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嗯了一聲，十分自如地道：“我懂啊，隻是這茶裡的毒對我無效，但是這茶葉也的確是好。”
“殷小姐會品茶，不像我等，喝這好茶，就像牛嚼牡丹。”阮芷蘭自謙地說了聲。
殷素素轉頭望著她，認真地道：“不怪你，你從小沒見識過。”
阮芷蘭一滯。
寧王覺得有些好笑，便抬眸望著殷素素道：“殷小姐，我們應該無需拐彎抹角地說話吧。”
殷素素放下茶杯道：“寧王可否送我這茶葉？”
“可以。”寧王道。
“寧王爺大方，寧王爺有話直說吧，臣女聽著。”殷素素雙手放在身前，端莊地坐著應答道。
阮芷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姿勢，不由得學了學。
寧王瞧了一眼，擰了擰眉，又看向殷素素道：“殷小姐對我信中所說，如何看？”
“這引香液是從前白如霜想利用唐家唐霄養蠱蟲，但又怕蠱蟲反噬，所以給他的。所以這引香液怎麼做，隻能問白如霜了。”殷素素攤手道，這她無能為力。
“原來如此。”寧王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
阮芷蘭嚇了一跳，驚叫道：“王爺！”
寧王搖了搖頭道：“我這杯和你那杯都沒有毒，隻有殷小姐的那一杯有，我還想著用中毒威脅殷小姐給我藥方子呢。”
殷素素垂眸一笑：“那真不巧了，毒藥吃多了，對我無用了。”
寧王也不惱，嘴角含笑道：“殷小姐對付白如霜的手段挺狠，她如今內力全失，身上也中了奇毒，你還給她下了慢性毒藥。”
“我這就將解藥給寧王，寧王可以用解藥跟白如霜談判，問來引香液的藥方子，問來了之後，我希望寧王爺也可以給我一份，權當謝禮。”殷素素說罷，大大方方地遞出去了瓷瓶。
寧王問也不問，接過之後，直接收了起來。
阮芷蘭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寧王後轉頭望著殷素素道：“殷小姐，還有呢？你是如何抵抗那蠱蟲的，白如霜分明說，這蠱王非常厲害，避無可避。”
殷素素垂眸，輕笑了一聲道：“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實情了嗎？不然我不知道我合作的到底是什麼人。”
阮芷蘭望著殷素素，認真誠懇地說道：“不過都是為了大盛安穩的人罷了。”
“寧王爺寧王妃大義，那臣女就先告辭了。”殷素素說罷，起身就要走。
寧王一笑，雙眸冷意一閃而過。
“殷小姐還真是......有趣呢。”寧王道。
殷素素一笑：“我知道寧王心底覺得我不分尊卑，目無皇室，甚至沒有一點對未來儲君的尊敬，但是王爺，這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我這個時候若是卑躬屈膝了，我在王爺心中的分量也會大大降低吧。”
寧王眉頭微挑，目光灼灼地望著殷素素。
阮芷蘭心頭一跳，輕咳一聲道：“殷小姐和殷大人都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人才，王爺求賢若渴，自然是想要你們歸入麾下的。”
“王爺怎麼說？”殷素素逼問道。
寧王眸光微動，溫和一笑：“殷小姐果真非同凡響，先前是我小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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