吧。”裡麵的老人家如此說道。
“這是我自己的屋子啊,你為何要住在這裡呢?”少秋就不明白了。
“誰說是你的屋子,老身在此居住了好多年了,怎麼這會兒忽然就變成你的屋子了呢?”老人家認真地說道。
“好吧。”少秋隻好是打住,不肯再與之爭執下去了,覺得不妥,萬一把老人家的什麼病給惹出來了,或許就不好了啊。
……
少秋隻好是蜷縮在自己的屋簷下麵,姑且就這麼睡著了吧。
可是不成,因為雨這時下得越發地大了,有好多雨沫甚至還濺到了少秋的身上來了,相當寒冷,不堪住在此處的他,這時便爬了起來,而後打算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來著,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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