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全身無毛的大鸚鵡,失了它漂亮的羽毛,隻剩下肉粉色的身子,看起來可憐巴巴,偏偏嘴還強,還在那罵罵咧咧——
“壞蛋!討厭!去死!不要!!”
它罵一句,財寶打一巴掌,揪它一下,幾下之後,它僅剩的那個尾巴,也沒了。
當然,它也曾試圖去啄財寶姐,嘴殼子差點被被財寶給掰下來,現在,它開始哭唧唧地求饒了:“不要!受不了了!饒了我!!”
聲音又高亢又帶著絲詭異的……嬌媚。
語氣……莫名熟悉。
隨從們集體沉默。
財寶姐實在受不了了,把它往地上一扔:“咦~~這個東西叫得好惡心……”
她怕給它一巴掌,它還伸舌頭來舔她手。
被拔光毛的鸚鵡,它想飛,飛不起來,扇著翅膀在那裡徒勞無功地蛄蛹,下一秒被隨從給撿走了。
再不撿走,總感覺下一秒,財寶姐無情的大象腿就會踩上去,再碾一下……
畢竟,之前這死鳥嘴太賤來著。
不過我們財寶是個大方的寶寶,報複完就扔一邊,她還忙著去追彆的鳥了,哇,好多新朋友,都愛罵人,她好喜歡。
原本以為可以喘口氣的鸚鵡們,一看,嚇死了。
“快跑!壞人又來了!!”
啊啊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等下麵這一群人和鳥都跑開後,陳川看著身邊那個臉黑地跟烏雲一樣的男人,笑得不懷好意:“嘖嘖嘖,看不出來啊,你們倆口子玩挺花啊。”
過個夜生活還要當鸚鵡的麵,現在好了吧?被學舌給學得成為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了。
席琛那叫一個嘔啊,誰讓喬羽超愛那些鸚鵡呢?
彆人擼貓她擼……鳥,睡前時不時就會拎一隻鸚鵡進來,給它們喂瓜子,逗它們教它們說話。
這隻混血,是黃藍混五彩,顏色混的特彆出色,尤其的鮮亮斑斕,喬羽本來就是個看臉的女人,一下子愛到不行。
隻要她回來,必然要把這隻給拎進臥室,立誌要教會它背古詩。
嗯,現在知道,古詩是一句不會,床上夜談是都學了去。
怪隻怪,他們夫妻倆都是大忙人,難得在一起一時激情難捺,太著急。
現在知道了。
席琛想著要不要把這鸚鵡的舌頭給剪了,以絕後患。
看到自家寶貝們到處亂竄而大驚失色追過來的喬羽,那臉也紅地快要滴血。
原來寶貝不是不愛說話,是太愛了。
沈溪看她快要低到衣領裡的嬌美臉蛋,感歎一句,霸總這溫室養花的手段著實不一般,喬羽在漁圈打漁這麼久,居然還能這麼純情。
家教真嚴,佩服佩服。
後麵元寶可算是追了上來,扯著媽媽的裙擺就開始嚎:“姐姐,姐姐,要姐姐!!”
呃,那個姐姐你是追不上了,要不,讓你媽再給你生一個姐姐?
看那鸚鵡叫的那狂野架勢,感覺喬羽和霸總,二胎可期。
在樟樹村折騰了三天,陳家三口回來後,第二天都睡了懶覺。
陳川醒過來時,先看了看老婆。
光潔的肩膀裸露在被子外,睡顏安靜而美麗。
嗯,隻看外麵的話。
被子下,他被纏得快要……
早上醒來的男人,都不太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