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翻弄著地瓜,幽幽一歎:“等到之後喬叔和一成大哥肯定得埋怨我,強哥,我跟你說,我跟三麗成不了,責任全在你。”
“不可能!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跟你沒關係。”
“你快拉倒吧,我幫你瞞著,那就是作案的同夥了。”
“那你也沒事兒,我爹惦記著你的錢呢,我大哥肯定理解你,三麗更不會說什麼了。”二強在涉及到馬素芹的時候,總是能展露出格外的果斷與堅決……
翌日,王言溜達陪著三麗去上學,等到中午飯再回到學校以後,門衛的老大爺轉告了二強的消息。
“我二哥找你乾什麼?他沒上班啊?”三麗很不理解。
“回頭你就知道了,今晚你自己回去吧,我先走了啊。好好學習。”
“神神秘秘的,肯定沒乾好事兒。”
等王言回到家的時候,正看到二強在那弄著稱,稱量著調料的分量,馬素芹在邊上弄著大盆清洗著弄回來的鴨貨,雖然邊上有兩個暖壺,卻也不見冒多少熱氣,想來是很凍手的。邊上,是坐在小凳子上抱著貓,看著狗的四美。
“王言。”
“言哥。”
“你好。”馬素芹趕緊站了起來。
王言笑嗬嗬的:“忙著忙著,馬師傅是吧,我叫馬姐了,強哥總說起你。咱們今後一個鍋裡吃飯,大家團結一處,做大做強啊,賺它個幾十上百萬。”
“哈哈,那感情好。”馬素芹應聲,“說起來也得謝你,我這一年的好日子,都是你打出來的。”
“二強是我兄弟,我也不能看著吃虧不是。你那老爺們也確實不是東西,這婚離得好。行行行,咱們就彆客氣了。等我收拾收拾,咱們這就開始啊。強哥,不用那麼精心量,差不多就行,上下不會差太多的。”
王言進屋脫外套,四美顛顛跟了進來,做賊一樣小聲講話:“言哥,你說什麼打架?是不是去年二哥被揍那回啊?你真打回去啦?哎,言哥,你說他們倆是不是有事兒啊,我感覺怎麼怪怪的呢?”
“你這嘰裡咕嚕的,讓我回哪個?”
“都回啊,言哥你快說吧,憋死我了。你不知道,我在那看著特彆難受……”四美倒騰著腳蹦跳,為著吃不到瓜,獲取不到第一手的消息而難捱……
“回不了,你自己問強哥吧。”王言笑嘻嘻,轉身就走人了。
來到外麵,弄著煤氣罐子,架上大鍋開始燒水,準備製作鴨貨。
這玩意兒真是絕了,味道好,滋味足,東西南北都通,下酒絕配,看劇也行。
發展起來也是一個相當龐大的產業鏈,從上遊的鴨子養殖,一直到末節的各種產品的銷售,產品多樣,銷路不愁,簡直是好的不行。
王言打算先開連鎖店賣絕味鴨脖,而後向上拓展,搞養殖,到時候再從養殖向下延伸,比如鴨蛋,可以直接生鴨蛋供應,也可以加工以後上架商超,比如鴨絨,可以做衣服,直接開個服裝廠做羽絨服什麼的,整鴨還可以做鹽水鴨、板鴨、烤鴨什麼亂七八糟的。
就是要一步一步將養鴨的事業搞起來,要做鴨王!
而後還能借著經濟發展外擴,搞地產、金融、互聯網、文娛什麼的,儼然也是一個鴨帝國了。
“言哥,我感覺你這個真能行。”
四美冒著汗,斯哈斯哈的吃著新鮮出爐的鴨脖,喝著飲料,眼睛都放光,“味道真不錯,就是有點兒太辣了。”
“辣了才能蓋住味,才能香。這個辣度剛剛好吧,讓不能吃辣的人也可以接受。”王言弄著一瓶啤酒,吃著鴨脖也是十分的舒適。
二強噸噸噸的喝了一大口酒,斯哈了一下:“師傅,你覺得怎麼樣?”
馬素芹一樣吃著喝著,有點兒上臉,對上二強癡癡的眼神便快速轉移視線,看向王言。
“你這個真不錯,我也覺得能成,可以試試。一會兒我跟二強推小車出去賣賣看。”
“不用。”王言搖了搖頭。
“那去哪賣啊?言哥?難不成開個店?開店太早了吧?”四美總是一句話好幾個問號,就是心急。
“有個小鋪子,轉過去這條街就是。”
“啊?”眾人眨著眼睛……
正是在隔壁與紗帽巷垂直交叉的這條路上,也是二姨家所在的這條路上,這邊臨街有著一二層樓的鋪麵,正在其中有個三十多平的小鋪子。
眼看著王言從兜裡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鎖,二強已經驚呆了:“不是吧,王言,你這連櫃子都準備好了?咱們昨天才商量好的吧?”
“昨天商量好的,可我早就想做了。正好四美沒活乾,我就想著讓她跟著賣賣貨收收錢。本來打算年後再搞的,這不是你們兩口……你們倆都沒辭職不乾了,就提前開始做唄。”
馬素芹無視了另二強心潮澎湃的口誤,問道:“王言,那用不著三個人吧?那我……”
王言擺手:“馬師傅,彆說三個人,隻要做好嘍,以後就是三千人都不夠。現在是一家店,之後賣的不錯,隻要不賠錢,那就開第二家,這用人不就上來了?等到店多了,那還得專門管理一個區域,就好像區政府似的,得配備一套班子。前途相當遠大。
所以啊,閒著沒事兒還得看書學習。要不然以後到了管人的時候,下邊人糊弄使壞都分不清,那是要吃虧的,是要有麻煩的。做生意吃了虧,有了麻煩,那就是要賠錢。尤其是你,四美,不用眼睛那麼亮。”
“哎呀,我就知道言哥對我最好了,我肯定好好乾,給言哥賺大錢。”四美又湊上來。
二強哈哈笑:“八字沒一撇呢,就賺上大錢了?王言你想的太遠了。”
“不遠,很快的。現在到過年之前還有一個多月,如果賣的好,年後就直接再開兩家店。到時候三家店一起賺錢,分裂擴散起來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用不上幾年,咱們就開遍全國了。”
“哎呀媽呀,王言,你說的那也太玄乎了,哪有那麼快啊。”馬素芹都被王言逗笑了。她以為王言是個挺穩重的,沒想到是個會吹牛逼的,說的跟真事兒一樣。
是了,一個遇到問題會粗暴的訴諸武力的人,又能穩重到哪裡去。
馬素芹哀歎一聲,看了看一心一意為自己的傻小子……
二強對上了愛師的目光,笑的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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