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聞言之後,幾乎是立刻就將香囊係好,忙不迭地遞了過去。
花鈴也是一怔,麵色微白地望著自己麵前的香囊,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這決明蟲,不怕火燒水澆,唯一的方式便是直接埋了。”唐霄指著那香囊說道。
花鈴乾咽了一口口水,乾脆請唐霄坐下來細說。
唐霄看了眼不遠處的唐家人,打了聲招呼後,坐了下來,望著花鈴道:“你是百花莊的人,怎麼還能著道?”
“我......一時大意。”花鈴低聲道。
殷素素不由得想起來剛剛花鈴的問話,端茶杯的手一頓,幾乎是立刻看向陳圓圓。
恰巧,陳圓圓也看了過來,並且話語已經脫口而出:“所以花小姐喜歡袁青玨,是因為中藥了?”
花鈴一抬頭,看向陳圓圓,而後眼底一紅,目光落在了殷素素的身上。
“我的香囊是小雙送的,因為很精致特彆,加上對驅趕蟲蟻很有效,所以我便一直掛在腰間......”花鈴的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幾近於氣聲,整個人也不禁有些恍惚起來。
唐霄望著殷素素,用眼神詢問那位小雙,再得到殷素素肯定的一點頭之後,眉頭不禁皺起,沉聲道:“到底為何?”
殷素素心想,她知道為何,但她不能說。
說白了,便是她在福州的時候比較機敏,破壞了白如霜設定好的劇情,所以蕭景昀被及時救下,沒有遇到花鈴,自然花鈴這部分的劇情便廢了。
但是按照白如霜的邏輯,花鈴在劇情裡,是因愛生恨,最後慘死在她的劍下。
如今花鈴換了個人來愛,依然可以做成因愛生恨,最後死在她劍下,那這樣的話,最起碼結局跟夢境是對上了的。
陳圓圓輕咳一聲,望著花鈴低聲道:“這香囊,你還是趕緊埋了吧。”
花鈴一點頭,將香囊拿了過來,緊緊地攥在了手裡。
殷素素望著花鈴緩緩開口道:“你先前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我與小雙有仇,在京城的時候,她名喚白如霜,是有名的醫仙,亦是我們這次重查的災銀貪墨案中牽扯比較深的白家之人。”
花鈴咬著唇,微微點頭,也不知道在不在聽。
“至於她接近袁青玨是因為什麼,我想你現在應該也不在意了吧。”殷素素端起茶杯來抿了一口茶後,不在意地說道。
花鈴再次點了點頭。
殷素素放下茶杯,也不多說了,隻望著花鈴道:“現在就去埋了吧,隨便找一處地方,埋得深一些。”
花鈴倏地起身,望著殷素素道:“我這就去埋了,埋了之後,我再看看。”
唐霄讓開了位置,讓花鈴走了出去後,又重新坐下道:“竟是不信我,看來這香囊放在身上估計有不短的時間了。”
殷素素不置可否,隻等著花鈴自己醒悟吧。
“阿蠻,下麵你看。”陳圓圓低聲道。
殷素素立刻凝眸看去,她大哥似乎已經在準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安排好的,殷元辛和袁青玨的對戰,竟然安排的很靠前。
殷元辛這邊隻有他獨自一人。
另外一邊,袁青玨的身邊跟著小雙,小雙依舊抱著劍匣,眸光不時越過袁青玨,落在殷元辛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