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哥再度深沉地吐出一個煙圈,隨口吩咐小弟們道:“去查。”
小弟們齊刷刷看著他。
“五分鐘內,我要知道她的全部信息。”
“那個……”跪地小弟弱弱地舉手:“哥,五分鐘連她的名字都查不出來,你少看點腦殘短劇吧。”
彆說五分鐘了,五個小時都未必能查出來,有關部門都做不到的事,就彆來為難他們了。
董哥一撣煙灰:“把他另一隻手也打斷。”
反正留著,也招人嫌,話一說完,他施施然走了。
留下的小弟們跳起來把那個小弟往死裡揍。
就你長了嘴?用你說什麼實話?顯是你了?
沈溪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就算知道,她也不在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沈溪長這麼大,可沒怕過誰。
她坐上林北北的車,一路往她家而去。
林北北路上還在那裡罵:“也不知道哪家的二世祖,跑到我們跟前來裝x。”
現在晶市的那些世家子弟,一個賽一個的低調,畢竟時代不同了,以前那些炫富的腦殘行為,現在可少見了。
隻有那種半桶水的,才會晃得很。
雖然她家隻是普通家庭,離那種權貴圈子遠著呢,但她的同事裡,有那種家族的孩子,關係處得還不錯,三不五時就能聽一耳朵消息,多多少少還是知道點的。
不過這個董哥,她是沒聽過。
想來,不是什麼正經路子,一看也不是什麼好人。
沈溪一邊回莫雅楠消息,一邊安撫林北北:“好了,反正他們也沒占到便宜,彆生氣了。”
“怎麼可能不生氣,你看沒看到那個董哥?他那雙眼睛真下流。”
用眼睛剝彆人衣服的男人,林北北還是第一次看到,她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解解氣。
沈溪回完消息,左手撐著腮邊,含笑看著好友:“喲,我們北北現在這小爆脾氣,越來越凶悍啦,看來易樂對你真的不錯,慣出來了呢。”
林北北沒好氣地白她一眼:“你還有心思調侃我?不是我脾氣爆了很多,是你脾氣變好了很多。”
趁紅燈停車,林北北轉頭看向她:“小溪,我記得讀書時,你可沒現在這麼好說話。”
哪個男人敢用色眯眯的眼睛看她,她不說把人家眼睛挖出來吧,至少也要狠捶他一通,可今天呢?完全不生氣。
“你還記得嗎?有一次咱們去食堂吃飯,有個色狼想趁人多摸你屁股……”
沈溪:……
黑曆史能不能彆提?
最近怎麼就跟摸屁股杠上了?
“你當場把他打哭了,他一邊哭還一邊嚷著,又沒摸到,憑什麼打他。”
沈溪就是那一戰成名的,把那個人打的太慘了,大一新生啊,直接把輔導員、老師、主任他們都給驚動了。
最初老師們還批評沈溪不應該對同學動武,有事講道理就好了嘛,把人打成這樣。
那人還不承認鹹豬手了,雖然她跟雅楠都幫著作證,可人家說他們認識,肯定幫著沈溪。
老師們就勸沈溪息事寧人,給人道個歉再賠點藥醫費,把事給了結算了,無謂鬨大。
可沈溪偏不,她才不管她是不是新生,初來乍到什麼的,一人對抗全世界,堅持要調監控,不然她就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