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寶拉著爸爸進浴室,站好後,朝沈溪揚揚下巴示意:“媽媽,來。”
沈溪隻好配合的滋泡泡,財寶提氣開始左撲右搗,胖胖的身子,敏捷的動作,嗯,是個靈活的胖子。
沈溪低聲問陳川:“你有沒有覺得,這一幕,有點眼熟?”
夫妻倆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飛碟。”
“dog。”
陳川伸指抵在唇邊:“噓!”
聽到孩子得炸毛,人家能聽懂dog啥意思,說英文也沒用。
哈哈,沈溪壞心地朝遠處滋出一串,財寶趕緊奔過去。
這樣就聽不到啦。
你彆說,看她家小財寶奔跑的樣子,唔,確實很像。
陳川歎口氣:“你說說你,又帶她玩這些高難度。”
就不能玩點正常的遊戲嗎?浴室這麼多泡泡,滑溜溜的,再把孩子給摔了。
沈溪橫他一眼:“這叫寓教於樂,懂不懂?”
彆看簡單的一個小遊戲,既練了身法,又練了手勁,還練了如何化勁,門道多著呢,陳川是個門外漢,他不懂。
“嗯,我不懂,你懂,一會浴室衛生交給你了。”
“彆啊,親愛的,你最好了,來來來,飛碟給你玩。”沈溪二話不說,把泡泡槍塞陳川手裡。
快樂小狗高興地直喘,大叫催促道:“爸爸,快快快!!”
唉……真猴急。
陳川一邊歎氣,一邊扔出飛碟……啊不,滋出泡泡。
真拿這對母女,沒辦法。
範立珂最近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這種感覺,在他到公司時,最為明顯。
更明顯的是,自己的得力乾將水果西施,有點不對勁,尤其是看他的眼神,從頭到尾透著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古怪。
就連他這麼粗的神經,都看出來了,彆說汪大媽了。
這天他剛從辦公室出來,汪大媽的拖把就懟上了他的皮鞋:“讓讓,讓讓。”
範立珂被懟的一跳一跳。
他哀嚎一聲:“汪大媽,我又做錯啥了,你要這樣對我?”
每次他惹汪大媽不高興,就拿拖把對付他,老套路了。
範立珂很委屈,又不敢生氣。
汪大媽人脈比他廣,消息比他靈,他的好多八卦,都是汪大媽給他放的料。
這麼說吧,汪大媽在他這,雖然乾的是保潔的工作,拿的工資,一點都不比他手下的高級管理人員低。
而且那拖把,還敢往老板身上甩。
反正他的腦袋、胸口,屁股都有拖把留下的痕跡,敢怒不敢言,除了忍,沒第二個辦法。
汪大媽翻了個白眼:“你最近是不是又招惹那個水狐狸了?”
水狐狸是汪大媽對水果西施水絲絲的“昵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