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仍舊嘩嘩地落著,拍打著地麵上的一些小草,也拍打著身邊的一塊塊石頭,濺出來的水花,借著淡淡的天光看去,當真不錯,至少是好看的,美麗的,使得花伯不堪的心情,漸漸如一陣風似的不複存在了。
“我為何躺在雨地裡呢?”花伯如此道了一聲。
“難道此前這裡並沒有一座亭子嗎?”花伯長長地悵歎著。
……
從一片泥濘之中爬起來的花伯,這便拍了拍屁股,姑且將糊在上麵的一些泥巴拍掉了,而後準備繼續往前而去,非離開這裡不可,因為覺得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啊。
“或許有鬼吧?”花伯拍打掉了屁股上無端出現的一隻蒼白的手後,便真的不敢呆在這裡了。
那隻蒼白的手掉落泥濘的地麵上了,之後便不知為何,再也看不到了,縱使打著燈籠尋找,也休想找出來,不知到底是去了何處了啊。
不敢呆在這裡了的花伯,直接往前逃躥而去,此時隻能是往著古鎮而去了,因為覺得吧,過了一座山,便能看到古鎮了。
蒼茫夜色下,花伯往前不斷地走去,目標直指古鎮,因為二佬盛情相邀,此時非去不可,也隻能去二佬家了,不然呢?
……
二佬呆在自己的屋子裡,此時無法睡去,渾身上下一片酸痛,想起花伯,更是淚水漣漣,不成想是這號人,竟然把自己的黃金悉數偷走了,幸好不在自己的身邊,不然的話,定然不饒,非要他把那些黃金還給自己不可。
如此想了一陣子,二佬便打算睡去了,夜色深了,再不睡去,或許當真不堪,因為街道上早已靜悄一片了嘛。
正打算睡去之時,聽聞到有人輕輕地敲叩屋門的聲音傳來,初時還以為不過隻是些風罷了,可是那拍打屋門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了,隻好是準備拉開了屋門,而後把那人迎進家門。
卻又頗為猶豫,如此深沉的夜色中,或許不該貿然開門吧,因為出沒於古鎮的不堪的怪物當真是多了去了啊,此時貿然開門,當真不妥。
於是長歎了一聲之後,便再度躺到床上去了。
而花伯呢,在門口徘徊了一陣子,覺得不太好意思進人家的屋子,不如先行撤離吧,有什麼辦法呢?畢竟此處並不是自己的家,能夠如此隨便,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嗎?當然不行。
於是拉開了屋門之後,不久便離去了,至於為何如此,或許與巫師的話有關,叫他不可貿然進入,不然的話,便要怎麼怎麼樣了。
花伯聽信了巫師的話,而後趕緊離開了古鎮了,選擇回到荒村,似乎隻有呆在自己的家裡才是最為安全的啊。
……
少女因為少秋之燒了自己的屋子,甚至連擺放在自己窗戶上的鮮花也一並燒了。這使得她當真相當氣憤,於是連夜逃離,也不與花伯道一聲,直接就往著古鎮來了,徘徊在二佬的屋子門前,似乎想在此時與之說些什麼話。
可是在二佬的屋子門前呆了一陣子,少女覺得頗有些不妥,似乎不該如此,不能呆在此處,到底為何,卻又無法說出,不過直覺如此罷了。
此時的二佬的屋子,在少女的感覺中,或許多有不妥,纏繞著一些不太吉利的東西了,這種東西少女雖然不能直接像巫師那樣看到,卻也可以感覺到一二。
至於到底是什麼東西,使得二佬的屋子變得如此之不堪,一時之間還很難講,反正相當不好,不如之前那樣可親了啊。
念及此處,少女一度都打算離開了,不肯再呆在這裡了啊。卻不成,這時聽聞到屋門嘎地一聲開開了,睡不著的二佬,被叨擾了這大半夜,隻好是貿然拉開了屋門,而後怔怔地站在少女麵前,麵對她手裡捧著的鮮花,一時之間當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啊。
“這花送給你!”少女道了這一聲之後,便打算離去了。
“好啊。”二佬直接接收了。
之後二佬便想進一步與少女拉近關係,可是少女呢,卻不知為何,不肯就範,直接就逃也似的離去,不久之後便如一陣風似的消失不見了,空空的街道上,這便什麼也不存在了啊。
“真是的。”二佬把那束鮮花直接就扔掉了。
……
而後二佬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關好了屋門,便準備睡去了,因為奔波了多日,此時精力不濟,無奈之下,也就隻好是如此了。不然呢?
因為黃金的事,二佬對少女頗為憤怒,本來都想對之動手了,可是轉念一想,覺得不妥,便隻是把她送給自己的鮮花扔掉了而已。
……
少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了,此時心情相當不錯,浮想聯翩,甚至覺得自己就是二佬的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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