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望著這盛開的花兒,想到了那日去白府的時候,自己也曾看到過這花兒。
據白如霜自己所說,這花兒毒性猛烈的很,也就是說這東西很珍貴,不可能隨隨便便能買來,所以她爹這個是彆人送的。
至於是誰送的,一目了然。
殷素素故意停了一會兒,用手絹包著手,快速地切斷了一個花苞,隨手揣進了袖籠裡,大步走了出去。
結果剛一出院門,殷素素便見到她娘急匆匆趕來,當下鼻頭一酸,迎了上去。
“娘~”
“你爹是不是說你了,他說什麼了?”秦思霜皺著眉,一副要找人算賬的模樣。
殷素素搖了搖頭,挽著她娘的胳膊往回走去。
“爹還沒開口呢,就給我懟回去了,我隻不過稍稍提了一嘴婉兒堂姐當時被上官小姐拿住的時候,身上的藥粉還剩了些,味道十分濃鬱,而明珠堂姐身上也有相同的味道,我便故意問我爹,你知道藥粉是哪兒來的嗎?”
秦思霜腳步一頓,抓著殷素素地手問道:“然後呢?”
“然後爹說此事休要再提,怕毀了我個姑娘家的名聲。”殷素素攤手說道。
秦思霜麵色驚變,握著殷素素的手越來越緊,“好一個當父親的!”
“娘?”殷素素咬了咬唇,她故意和盤托出,也是希望她娘能看清楚一些,跟著便宜爹沒好事。
“那殷明珠摔了便摔了,沒有她,大不了殷府認個乾女兒送過去也是一樣,她沒什麼金貴的。”秦思霜說著,拉著殷素素就走。
“娘,二房做這醜事,還敢耀武揚威我是真沒想到。”殷素素搖了搖頭,二房簡直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無所謂了。
“日後若是二房還敢上門,你隻管不見,有事我擔著。”秦思霜說罷,一路將殷素素送回青竹院才道:“娘有事先回房,你好好休息。”
“娘,我明天想去見師父。”殷素素抱著她娘的胳膊撒嬌道。
“是該去見見了,都這麼久沒見麵了,記得從公中支出一筆銀子,買點東西帶過去。”秦思霜說道。
殷素素笑著點點頭,將她娘送走後,趕忙回了自己的房間,找出了一個玉盒,將花苞放了進去。
【宿主,你懷疑這花有問題?】
殷素素點了點頭,“白如霜曾經中了一大片,我故意問的時候,她說有劇毒,這種有劇毒的東西,怎麼可能給一個根本不懂醫毒的人。”
【宿主是懷疑這花有其他效用?但是黃老邪毒物大全上麵似乎沒有這種植物。】
“總之這花肯定是冷月給便宜爹的,既然能送出去,那也就是說正常栽種情況下是無毒的,但是我總覺得這不太對勁。”
殷素素皺眉,不理解冷月到底想乾什麼。
【或許隻是想讓宿主的便宜爹睹物思人?】
殷素素冷笑了一聲後,又想到了殷明珠說的話。
平妻?
冷月的胃口是越來越大了,先前若是還能用借身份來做掩飾的話,現在就相當於直接在腦門上貼著:我要進門四個大字了。
“默默你說,我爹一個這麼大年紀的人了,冷月到底看上他什麼了?”
【默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