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緩緩起身,望著一臉焦急的王蔚山,忽然用了鬼符。
鬼符的作用不止是出現一個鬼就算了,而是勾起人心中的恐懼之意,讓人在極端害怕的情況下,看到自己害死的人。
一個蒼老半透明的身影緩緩飄向了王蔚山,王蔚山眸光不禁瞪大,整個人驚恐的往後躲,鎖鏈被晃得嘩啦啦作響,鎖住琵琶骨的地方,鮮血順著鐵鉤不斷加快流速,王蔚山的麵色愈加的蒼白。
“你為何殺我?”
“我,我沒有要殺你,我要殺得是徐太妃。”
“你要殺我,你殺我!”
“不是,是徐太妃,是她推你的,是她,是她!”
緊接著,王蔚山瞪大了雙眼,眼球鼓了出來,目眥欲裂,一道道血痕從眼球周圍遍布整張臉,那原本蒼白如鬼一樣的臉,在刹那間變得如墨汁般漆黑。
殷素素心中一驚,雙腳就如生了根一樣,停在原地再也沒有挪動半步。
【宿主,他中毒了。】
殷素素右手捏著一根銀針,快步向前,一針直刺入他的天靈蓋,又拿出了另外一針,刺入王蔚山的眉心之處。
半晌之後,銀針尖頭逐漸泛黑,王蔚山也沒了氣息。
殷素素雙手一拂,拿下銀針停了一會兒後,用酒清洗了一番,待恢複原樣後,收了起來。
係統出品的銀針用出之後,可以自行回到她手裡,沾了毒也可以用烈酒清洗恢複原樣,是普通銀針所沒法比的。
而且係統銀針還有一項優勢,就是可以通過刺入檢查此人究竟中的是什麼毒。
【宿主,是蠱蟲,勾出蠱蟲的引子便是烈酒。】
“是我錯了。”殷素素說道,“若我沒有用烈酒,這人也不會就這樣死了。”
人死了,最麻煩的不是她,因為她是秘密參與的。麻煩的是陸驛,畢竟就算是大理寺也不能草菅人命,更何況還什麼都沒調查清楚呢。
辦案講究人證物證,如今人證死了,物證的話,阮芷蘭也有話說,難道真的要讓她逍遙法外?
殷素素上去後,便將下麵的事情說了,除了隱去鬼符的事情,說是扮鬼嚇他之外,其他的事無巨細。
末了,殷素素十分抱歉的看著陸驛道:“是我的錯。”
陸驛搖了搖頭,說道:“大理寺有一項傳的神乎其神的折磨手段,就是將人鞭打的去了半條命後,再用烈酒澆一遍,讓人生不如死。如此,不論是什麼人,都能撬開嘴問出來。”
“你乾過?”殷素素好奇問道。
“乾過,要不然彆人也不會給王蔚山下蠱,為的就是讓他死在我的大理寺。”陸驛笑著,並沒有擔心要大禍臨頭。
“王蔚山死了,還能抓阮芷蘭嗎?”殷素素皺眉問道。
“能抓。在我們去過之後,他們便收拾東西去跟街坊鄰裡告彆,相當惹人注目的要南下,要是彆人可能會以為他們離開是因為王蔚山,但我卻不信,便命人跟著。”
“然後呢?”殷素素問道。
陸驛一笑,如地獄惡魔:“阮芷蘭察覺到了有人跟著,便想往外傳消息,我幫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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