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喜歡這種陰暗潮濕環境的,隻有蟲子。
好嘛,原來是在這兒養蟲子啊,這白如霜將她綁來是引狼入室嗎?
“到了。”
不知何時,二人忽然在一處較偏的小院子麵前停下,這院子與她進來時候看到的,那差彆就大了,隻需一眼就知道是特彆修繕過的。
而且看著是比主院要偏,但是這兒陽光充足,倒也沒那麼陰氣重了,所以最重要的地方,自然是住著最重要的:白如霜。
殷素素看了一眼,抬腳就要踹。
普通女子麵色大變,立刻上前攔住了殷素素,然後敲了敲門。
“進來吧。”清清冷冷的聲音響起,與殷素素記憶中的一模一樣,隻是這寒意又盛了三分。
普通女子,緩緩推開門,比了個請的姿勢。
殷素素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壓低聲音道:“又討厭又不能抵抗,煩死了吧。”
那女子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殷素素輕笑一聲道:“看來這地位不是靠自己得來的。”說罷,也不管那女子麵上震驚地表情,直接踏進了院子裡。
普通女子趕緊將院門關上,然後立刻轉身走了。
殷素素走到裡麵,隻見一方石桌上,一個身穿白衣容貌清冷的絕美女子,正坐在那兒斟酒。
一個酒壺,兩個酒杯,造型精美。
除此之外,這女子身旁的園子裡,還種著安罌花,朵朵盛放,分外好看。但是也能看出來的安罌花邊緣已經有些翻卷泛黑,怕是也開不了多久了。
等到花瓣徹底凋零,結了果子後,曬乾,便可以製作藥粉了。
這一片花園能結出來的藥粉估計不少,而苗疆的如果大片種植的話,估計會非常多。
殷素素緩步向前,毫不客氣地直接坐下,端起自己身側的酒杯,就遞了過去。
白如霜看了她一眼後,斟了一杯酒。
殷素素接過,一飲而下,不禁道:“好酒,酒方賣嗎?我的海棠樓就缺好酒。”
白如霜一聽海棠樓,便不禁微一皺眉道:“你的酒樓倒是開的好,望閣的則全部毀了。”
殷素素微一點頭道:“此事我知道,一場邪火,隻燒了瓊玉樓,你說這奇怪不奇怪。我要是有這樣的火,我就燒了你這宅子,到時候你的人全部被燒了個乾乾淨淨,這才好呢。”
白如霜麵露冷色,微嘲道:“來到我的地方,還敢這麼大言不慚?”
“我也就嘴皮子利索這個優點了,都來到這兒了,不發揮一下,豈不是太可惜了。”殷素素笑著抱臂望著白如霜道,“說吧,綁我來這兒,為的什麼?”
“自然是為的......你的命!”白如霜冷聲喝道,同時抽出了軟劍直刺殷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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