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老太覺得道理在自己這邊。
老大和老二,都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他讓讓弟弟怎麼了?誰讓他是哥哥呢。
以為哥哥那麼好當的?長兄如父知道不?當爸的當然要寵著自己孩子了。
再說了,老大一家,享受了這麼多年,老二就不一樣了,打小身子就弱,受不得累,讀不了書,做不了工,家裡條件自然就比不過老大家。
現在不過不過是讓他轉點運給弟弟,又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憑啥喊打喊殺?做人不能太自私。
所以大房家連續出事時,老太太還覺得是轉運符起效了呢,怪高興的。
等知道那不是什麼轉運符,而是催命符時……
“老大呀,反正你們家也沒啥事,你就彆跟你弟弟計較了,他還是個孩子,他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你要怪,就怪我這當媽的沒用,我應該去死……”
很好,老太太往大哥懷裡的一撞,大哥自然而然就原諒他了。
沈溪聽完,對天下居然有這種聖母,他真可以去聖彼得廣場,讓聖母走人,他去抱著耶酥了。
孩子?果然在當媽的眼中,兒子永遠都是個孩子,哪怕他已經五十多歲了。
沈溪好奇問一句:“萬阿姨也同意?”
“她當然不同意,最近在家裡鬨呢,說要離婚,讓她老公淨身出戶,不然就去告他弟弟謀殺。”
據說萬阿姨在家大罵她丈夫,讓他想死自己死去,憑什麼代表她的兒子孫子原諒?
要不是那天機緣巧合,鄭壽發現了,她的兒子和孫子,估計就沒命了。
最輕的都已經讓她兒子斷腿孫子破腦袋,他們有幾條命,能經得住幾次?
更何況,隻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二兒子擺明了要算計他們家的家產,他們要還是忍著,人家豈不是變本加厲?
要麼離婚,他淨身出戶,要麼跟二房斷親!
餘老大很是為難,他兩邊都不想選。
他媽就哭著拍大腿:“這是要逼死我的老兒子啊,當初我就說,這女人心毒不能娶,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吧?你弟弟是個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跟他斷親,你是不給他活路啊。”
“你也是個沒用的,但凡能立起來,我們母子倆也不用受那毒婦的窩囊氣!”
“你要是跟他斷親,不如連我一起斷了,反正在你眼裡,隻有你那個老婆。”
“媽,我不是那意思。”
“你不是那意思,那就全是那個毒婆娘攛掇的!”
“離!跟她離!她一個老菜梆子爛瓜瓤,離了婚誰還要她?老大,你離了媽給你找個十八的黃花閨女!鮮嫩嫩水靈靈,比她好一千倍一萬倍!男人跟女人不一樣,男人有錢,想找啥樣的沒有?”
“你彆怕,實在不行,離了她你跟你弟過,讓你侄兒給你養老!”
老大一聽這話,直接清醒了。
讓侄兒養老?就他侄兒那天天沉迷手機賭b的樣子,再把他送園子裡把腰子給嘎嘍。
餘老大一清醒,就把送弟弟的房子給收回來,把他們一家子都趕了出去。
幸好當初說是送,但老婆堅持,沒過戶給弟弟,現在要收,還是能收回來的。
然後再把公司裡侄兒侄女,還有弟媳家那一堆乾拿錢不做事的蛀蟲,都給掃地出門。
這下子,捅了馬蜂窩了,老太太不乾了呀,天天在兒子家裡撒潑打滾,鬨的沸反盈天。
不是鬨著要撞牆,就是要跳樓,再不然拎一瓶農藥,說要喝農藥,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