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贓完畢,黃浩輝和鄭壽“叮咣”地扛著一堆東西,陳家三口大搖大擺地空著手走了。
到底還是陳川心眼子多呢,他提議道:“師父,咱們這麼多東西,要不先找個地方放一放,等這邊的事了了,再來拿?”
不然,這樣拿回村,人多眼雜,等溶洞的事爆出來,誰知道彆人會怎麼想?
何況鄭壽那三隻手,也乾淨不到哪裡去。
鄭壽一想,有道理啊。
放哪裡他都不放心,看沈溪一眼:“這山裡你最熟悉,你說放哪?”
沈溪當然熟悉。
這裡但凡哪裡有個洞,她都一清二楚。
不過,算這溶洞會藏,她還真沒發現過。
於是一行人又找了個隱秘的山洞,把東西藏好,這才下了山。
一路上,財寶這個眼尖的,居然又找到幾根野山參,還挖了一窩烏靈參,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第二天,深山裡發現大墓的消息,就在樟樹村傳了開來。
沈溪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傳的,明明是個溶洞,怎麼就傳成了墓。或者,墓比洞,更有傳奇色彩?
但看村民們自己聊得很開心,她也就……不糾正了。
抓了把瓜子,跟財寶倆人往情報中心那裡一坐,就是嗑。
哇塞塞,好久不回來,都忘了村裡大媽,有多離譜。
先還說什麼挖寶藏的事,什麼離奇說什麼,不僅一箱一箱的金銀珠寶,還挖出兩具男屍女屍。
“我的個天爺啊,聽說那女屍皮膚還鮮嫩著呢,漂亮得很,就是開棺的那瞬間,皮膚一下子就乾枯了……”
“哇……”財寶趕緊咽下嘴裡的瓜子,連聲追問道:“這是為什麼呢?”
“這誰知道,那些挖出來的屍體都那樣,見風就變,你說說,人家好生生睡那,偏偏要把人家挖出來,說是說考古,跟盜墓有什麼區彆?”
“就是說呢。”
財寶點頭:“嗯嗯,說的對。”
“那麼有錢,大小得是個當官的不?”
“聽說是個宰相和他夫人……”
“哇~~”財寶趕緊好奇地問:“什麼叫在像?”
“就是古代當大官的,就比皇帝小一點點。”
“哦哦~~”
你看,這小家夥跟人家有來有回,聊得多熱乎?關鍵,這聊的都是些什麼跟什麼啊?
什麼叫有鼻子有眼,這就是了。
要不是沈溪昨天親自參與了盜墓……啊呸,挖寶,差點就信了大媽們的胡說八道。
但財寶姐很配合呀,好奇心滿滿,時不時就追問一二,引得大媽們聊興大發,各種奇聞都拿出來說。
反正,沈溪從小在樟樹村長大,都不知道原來村裡有這麼多的……靈異之事。
說著說著,又說到日常狗血上來了,這個沈溪和財寶更愛聽了,那瓜子也嗑得更起勁。
張家長,王家短,這家偷著那家的人,那家又反偷回去,搞到後麵換著玩,大家都很開心,到底還是鄉村玩的野。
不過,礙於有小孩子在,大媽們多多少少還是收斂了點,沒說得太露骨。
還有大媽跟沈溪打聽呢。
“小溪啊,你師父對阿花到底咋想的?”
“就是,阿花都一心一意等了他十幾年了,行不行,給句話啊,總讓人等著,不是個事。”
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