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舒燦沉默了好一會,似乎在深思,半晌,她點點頭:“我可以跟你一起睡,隻是你要保證……”
周雲霄在心裡搖頭,真是個單純的小女孩,她不知道,男人在床上的保證,是最不能信的嗎?那種時候,你就是跟他要一百萬的彩禮,他也會眼都不眨地答應你。
事後,又不是不能反悔。
反正都……事後了。
懂的都懂。
而紀舒燦,彆看挺聰明個姑娘,這種事,她倒傻起來,她還要想他的保證,嗬嗬……
他老婆真是傻得可愛。
紀舒燦看周雲霄笑得……很是猥瑣,她的話,頓了頓,皺眉看他:“你笑得像隻不懷好意的黃鼠狼。”
周雲霄剛呲出來的小牙,立馬又收了回去。什麼形容,他這麼英俊瀟灑,黃鼠狼?
“說吧,要我答應你什麼。”
好吧,紀舒燦也不再糾結他為什麼笑那麼惡心,繼續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你要保證,要是試過還是不行,不能遷怒於我。”
周雲霄的臉子,這回徹底掉了下來!
我靠,有時候吧,真想把紀舒燦打一頓,看看她被打時,會不會疼得哇哇叫!
看她那時,還能不能再保持這種討人厭的平靜!
他握住她的肩,靠近她,她溫順地閉上眼睛,仰起臉……
他堅決地握著她的肩膀,把她轉了個圈,往她的房間一推:“睡覺去吧,你還是睡著比較可愛。”
因為那時,她的嘴,是閉著的。
“砰”地一聲,幫她把房門帶上。
周雲霄帶著一肚子的氣和鬱悶,上床睡覺!
果然,老話說的,人不能生著氣睡覺,因為會……睡不好。
周雲霄輾轉反側,烙餅似的在床上足足烙了一個多小時,氣得直磨牙。
當然,他是想象著咬著的是紀舒燦的唇,最好咬腫她!
周雲霄自己都沒發現,向來在男女感情方麵很成熟的他,現在居然會幼稚成這樣。
等他翻來翻去,把都快把床單給磨薄磨花了,想著把紀舒燦咬得臉無完唇,哭著求饒。
終於,那絲若有似無的睡意,找上了他。
他迷迷蒙蒙睡過去後,然後,半個小時後,突然驚醒。
窗簾拉得很密實,臥室裡漆黑一片。
他不確定是什麼讓他醒過來。
但第六感讓他感覺到明顯的不對勁。
側耳仔細聽了聽,然後,他悄無聲息地起床,拉開床頭櫃拿出東西,再輕輕地走到房門前,聽了聽,小心地打開門,悄無聲息地摸到紀舒燦的房門前。
輕輕一轉,房門就開了。
這女人,對他是不是太過信任了?居然睡覺都不鎖門!!
又或者,她是太過輕視他?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周雲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地打開紀舒燦的房門,一點腳步聲都沒有的摸到她的床邊,探手過去——
紀舒燦猛地暴起,手肘朝他的麵門擊來。
這要是被打中,他就算不暈倒,也得痛半天。
他趕緊低聲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