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事情要單獨跟你說。”
蘇易水說著看了看周圍。
意思很明顯，需要其他人回避一下。
白帝有些不悅。
什麼事情，以他的身份，也需要也回避？
而且陸川作為一個地道的傻子，白帝是真怕他被人哄騙。
見眾人動也不動，蘇易水有些無奈解釋起來：
“大噬滅者有洞察特性。”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多，泄露的風險也就越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白帝再不願意也沒轍口。
他看向陸川，叮囑道：“如果覺得有什麼不妥，直接拒絕就好。”
“更不用有什麼心理或者道德上的負擔，整個外域都可以為你兜底。”
陸川憨傻癡呆，又心思純良，白帝怕他被某些東西利用。
好在這家夥不是什麼熱血青年，更不是什麼正義的小夥伴。
這點比同齡人強上太多。
陸川能夠感受到白帝的關心，狠狠的點點頭：
“白帝哥哥你放心，我躺的比誰都平，想讓我乾活，門兒都沒有。”
“噗……”白帝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這心態，對勁嗎？
……
待其他人離開後，蘇易水撐開了一個結界。
這此結界的基礎上，她又層層疊加了數萬屏蔽陣圖。
這手筆不得不說，很大很重視了。
確定沒有什麼遺漏，蘇易水才放鬆了一些。
對於大噬滅者的防備，讓她看上去心力交瘁。
陸川倒是沒啥反應。
往地上一坐，就開始炫飯。
蘇易水看得眼皮子直跳。
幾度張嘴，最後硬生生把話的咽了回去。
“小弟弟，你知道夜淵嗎？”
等陸川吃完，蘇易水才開口問了一句。
陸川裝作“認真”的思考一下，其實腦袋空空。
“不認識，他找我有事嗎？”
蘇易水暗暗翻了個白眼：“我來為你解釋一下。”
“夜淵是一切被拋棄、遺忘之物的集合體。”
“但它並不追求毀滅，而是遵循著一種更古老、更宏大的法則。
“它的存在，是為了提醒一切生命，在璀璨文明和光輝記憶之下。
永遠存在著一片深邃的、無法被照亮的陰影之淵。”
“這種概念實體化後，成為了更為具體的某個存在，夜淵。”
這些話跟猩紅之主做過的解釋一模一樣。
陸川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反正就是兩眼小星星，張嘴就誇：
“哦，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蘇易水直撓頭，這厲害在哪？
如此抽象的概念，也能感受到厲害？
真踏馬神了！
不過好在，她的性子較為柔和。
也沒有對敷衍的陸川惡言相向。
沉默片刻，蘇易水繼續解釋起來：
“夜淵與大噬滅者是相輔相成的一種關係。”
“大噬滅者吞噬文明，夜淵借由這些被吞噬遺忘的文明壯大自身。”
“而夜淵可以處理掉，大噬滅者身上的業障，讓它成長為最完美的存在。”
陸川聽的有些茫然：“姐姐，你的意思是，除了大噬滅者，還有個夜淵要對付？”
不怪陸川這這麼想了。
這種相輔相成的關係，怎麼看二者都應該沆瀣一氣，狼狽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