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誰!”殷素素雙眸微瞪,死死盯著殷元呈。
殷元呈一個掙紮脫開了殷素素的手,咬牙望著她,就是不說話。
殷素素眯了眯眼道:“你要是不說是誰也可以,你隻管跟我說,你從哪兒買到的蟲子我就放過你。”
“你放過我,你要怎麼放過我?”殷元呈冷嘲一聲道。
殷素素望了殷恒一眼直接道:“子不教,父之過。你沒有教好他,以至於他年紀輕輕便誤入歧途。因為你的不管不問,以為孩子可以憑借自己成才,所以給他托關係送到了清遠齋,卻從未想過這讓他嘗到了權力的滋味兒。”
殷恒雙目一瞪,直接道:“他自己學歪了,與我何乾。”
“難道我與哥哥是自己成才的嗎?”殷素素冷哼一聲道,“我們是有娘教養,而殷元呈的姨娘卻隻想著怎麼去爭。而她為什麼爭,源頭還是在爹這兒。”
殷恒冷冷一甩袖子,直接瞪著殷元呈道:“小小年紀,殘害祖母,你真是妄為人!”
“爹又何必如此,祖母若是這般,爹不也心中快活嗎?”殷元呈嘲諷一聲,扭頭望向哪還暈倒著的老夫人,嘖了一聲道,“今兒個對二房那樣子,尖酸刻薄,可是如了爹的心意呢。”
殷恒張嘴瞪眼,怒道:“逆子,你胡說什麼!”
殷元呈咬牙,望著殷素素問道:“要我告訴你也可以,我要一萬兩的銀子。”
“你要銀子做什麼?”殷素素一邊皺著眉,一邊取下老夫人身上的銀針,擦拭後小心地收了起來。
“你不用管,你隻需要給我一萬兩,我就告訴你我從哪兒買到的蟲子,你很想知道吧。”殷元呈故意道。
殷素素望了一眼殷元呈道:“倒也沒有,你愛說不說。”說罷,殷素素直接轉身走向了殷恒說道,“祖母失了不少血,需要補血,還需要請大夫再來看看,至於柳姨娘和殷元呈,暫時彆讓他們靠近祖母,另外爹你自己小心。”
說完,殷素素直接轉身走了。
殷元辛也不管這爛攤子,也跟著一起走了。
殷元呈不可置信地往前追了兩步之後,直接被殷恒攔了下來,惡狠狠地抓住他的衣襟,咬牙切齒地問道:“誰給你的蟲子,誰教你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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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殷府,登上了馬車後,殷素素還是一臉不高興地樣子。
殷元辛問道:“怎麼,還在想著是哪兒買的蟲子?”
殷素素搖頭道:“不是,我已經試出來了,他應該是從白如霜手裡拿到的蠱蟲。”
殷元辛麵色微寒道:“為了個嫡子之位,竟然作孽到這種地步,殺了長輩,也不怕遭天譴?”
殷素素哼笑一聲道:“他才不怕呢,而且白如霜肯定還允諾了他彆的,這才讓他鋌而走險的。這蠱蟲雖然看出來的人不多,但也並非是沒有。”
殷元辛不禁沉吟一聲道:“你是覺得白如霜通過殷元呈下蠱蟲,為的不僅僅是殷元呈的嫡子之位,她還另有所圖?”
可一個老夫人能讓她圖什麼呢?
殷素素深吸了一口氣,望著殷元辛說道:“哥哥可能是沒有感覺,但是那孩子從小就把你當成了假想敵。原來也是想討好我的,但是我每每避開,他便歇了這個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