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婉兒眼淚唰的就留下來了，“嗯，他要納妾，還是良妾。”
“他有錢，有地位納妾，你也沒辦法啊。”殷素素皺眉道。
“可，可花的是我的嫁妝錢啊。”殷婉兒哭訴道。
殷素素氣了個前仰後合，不禁說道：“你的嫁妝你自己護好了，敢搶你就打回去。”
“不行，我婆婆會不高興的，婆婆不高興，相公便也就不高興了，我哪裡舍得讓他不高興。”殷婉兒抽噎著說道。
殷素素被噎住了，隻好道：“祝你們幸福。”
“謝謝阿蠻。”殷婉兒笑著說道，“所以這納妾之事要怎麼處理啊？”
殷素素氣笑了，“怎麼處理，你想怎麼處理？”
“我，我自然是不想讓他納妾的。”殷婉兒說道。
“你不讓他納妾，他就不高興，你哪裡舍得讓他不高興。”殷素素一攤手，“這事不就這麼個事兒嗎，源頭在你這兒。”
殷婉兒一滯，連忙擺手道：“不，不是的，我想讓相公隻我一人。”
“他肯嗎？”殷素素反問。
殷婉兒嘴一癟，又要哭，“他不肯......”
“那你和離。”殷素素皺眉道。
殷婉兒搖頭道：“不，我不和離，我愛相公，要與他生生世世，我是絕對不會離開他的，我願意與他同甘共苦，我願意......”
“停！”殷素素一抬手，凝眸望著她，問道：“所以你是想讓我用長樂縣主的身份，壓著他不敢納妾是嗎？”
殷婉兒一咬唇，遲疑地點了點頭。
“縣主無權命令朝廷官員，堂姐，你找錯人了，你還不如去找我爹去，說不定身份上還能壓一壓。”殷素素一臉假笑道。
殷婉兒趕緊道：“我，我找了，但是大伯父說，這女兒家的事不好處理，等勸回了大伯母，讓大伯母登門，大伯母定可以幫我這個忙。”
殷素素氣得麵色鐵青道：“你說什麼？”
“說，說大伯母登門，幫，幫我......”殷婉兒被殷素素的氣勢駭到，一時間話都不敢說了。
殷素素微一咬牙，淡漠地開口道：“你沒娘嗎？女兒出事，自己爹娘完全置身事外，要一個已經分家了的大伯去處理家務事嗎？這要是被禦史彈劾，是想看著兩家一起被降罪嗎？”
殷婉兒著急地擺手道：“不，不是的，我......”
“堂姐，自己的事，自己爹娘處理，若是處理不好，也彆來我秦府的門口。送客！”殷素素喊道。
“阿，阿蠻，我......”殷婉兒著急地往後看著，拉著殷素素的手就不放。
“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若再有下一次，或者你嘴裡說出什麼話來，我就讓你相公......”殷素素一言不發，一掌拍在石桌上。
石桌轟然一聲，四分五裂。
“你是我堂姐，我自然不能做什麼，但是你相公，這輩子可就廢了。”殷素素抬了抬手，望著殷婉兒說道。
殷婉兒倒吸一口涼氣，一刻都沒耽誤，趕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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