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從他出來,到從他從庶弟身邊撿走荷包,這都是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發生的,根本不存在在考場舞弊的情況。
一些還沒來得及走的學子,也紛紛向前仗義執言。
“大人,殷公子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
“大人,還請明察秋毫!”
“大人,這分明是在外麵發現的,而且殷公子一發現就立刻上報,他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
裴元信隻好抬手壓了壓,說道:“本官不瞎,自然是看見了,但是殷元辛卻必須跟我走一趟證明自己的清白,至於他那個庶弟,清醒之後,也會被帶走。”
殷素素找準機會,踩了一腳殷元呈的手指,一個用力。
殷元呈頓時慘叫了一聲,驚醒了過來,望著自己被踩紅了的手指,一抬頭就望見了殷素素的冷笑。
“姐姐,你為何要踩我,我,我剛剛發生了什麼?”殷元呈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說道。
“你問我為何要踩你,我還問你為何要裝暈呢?”殷素素冷聲說罷,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殷元呈整個被踹的趴在了地上,隻覺後背生疼,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殷恒整個拎了起來,咬牙切齒地問道:“你那荷包是哪裡來的?”
殷元呈剛要出口的話,就這麼在嘴裡滾了一圈咽了下去,緊張地看了周圍後,又覺得自己的後腦勺隱隱作疼,頓時麵色白了下來。
“爹,什麼荷包,我不知道啊。”殷元呈急急說道。
“你手裡拿著的荷包,跟你大哥的一模一樣,你的荷包是哪裡來的!”殷恒眼睛全紅了,跟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樣咬牙問道。
“爹,什麼荷包啊,荷包怎麼了嗎?那荷包不是我的啊,是不是大哥自己掉的啊?”殷元呈直接急哭了,眼淚大滴地落了下來,奮力掙紮開衝到裴元信的身邊,看了一眼那荷包後,哭的更慘了,“我姨娘哪裡有錢買那樣貴重的布料繡荷包,這荷包真的不是我的啊。”
“布料?”秦思霜身形一晃,做荷包的布料是從一個商人手裡收來的,這布料摸著輕薄,色澤明亮,做成荷包既雅致又不張揚,所以她特地為自己的一雙兒女都做了。
元辛用的是墨綠之色,上麵是她親自繡著的寒梅。
阿蠻用的是杏色,上麵繡著杏花。
“讓我看看荷包,讓我看看!”秦思霜急急地衝到前麵,殷素素趕忙扶了過去。
秦思霜也不顧什麼禮儀,直接從裴元信手裡搶走了荷包,仔細看了一遍之後,麵色愈加蒼白。
怎麼會,怎麼會連針腳都一模一樣?
這是,這是誰要害她的兒子?!
殷素素光看見她娘的模樣,就知道這事情麻煩了,這就算按照荷包和布料追查下去,怎麼查,她哥哥都脫不了嫌疑。
雖然學子可以作證,哥哥的文采也是真的,但是為了避嫌,這一次春闈成績可能隻能是作廢了。
要是再考,又要等三年。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而且這個汙點會一直跟隨著她哥哥,一直不能洗刷!
真是好惡毒的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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