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婆那懷疑的目光,都快把他燒起來了,陳川不可能沒發現。
算了,既然財寶在老婆心目中,還是個單純的娃,那就讓她保持這種看法吧。
畢竟,這種看法能堅持多久,還真說不好。
雖然沈溪不相信陳川關於財寶的陰謀論,但她很好奇一件事:“一會回家,你要教訓財寶嗎?”
“當然。”
之前不提,不過是因為他護犢子而已。
自家孩子再有錯,在外,都是彆人的錯,回家當然該教還得教。
嗯,就是這麼三觀不分,五官失調。
沈溪笑了,她最了解自家老公不過。
但——
“你打算怎麼教訓?”
“不是我,是你。”
“我?”
她手指頭指了指自己:“我什麼時候說要教訓……”
“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家裡的體力活,都歸你嗎?”
“教訓孩子什麼時候算體力……”她反應過來了,看著他:“你打算體罰?”
“我沒呀,看你。”
“我看起來很下得去手嗎?”
“就財寶這三天兩頭惹事的架勢,我建議你先打打練練手。”
“你為什麼不練?”
“我是親爸,我哪舍得。”
嘿!找揍是吧?
她氣得撩袖子,揍不揍女兒不好說,讓她先揍他一頓。
夫妻倆吵吵鬨鬨,財寶在爸爸的肩膀上甩來甩去,睡得安穩得很,根本沒有一點要被吵醒的樣子。
這要是被小區裡那些睡渣寶寶的父母看到,估計又得羨慕嫉妒恨。
嘻嘻哈哈地眼看快到樓下,沈溪又問:“那個門衛大伯,到底是什麼來頭?”
陳川回的很輕描淡寫:“也沒什麼來頭,教育局局長的爸爸而已。”
哦。嗯?
沈溪突然反應過來,局長?那不是她家師母的頂頭上司?
林香雪就在教育局工作,沒少跟沈溪吐槽自己領導鐵麵無私,人又難搞什麼什麼的,原來……是大伯的兒子呀。
“他一個局長的爸,怎麼跑到幼兒園來看大門?”
果然,老話說的沒錯,彆看不起任何一個小人物。
尤其是在禾城。
可能你公司掃地的阿姨,就是手握好幾棟樓的拆遷戶,賺那每個月兩三千的薪水,原因無它,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出來工作打發時間而已。
又可能單位大院裡看大門的大爺,是哪個領導的爸爸爺爺,原因同上,外麵人多,熱鬨。
你看,楚大爺不就是嗎?你看他那麼愛紮堆湊熱鬨。
陳川聳聳肩:“誰知道呢,可能在家待著無聊吧。”
財寶選了這家幼兒園,陳川自然會把園裡的情況都一一調查清楚。
就連幼兒園的老師,都不知道楚大爺是楚局長的父親,可陳川知道。
當然,園長也知道。
就因為自家爸爸要來這裡看大門,局長還特意來找過園長。
所以園長今天才這麼為難,一邊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一邊是老公的頂頭上司,感覺哪邊,她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