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煥望著殷素素,一臉詫異地問道:“出了什麼事了嗎?你怎麼這麼慌張,那人說什麼了嗎?”
殷素素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將談話跟她舅舅說了。
秦煥一臉哭笑不得地樣子,不禁道:“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消息,這說出來,鬼都不信,你這麼慌張,難道是信了不成?”
殷素素搖頭道:“我自然是不信的。”
秦煥奇怪了,問道:“那你是因何這般慌張?”
“舅舅,我是覺得太奇怪了。這皇家的事,不論真假,不論是否有傳言出來,都不可能讓殷婉兒這麼神秘兮兮地告訴我。不對,說神秘也不是,大街之上拉拉扯扯,還非得領我去茶樓,這目的太明顯了。”殷素素皺眉道。
秦煥後知後覺,忽然覺得這殷婉兒的一切行動,都透露著古怪。
“你覺得是這殷婉兒故意騙你?”秦煥抱臂說道。
殷素素不知道怎麼說,說故意,也太高看殷婉兒了,但若不是故意,這行動也太古怪了。
除非——
除非有人出謀劃策,告訴她應該怎麼處理。
這個讓她這麼做的人,一定是殷婉兒十分信任的人......
王若豐!
殷素素閉了閉眼,擰眉道:“也就隻有王若豐故意透露,又說了拉殷家入夥的話,這才讓殷婉兒這般興奮和故意,殷婉兒大概是真的覺得是報恩,或者是高高在上的炫耀,壓了她一頭......”
殷明珠的死都不能讓她清醒一點嗎?
往皇權爭鬥裡摻和的是瘋了嗎?
“王若豐不是三皇子的人嗎?”秦煥奇怪地道,“這樣說,對三皇子有害無利吧。”
殷素素點頭道:“是的,怎麼說也算是連襟?但是殷明珠身死,三皇子應該也瞧不上王若豐這個可有可無的小嘍嘍吧。”
忽然,殷素素中腦海靈光一閃,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王若豐對於三皇子來說可有可無,但是在世人眼裡,他就是三皇子的人,甚至是連襟,所以他的話可信。
“舅舅,三皇子好像要倒黴了。”殷素素輕聲道。
秦煥一怔,繼而反應過來,緊皺著眉頭道:“接下來的日子,我們該做什麼還做什麼,權當今兒個殷婉兒的話是放屁,這樣才好些。”
殷素素點頭,也隻能如此了。
秦府。
晚膳的時候,殷素素望著她娘和哥哥,說了今日出門遇到了殷婉兒的事。
“我看她那模樣神叨叨的,結果細細一想,發現全然不對。後來跟舅舅商量之後,覺得還是照常是什麼就還做什麼,就當此事不清楚。”殷素素說道。
殷元辛沉吟一聲道:“三皇子最近的確很受重用,朝堂上不少大臣最近都對三皇子示好,也頻頻誇讚三皇子的事務做得好。”
殷素素想起來,三皇子似乎是在兵部。
“皇上有時也順勢誇讚,仿佛十分滿意。”殷元辛說罷,望向殷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