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退出病房,將房門再度關好。
在這個過程中,張天師始終在病床邊坐著,仔細觀察著許婉晴的情況。看的時間越長,他的眉頭皺得越深!
“怎麼樣,天師,看出什麼來了嗎?”許萬山小心地問道。
“看她的情況,應該也是中了咒術一類的東西,但此種手段我之前從來沒見過,不像是道家的手段!你且稍等,待我施法一觀!”
張天師說著,緩緩起身,來到房間的東南方位,站定身形。
下一刻,他雙手快速結印,嘴唇翕動,念了幾句道家真言後,朝著許婉晴的方向遙遙一指!
這一刻,看到眼前的情景,張天師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是什麼法門,居然可以驅使天道氣運!”
看著那道澹澹縈繞在許婉晴身上,帶著些許天道氣息的黑灰色霧氣,張天師嚇得倒退了三、四步才站穩身形!
下一刻,他連忙撤了道法,同時又飛速打了幾個手勢在自己身上。
看到他的這通操作,許萬山也被嚇壞了!眼前這位,可是龍虎山天師道當代天師,連他都被嚇成了這個樣子,那個背後施術的人得有多厲害?
“天師,這……這怎麼了?”許萬山緊張地問道。
“令愛是中咒無疑!隻是這種咒法不同於一般的咒術,居然可以搬運天道氣運為已用,這樣的手法簡直太過可怕!莫說是我,就算我們天師道開山祖師,已達天人之境的張道陵張真人,也無法驅使天道!這樣的手法,簡直就是真正的仙家手法一般!”
說到這裡,張天師看著許萬山,遺憾地搖了搖頭說道:“許小友,抱歉了,貧道這次,恐怕要食言了。這個忙,我幫不了你,也不敢幫!”
聽到張天師的話,許萬山頓時慌了,噗通一聲再次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地哀求道:“求天師出手,救救許家吧!許家世代必將結草銜環,報答天師之恩!”
“非是我不幫你!我若出手,憑此人的能耐,怕是隻需一根手指,就能將我碾成灰灰,你說,我要怎麼幫你?”
看到許萬山一臉絕望的神情,張天師輕輕歎了口氣說道:“還是那句話,解鈴還需係鈴人。你還是儘早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得罪了這種神仙一樣的大能吧。”
聽到張天師的話,許萬山搖了搖頭說道:“我實在想不出,天師,可還有其他的法子?”
看著許萬山懇求的神情,張天師猶豫再三,終究還是歎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誰讓貧道當初欠你們許家一場緣法!”
說到這裡,張天師再次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玉匣,珍而重之地打開,從裡麵取出了一張紫色的符篆!
“這天師護體符,是我宗門鎮宗之寶,已經傳了二十六代了。今日,我便將它用在令愛身上,雖無法護得她安度此劫,但最少可保她數日無虞!她身上所中之氣運詛咒遠勝於你,而你之前也曾經說過,那王家之人接二連三出事,已是大廈將傾之局。我推測,那位大能所要對付的目標,極有可能是王家,而令愛隻不過是受到了池魚之殃的波及罷了。待她醒轉,你可細細詢問於她,或許可以找到答桉。我能幫你的,也隻有這些了。”
聽到張天師的話,許萬山再次恭敬地磕頭,更咽說道:“多謝天師成全!”
張天師點了點頭,手上更不停歇,一連變幻了數個法印之後,手中的紫色符篆無風自燃!
“天師臨位,諸邪莫侵,疾疾如律令!”
伴隨著這幾句真言,張天師手決一引,一道微不可察的紫光迅疾射入病床上許婉晴的體內!
看到這一幕,許萬山緊張地盯著床上的女兒,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一旁,張天師微微喘著氣說道:“放心吧,紫符已經暫時將那團侵蝕她氣運的力量壓製住,最少可保她三日無憂,再過片刻,她自會醒來!”
許萬山聽言,再次起身來到他麵前,想要下跪,卻被他一把扶住了。
“許小友,不必如此,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接下來我不宜久留,需要馬上回山做一些安排,不然我出手一事,恐被那位大能察覺,若是觸怒了他,我天師道一脈恐將不保!”
說完這句話,張天師告了個罪,匆匆離開。
許萬山一直把他送出門,可轉眼間人就不見了蹤影!
許萬山憂心忡忡地回到病房內,卻驚喜地發現,女兒許婉晴的眼皮動了動,緩緩地睜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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