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臥室裡又傳來“哇”的一聲。
徐福海起身往裡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斜斜躺在床上,嘔吐物滿床滿地都是,一陣中人欲嘔的味道撲麵而來,刺得徐福海直皺眉頭。
回過頭,再看著沙發上昏迷的白曉潔,徐福海猶豫了片刻之後,徑直走到她麵前,彎下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一腳踢開了一隻攔在麵前的垃圾桶,徐福海抱著白曉潔直接下樓。
林蜜雪正在車裡坐著呢,看到徐福海抱著白曉潔下來,連忙下車,打開了後車門,又幫著他把白曉潔放進了車裡。
林蜜雪也被白曉潔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從車裡找來紙巾和毛巾,幫她簡單清理了一下,隨後才急切地問道:“她怎麼了老徐?這是被她老公打的?怎麼下這麼狠的手啊!”看著那個紫紅的掌印,林蜜雪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知道,我進門的時候她就說了一句話,然後就昏過去了。先不管了,送到醫院檢查一下吧。對了,她老公喝多了吐了一屋,你一會兒聯係一下附近的診所和保潔,上門幫著弄一下。”徐福海吩咐道。
“好的,我一會兒就去辦。”林蜜雪說著,啟動了車子朝最近的醫院駛去。
半路上,白曉潔悠悠醒了過來。
眼前的景物漸漸變得清晰,舒適的真皮坐椅,奢華的裝飾,好聞的香氛,好熟悉的場景。
微微扭了扭頭,白曉潔看到了一側的徐福海,這才醒悟過來自己是在他的車裡,連忙用力掙紮著起身。
“徐先生,我……怎麼在你車裡。”白曉潔努力撐起身體說道。身體裡沒有一點力氣,彷佛都在剛才和毛子的撕扯對抗中耗得一乾二淨了。
“你彆動,我現在送你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家裡你放心,我已經讓蜜雪安排人去照顧你老公了。”徐福海伸手扶住白曉潔的肩膀,將她輕輕扶回座位上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徐先生,給你添麻煩了。”白曉潔看著徐福海,眼裡滿是歉意。
“不麻煩,你是我的服務專員,最近這兩天幫我做了不少事,說起來還是我帶給你的麻煩多。”徐福海半開玩笑地說道。
“徐先生,那些是我的份內工作,您不用跟我客氣的。”白曉潔衝徐福海點了點頭,微微扯了扯嘴角笑了笑說道。
“行了,不說這個了,先去醫院做個檢查,看看有沒有事。”眼看著到了醫院停車場,徐福海說道。
白曉潔還想推辭,徐福海不由分說,和林蜜雪兩個人一起把她扶下了車,送到了急診室。
一番檢查下來,沒有什麼大礙,隻是驚嚇焦慮過度引起的應激反應,臉上的紅腫也都是些皮外傷,開了一些鎮靜安神和消腫止痛的藥就沒事了。
林蜜雪去取藥,等待的時間裡,徐福海才把事情的大概弄清楚。
明白整件事的經過後,徐福海有些感慨,既感慨白曉潔攤上了這麼一個沒用又混蛋的老公,又感慨白曉潔的勇氣和幸運。
不說彆的,如果今天白曉潔稍微軟弱一些,讓那個毛子得了逞,她這輩子就算毀了。
林蜜雪回來的時候,徐福海又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和她說了說,聽得林蜜雪又生氣又心疼。
“那個王八蛋也太不是東西了!絕不能饒了他,老徐,你可得幫白曉潔出這口氣啊!”林蜜雪一邊氣憤地說著,一邊坐在白曉潔身邊,輕輕摟著她的肩膀,又掏出取回來的消腫藥膏,幫她輕輕地塗著傷處。
“不用,這件事情還是我自己處理吧,不能再麻煩徐總您了。”白曉潔連忙說道。
“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你是我的服務專員,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不會看著不管的。”徐福海安慰道。
“老徐,白曉潔現在這個情況,她老公又醉成那樣,家裡也沒法呆,要不然今天晚上就讓她到咱們那裡住一晚吧。”林蜜雪幫她塗完藥,扶她起來的時候說道。
“不不不,這不行,我還是回家吧,已經夠麻煩你們了!”聽到林蜜雪的話,白曉潔連忙推辭。
“不麻煩,我那裡房間多得很,放心吧,晚上讓蜜雪照顧你。你現在這個樣子回到家裡我也不放心,先在我那住一晚,明天我再幫你解決你的事情,走吧!”徐福海以一副不容質疑的口氣說道。
聽了徐福海的話,白曉潔隻得點點頭,接受了他的建議。
從醫院出來,再次坐進徐福海的車子,靠在舒適柔軟的座椅裡,看著一旁的徐福海,白曉潔的心裡居然生出一種莫名的安定感。
奔馳邁巴赫修長的車身緩緩滑出停車場,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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