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有事,瞞著我們。”
秦玉潔回到客廳後,剛坐在沙發上,就對李驍很乾脆的說:“剛才,我給她下了一幅猛藥,把她的信心,給踐踏的一塌糊塗。可她還是咬緊牙關,不肯說出她這兩個晚上,在做什麼。依我看,我們該調查下。”
她這樣說的意思,就是提醒李驍,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李驍卻笑:“如果換做是你,我肯定會親自出馬,調查你在這兩個晚上,做過什麼。”
老秦立即心花怒放,當著陸梓琪的麵,就砸給了李驍一個小媚眼。
李驍依舊隻確保朱莉的安全,卻不乾涉她私生活的態度,還是因為那兩個原因。
第一,他壓根沒把朱莉,當做後院裡的一員。
第二,則是出於絕對的自信;無論朱莉背後做什麼,都對他造不成什麼傷害。
陸梓琪也覺得,李驍這態度很正確。
由秦玉潔出馬,狠狠敲打朱莉一頓的方式,最正確不過了。
相信就憑朱莉的智商,肯定能明白,以後無論做什麼,都不敢碰觸某條底線。
朱莉在外做過什麼,她又回來的事,就這樣過去了。
接下來,三個人就開始商量,明天去台伯河某處,拜訪某位名醫的事。
這件事關係到秦玉潔的生死,她卻不怎麼在意。
楊逍親自給她診斷過後,秦玉潔徹底的絕望,反而看開了。
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在還清醒的日子裡,能被李驍多陪陪。
可看在李驍和陸梓琪倆人,都把陪她去拜訪名醫,當做大事來對待的份上,秦玉潔也就勉強同意。
“就在剛才,我已經讓繆斯,帶著足夠的誠意,先去拜訪那位名醫了。估計,會很順利。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那邊。”
李驍說到這兒後,秦玉潔抬手捂著小嘴,打了個哈欠。
她現在的病情,越來越重。
無論是精神,還是體力,連以往的一半,都達不到。
剛才在泳池邊,她和朱莉“過招”後,就感到了疲倦。
陸梓琪立即關心的說:“秦,秦姐,你還是先去休息吧?”
這是她第一次,稱呼秦玉潔為“姐”。
秦玉潔愣了下,笑:“好啊。那你們先聊著,我去躺會兒。”
李驍站起來:“我扶你上去。”
“不用。”
秦玉潔搖頭,快步走到樓梯口時,卻頭也不回的輕聲說:“其實,我現在一點都舍不得,去休息。”
看著關上的臥室門,陸梓琪輕聲說:“去,多陪陪她。”
李驍沉默片刻,點頭。
夕陽無限好,隻因近黃昏!!
霍庭深站在特護病房的陽台前,看著窗外的夕陽,很久都沒動一下。
現在,他高度懷疑亞曆山大,已經察覺到了,他和季雅的不正當關係。
那天他被楊逍打成重傷後,亞曆山大卻故意拍打他的肩膀;而且,還當著他的麵,狠狠折磨了季雅。
尤其,清修大師那個老巫婆,現在備受亞曆山大的“青睞”。
這就是要讓老巫婆,要把霍庭深在北台的影響力,取而代之的跡象!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天過後,亞曆山大為什麼,沒對他有任何的行動?
霍庭深所擁有的權限,也沒被剝奪半點。
還有季雅,依舊往常那樣自由自在。
霍庭深真搞不懂了。
“難道說,亞曆山大的心態,又有了一定的扭曲。特喜歡他的女人,和彆的男人暗中來往?”
霍庭深想到這兒時,忍不住喃喃自語:“要不然,就憑他的性格,哪怕隻是懷疑我和季雅,也會把我撕碎了,再去喂狗。”
嘟——
霍庭深戴在左耳的藍牙耳麥裡,隨著這聲輕嘟,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少主,季雅來醫院了。”
這個女人,是孟驚魂。
亞曆山大終究還是“知道了”霍庭深的右肩,被楊逍打傷了,馬上就滿臉關愛的樣子,責令他來醫院養傷。
甚至,為了讓霍庭深安心養傷,亞曆山大還特許,他可以在住院期間,照常處理所掌控的工作日常。
但霍庭深可不敢安心。
他感激涕零的樣子,謝過族長後,就密令孟驚魂帶著幾名內衛,來醫院暗中保護他了。
“她和誰一起來的?”
霍庭深立即抬手,捂住了耳麥。
“賈德斯。還有七八個摩西女衛,排場依舊很大,穿著風騷,步伐囂張。”
孟驚魂的回答,很有水準。
如果亞曆山大真要對霍庭深,和季雅的關係有所懷疑,不但要對他采取行動,對女人的態度,也肯定會有所轉變。
但季雅卻依舊大排場,風騷且囂張,這本身就證明了什麼。
“原來,亞曆山大確實沒發現什麼。隻是我自己,疑神疑鬼罷了。”
聽孟驚魂這樣回答後,霍庭深暗中鬆了口氣,卻又悲哀的想:“反正,我被季婊所害後,也沒多少日子好活了。何必,再擔心會被誰清算?隻希望,在我臨死之前,拉更多的人墊背!”
他想到這兒,眼光一閃,問:“還沒有查到山口嬌羞的下落?”
孟驚魂如實回答:“沒有。少主,現在您的安全,才是至關重要的。”
“告訴她母親和妹妹,就說她在這邊不慎出了車禍。”
霍庭深冷冷的說:“讓她們母女,都來羅馬。我就不信,她還躲著不見我!”
“收到!我這就安排。”
孟驚魂乾脆的答應後,通話結束。
門外走廊內,也傳來了紛遝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