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今天可能真要丟一條虛命!”
大荒宗那位已經被一尊荒族聖者盯上。
雙方一出手,都是全力,不敢有任何藏私,就怕一不小心栽在春秋穀。
打鬥之際,他掃了一眼戰場的情況。
當他看見荒族那三位神秘高手,竟能憑借一己之力,牽製住數十位帝階,心頭立馬一寒。
而其餘荒族的帝階,實力倒是頗為正常,就跟他眼前這位對手一樣。
陳南柯,安啟靈,李長生等也都是在一對一鬥法。
“不過……麻二狗怎麼也被那群神秘高手盯上了!?”
大荒宗那位瞧見方塵被圍攻的景象,心裡不由一怔。
那群聖者跟那三位神秘高手顯然都是一個家族出來的,其手段必然也是不弱,怎會出手圍攻一個新晉的帝階?
“難道他們已經知曉西土佛界打算招攬麻二狗?知道麻二狗的底蘊遠超尋常帝階?”
“你是大荒宗的吧?麵對我還敢分心?小心死在這裡!”
與他交手的荒族聖者見對方不太認真,頓時發怒。
大荒宗那位不敢怠慢,立即全神貫注的與對方交手。
不過雙方似乎有點默契,越打越遠,不敢靠近混戰的中心地帶。
“他是那個麻二狗?怎麼會被這幾位圍攻?”
秦火燧正帶著一群聖者處理那三位神秘高手,瞥見方塵的處境後,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狐疑。
與此同時,春秋穀外。
虛空裡金光閃爍,顯現出穀內的混戰之景。
古幽劍仙等聖王負手而立,神色越看越凝重。
“荒族哪裡冒出的這群年輕高手?”
一尊聖王忍不住扶須驚疑:
“這幾個家夥,每一個都能同時應對十數名同階,這等資質……比起我們年輕那會兒還要強上許多。”
另一尊聖王臉色鐵青:
“看來荒族這些年偷偷積攢了不少底子,真要被這群小年輕晉升聖王之位,對我們聖王殿的威脅可就大了。”
“荒族既有這樣的底蘊,何必要提前出手與我們開戰?如果換做是我,隻要偷偷讓這群家夥晉升聖王,就能占據絕對優勢。”
古幽劍仙若有所思。
“誰知道荒族那邊在想什麼?那一群莽夫,可能是覺得時機已到,想當三界的主人了吧!”
有聖王冷笑道。
頓了頓,“古幽劍仙,你們虛仙劍宗的麻二狗,似乎被那幾個家夥盯上了。
看來傳聞他被西土佛界招攬,應該是真的。
這條消息,荒族那邊必然已經掌握,這樣的帝階若是死在春秋穀,對我們多少有些影響。”
在場聖王互相對視一眼,有一位麵色肅然:
“他們這麼做,很可能掌握了根除虛命的法子。
這次春秋穀之戰,恐怕與我們猜測的一樣。”
“那就再好不過了,上麵的意思就是看看他們這次是用什麼法門來打擊虛命的。”
古幽劍仙眼睛微微眯起。
“以我們的手段,護持這群小輩的虛命問題不大。”
……
……
“諸位是不是選錯對手了,我不過新晉帝階,值得諸位聯手?”
方塵身形一閃,脫離了那幾位的包圍圈。
他的身法,讓幾個合力進攻他的神秘高手攻勢落空,眼裡不由得閃過一抹意外。
“能夠在我們幾位合擊之下躲過去,屬實有些少見。”
“難怪這邊要求我們要先殺你,你跟這群帝階的確不同。”
其中一位青年模樣的聖者似笑非笑的看著方塵。
“是誰要求你們殺我?”
方塵好奇問道。
“馬上要死了,還這麼好奇?”
那位青年聖者淡笑道: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