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靈姍去長樂樓鬨事,結果帶去的手下不敵縣主受了重傷,目前三人皆被關押起來的消息,直接傳到了蔣家。
蔣丞死死地咬著牙,麵色鐵青地看著下麵跪著的一人,咬牙喝道:“你自己的女兒你都管不住嗎?明日都要送走了,在這個節骨眼給我鬨事?”
蔣明齊自己也氣得不行,當下隻能閉著眼,任由被罵。
“這短短幾日,折進去三個了!三個!”蔣丞怒罵一聲,桌上的杯盞直接被砸了下去。
蔣明齊硬生生受著,額間血跡不斷滴落,漸漸彙流成血流,直直落下,砸在地上衣服上,點點血紅。
“爹,此事是我疏忽,靈姍直接棄了吧,都進了大牢了,再出來,也不配了。”蔣明齊緩緩開口道。
“你知道就好,反正你女兒多,再用一個就是。”蔣丞一甩衣袖,冷漠無情的說道。
“是,爹。”蔣明齊叩首道。
“那些人,什麼時候能到?”蔣丞忽地問道。
“爹,最快今晚,最慢明日。”蔣明齊趕緊說道。
“那還不趕快去準備!”蔣丞擰眉罵道。
“是,爹。”蔣明齊垂首,緩緩起身,恭敬地退了出去。
蔣丞望著地上的血跡,眸光愈加深邃,隨著門吱呀一聲閉上,眼裡射出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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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根據殷元辛的吩咐,又去了一趟大牢,給蔣元豐和蔣靈姍二人服下了迷藥之後,直接秘密轉移走了。
至於剩下的兩個打手,殷素素派人去調查了一番之後,直接一刀結果了兩人,並且讓獄卒直接抬到縣外,一把火燒了。
這推兩具屍體出去,又當著人麵燒了,不少百姓都既激動又害怕地望著。
而一直儘心儘力幫助蔣家辦事,且狼狽為奸的人,此時隻覺寒氣從腳底蔓延全身,皆是一副慘白短命的模樣。
燒了屍體之後,劉十三帶著人張貼了一張告示,見人慢慢圍了過來,便招呼人過來,開口道:“這上麵的話,我念給你們聽,仔細記著。”
“劉捕快,怎麼了?”
“我哪裡知道怎麼了,反正聽令就是,殷大人又不會害你們。”劉十三不耐煩地說道。
“殷大人自然不會害人,他是好官。”
“對對對,殷大人是好人,是好官。”
“殷大人自然不會害我們。”
劉十三一怔,指著那告示的手一頓,不禁添了下乾燥的唇瓣,望著一雙雙望向自己的眼睛,緩緩開口道:“那是自然,殷大人自然不會害人,所以聽著便是。”
“劉捕快,您說。”
劉十三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道:“縣令大人發現本縣的蛇鼠特彆嚴重。大家也都清楚,夏季炎熱的時候,還差點出過人命,所以縣令大人讓縣主大人製作了一種針對蛇鼠的毒藥。”
眾人齊齊驚呼一聲。
“縣主還會製毒藥呢?”
“可了不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