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福海覺得,女兒徐然有學習音樂的天賦,而且具備上音樂學院的實力,就應該努力幫助她圓了這個夢想。
當時,徐然的鋼琴水平,已經基本達到了音樂學院的專業線,這都是徐福海十幾年如一日,親自教授陪練的結果。
沒錯,徐福海就是這樣一個默默地將愛好玩到了專業程度的人。網上有一個著名的三萬小時定律,說的是任何一個人在一件事上投入的時間超過三萬小時,都會成為這個領域的大師。而徐福海近二十年如一日,每天最少練習一個小時,加上帶女兒練習的時間,儘管還沒有達到這個標準,但一萬多個小時肯定是有的。
隻不過他一不帶學生,二不參加演出,每天隻是在家裡練習,當成自己的愛好。而周娜也不懂那些,每次徐福海彈琴的時間一長,她還會嫌吵。所以,周娜並不知道徐福海其實鋼琴彈得很厲害這個事實。在她看來,徐福海每天一有空就彈這個,一分錢也賺不到,根本就沒什麼用。
唯一能夠讓她覺得有用的,或許就是女兒徐然學鋼琴,不用去外麵找老師了。就這,周娜還經常對徐福海冷嘲熱諷,說他教的不如外麵的老師教得好,人家某某機構的老師,總帶學生去參加演出比賽什麼的,還拿了什麼什麼獎,而他教女兒那麼長時間,除了拿過考級的證書,一個獎都沒得。
徐福海當然沒辦法和她解釋,那些機構辦的業餘比賽,拿的獎一點用處都沒有,周娜更不會理解,央音的演奏級證書含金量有多高,她評價一件事有沒有用的唯一標準就是錢。
當然,兩個人的爭執沒有意外,以徐福海的落敗而告終。
當時,家裡的財政大權被周娜把得死死的,而臨近藝考的時候,需要找央音的老師上課,學費要十幾萬的樣子。本來家裡可以拿得出這筆錢,但周娜舍不得。
就這樣,徐然的音樂學院夢被斷送了。
因為這件事,徐福海和周娜破天荒地大吵了一架,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強勢,但沒有用。
最後,懂事的徐然,放棄了報考音樂學院的夢想,將誌願改成了師範。
想起這件事,徐福海的心裡就隱隱作痛。
“老徐,事情都過去了,你也彆多想了。現在然然報的這個學校也挺好的,再說了你現在條件這麼好,將來她想要繼續學音樂就讓她學唄。”林蜜雪看著徐福海的臉色有些陰沉,連忙安慰道。
“恩,你說的對,不過這事還得看然然的意思,走吧,前麵就是他們的大階梯教室,我們也去感受一把大學生活。”徐福海語氣輕鬆地說道。
來到大教室所在的教學樓,外麵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在結伴往裡走,徐福海仔細尋找著徐然的身影,但並沒有找到。
來到教室裡,兩個人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雖然教室裡大多數都是年輕的在校生,但也有一些年齡偏大的社會人士前來聽課。這種公開課沒有那麼多的限製,校外人員隻要不搗亂,不搶占在校生的聽課資源,一般也不會有什麼人來管。
教室很大,一層層的階梯放眼望去,怕沒有百十階,如果全部坐滿,估計五百人都不止。不過來聽課的並不太多,也就兩百多人的樣子,還有一大半的位置空著。
“怎麼才這麼點人?今天來的可是央音的副教授,很有名的,按理說不應該坐不滿啊。”徐福海有些奇怪地自語道。
“可能沒到時間吧,很多人都喜歡掐著上課時間來的。”林蜜雪說道,打量著大學教室,眼裡也充滿了新奇之色。
徐福海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突然間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唉?那個好像是然然寢室的同學,叫什麼來著?什麼小靜,還是小杏著?”徐福海看著那個穿著淺黃色連衣裙的女生,努力回憶著。
就在他努力回想的時候,女孩已經坐到了他前麵一排,手裡還拿著電話打著。
“馮部長,你放心吧,這點小事包在妹妹身上了,你不就是看上我們家然然了嘛,放心,今天晚上的生日趴體,我們肯定帶著她,不過能不能帶走,就要看你的本事嘍,咯咯。”
薛曉杏電話裡聊得開心,絲毫沒有注意到,在她身後,一個中年男人的臉色已經沉得要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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