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寶朝小弟們一揮手:“快來報仇!”
那還有啥說的,小弟小妹們像炮彈一樣衝鋒而來,撲過去。
財寶姐順勢閃開,然後狗子就被疊羅漢壓在了最底層。
叫的“嗚嗚”聲,掙都掙不開。
小桃子一看,特彆解氣,還衝過來呲牙朝已經看不見狗影的人堆裡“啊啊啊啊啊”地發射奶獅吼功。
方世友和古飛凡傻愣愣地站在那,驚呆了。
這就……乾翻了?
也太快了點吧?要知道那狗可比財寶姐還高,甭管它內裡如何,但外表看起來,就能把財寶姐撕成碎片。
可師父呢?她幾拳就把它乾倒了。
方世友趕緊上前,翻著財寶姐的手,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沒穿沒爛,連點油皮都沒蹭破。
又握住她的肩膀,左右來回晃著看了一圈,最後被財寶一拳乾鼻子上:“你再扒拉我!我揍你哦!”
“噢!”鼻子好疼,這手勁,這力道,師父確實沒事。
如果剛剛是這種勁道打那個狗鼻子……方世友為玉米掬一把鱷魚的眼淚。
他長鬆了口氣。
要是師父被狗咬了,他得自己把自己咬死。
顧不上疼痛的鼻子,他抱怨道:“師父,你要打狗你說一聲呀,讓我上唄,這萬一要是被它咬了……”
“才不會。”財寶笑眯眯:“阿公有教過怎麼打,它咬不到我。”
其實上次上山,鄭壽教財寶的是遇到狼應該怎麼辦,但小家夥把狗當狼打了……
反正大差不差,長的也差不多,比狼傻。
你說說,那狗子是造了什麼孽呀,話說回來,它那麼愛欺負小孩子,而且專挑小寶寶欺負,也不是好狗,活該現在被鎮壓了。
不過狗不好,都是主人沒教好。
瞧,那女孩,還坐秋千上晃蕩著玩手機,嘎嘎樂,根本不知道她家的狗快被壓斷氣了。
最後還是家長們看不下去,把自家的孩子給拎起來,那狗躺地上掙紮了好幾下,沒爬起來,“嗚嗚”慘叫著,可算是把她給叫醒了。
“玉米!!玉米!!”她“嗖”地一下竄了過來,想扶自家的狗起來,但玉米努力了好幾下,都爬不起來,傷心地嗚嗚叫。
“誰乾的?誰家的死小孩乾的?”她怒火中燒,對著眾人大吼:“誰打傷我家玉米?站出來!!”
財寶叉著腰就站了出去,脆生生驕傲傲地:“我打的!”
“你個小破孩子,你憑什麼打我家狗?你完了!!我跟你說,我絕不會放過你的!你的家長呢?還不給本小姐死出來!!”
方世友和古飛凡趕緊擋財寶身前:“有什麼事,衝我們來。”
財寶一下把他們給扒拉開:“衝我衝我!”
“師父,彆鬨。”
“你們不聽我的話了嗎?”
大眼睛一瞪,他倆隻好灰溜溜地後退一步。
“好好好!”女孩氣笑了:“你們搶什麼?一個都跑不了!敢打我家玉米,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都是些什麼破孩子,連狗都欺負,你們還是不是人了?我可告訴你們,今天這事,我跟你們沒完!!敢打我的狗,我讓你們活不過明天,信不信?”
“不信。”財寶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