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張岸負手而立,故作高深的對著鄭天海說道。
“等什麼?”鄭天海眉頭一皺,問道。
“等望兒回來!”張岸淡淡一笑說道:“在下剛剛收到了望兒的回信,他得知觀兒死後已經快馬加鞭的趕回幻陽城了!”
“並且這一次他還會帶著仙庭的考核隊伍一同回來!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張岸說話點到為止。
留了半句讓鄭天海自行猜想。
“和解?”鄭天海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一愣說道。
張岸見狀,眼角不由一抽。
隨後歎了口氣說道:“望兒帶著考核隊伍一同回來,說明他對這一次幻陽城的考核有著直接控製權!”
“而且還能說明他已經加入了仙庭的高層團隊!”
“如此甚好啊!”鄭天海聽聞之後,頓時大喜起來!
鄭望負責幻陽城的納新事宜,那這一屆幻陽城的招新還不是他鄭家說的算?
到時候必定收禮不斷!
幻陽城的各大勢力必然都來巴結自己一下!
而陸戰那老兒怕是要氣的牙癢癢了!
想到這裡鄭天海頓時竊笑起來。
“家主可知道這還意味著什麼嗎?”
張岸也是淡然一笑,又對著鄭天海問道。
“當然!意味著我們可以收很多很多的獻禮!”
“許多勢力都要來巴結我們!”
“我們要發大財了!”
鄭天海雙手顫抖,大笑出聲。
張岸聽聞之後,眼角又一抽。
看著眼前狂喜的鄭天海,仿佛在看一個傻子一般。
“錯!”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格局要大,眼光要長遠!”
“望兒居然都有了如今的地位,錢財早已是身外之物了!”
“我們要的是權力,是幻陽城的城主之位啊!”
“望兒若是能順利成為幻陽城的城主的話,那玩弄陸家還不是信手拈來,整個幻陽城都不過隻是鄭家的玩物而已!”
張岸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對著鄭天海說道。
語氣中有種這家若是沒了自己就要散的感覺。
他來到鄭家也有三五年了,鄭家是在他的扶持之下一點點變得如此龐大!
可是這個鄭家之主,卻像是扶不上牆的爛泥一般。
張岸曾經不止一次告知鄭天海,他們是要做大事的人,格局一定要大。
可是鄭天海就像是掉到錢眼裡了。
一心隻想從商。
這麼多年了,張岸依舊無法改變鄭天海對財富的渴望。
鄭觀繼承了鄭天海的性格,隻顧著賺錢,不顧後果,所以才有了陸家堂口的事件。
唯有鄭天海的二兒子鄭望,稍微符合張岸的胃口,有些與張岸一樣的野心!
若是鄭家父子三人全是守財奴的話,張岸或許早就離開了!
“啊對對對!”
“我差點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進入了仙庭的高層,望兒就有機會競選幻陽城的城主了!”
“一旦我鄭家奪得幻陽城的城主之位,先推平陸家,再大漲稅收!”
鄭天海聽聞恍然大悟!
拍手叫好!
但是他的想法依舊離不開賺錢。
在他看來,成了幻陽城的城主,就能賺更多的錢!
而張岸見鄭天海三句兩句不離錢,隻是深深的歎了口氣。
他深知貪財已經成了鄭天海的本性,無法改變了。
因為鄭天海以前窮怕了,所有現在對錢財才會如此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