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原因,老朽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王家這些年來多行不義,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吧。”許萬山笑著搖搖頭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是挺可惜呢。不過,這件事情和我還有福海,有關係嗎?”林蜜雪有些想不明白地問道。
“林蜜雪!”許婉晴看著林蜜雪裝湖塗的樣子,實在看不下去了!
“婉晴!你要是再這樣對徐夫人無禮,就回船上去罷!”許萬山沉著臉說道,隨即連忙對林蜜雪陪著笑臉道歉。
“實在抱歉,徐夫人,小女的姐姐和外甥,昨天也剛剛出了意外身故,她心中悲傷,所以有些控製不住情緒,還望見諒。”許萬山連忙解釋道。
“是嗎?那可真是不幸,徐老爺子你要節哀啊。對了,王承澤怎麼死的?”林蜜雪好奇地問道。
“車禍,就在金港賽車場,就在徐先生救下他一命的那個彎道。”許萬山輕聲說道。
“哦,那挺可惜的。上次老徐救了他一次,本以為他以後會小心一些,沒想到還是在這上麵出事了。”林蜜雪露出惋惜之色說道。
“林蜜雪,你少在這兒假惺惺!王家為什麼出事,承澤為什麼出事,你心知肚明,在這兒演戲有意思嗎?”許婉晴冷笑著說道。
“婉晴!”許萬山瞪著眼睛就要發作,卻被林蜜雪叫住了。
“沒事,許老爺子,我想聽她說。”林蜜雪平靜地說道。
“是,徐夫人。”許萬山恭敬地說道。
許婉晴盯著林蜜雪,眼神裡充滿了惡毒之色!
直到這一刻,她已經完全明白了!父親許萬山帶她來到這裡,根本不是什麼複仇,而是來給徐福海遞投名狀的!
而自己,就是那個投名狀!
一念及此,許婉晴內心湧上一股極度的悲哀。但數十年商場沉浮的她,瞬間便把這一絲悲哀壓在了心裡!
拋開仇恨不談,許婉晴也明白,自己父親目前所做的這一切,的確是這件事情的最優解!於情儘管讓人難以接受,但若能借此得到徐福海的諒解甚至接納,的確是許家的一個絕世良機!
她也不是沒有決斷之人,自己的身體情況,至多也隻能支撐個一天半日,若能在彌留之際,替許家做些事情,也算是值了!
儘管如此,但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有些話,她還是不吐不快!
“林蜜雪,王家沒了!那麼大的一家子,那麼多的人,兩天的功夫都沒了!還有遠實集團,也完了!你知道王家發展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嗎?你知道那是多少人的心血嗎?還有遠實集團,你知道它倒下意味著什麼嗎?多少個員工會因此失業,多少個家庭會因此陷入困境,這些你們都想過嗎?”許婉晴顫抖著聲音說道。
林蜜雪認真地聽著,等到她把話都說完,這才笑著搖搖頭說道:“許董,真的很抱歉,我和福海,就是兩個普通人,沒什麼大本事,也理解不了你說的那些大道理,那些離我們都太遠了。我們其實就想好好地當個普通人,安安穩穩地過我們的小日子,許董,你說我們這個要求,過份嗎?”
許婉晴看著林蜜雪,儘管她這番話說得很平靜,但依然可以看得出她眼底的憤怒!
“林蜜雪,我知道你和徐福海恨王敏婷,也恨王家!實話告訴你,你們最應該恨的人是我!讓王敏婷和徐福海結婚是我向王老爺子建議的,就是想試試你們的斤兩!想要徐福海手裡股權和技術的也是我,我才是幕後的罪魁禍首!你們想要報複,儘管衝著我來就是!我本來就是一個將死之人,沒什麼好怕的!”
說到這兒,許婉晴平靜地注視著林蜜雪。
林蜜雪就笑了,看著她和許萬山說道:“許董,看您說的,什麼報複不報複的。您那麼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我們這些普通的小老百姓哪兒敢報複啊。行了,我還有點彆的事情,你們要是沒彆的事,就請回吧,我讓他們送送你。”
說完這句話,林蜜雪就要起身離開。
這個時候,許萬山動了!
“噗通”一聲,許萬山直直跪在了地上,朝著林蜜雪的方向一個頭磕了下去!
“徐夫人,我有話說!”許萬山一個頭磕在地上,大聲說道!
林蜜雪轉身,看到這一幕,微微有些驚訝地說道:“許老爺子,你這是乾什麼?有什麼話起來說!”
“徐夫人!王家和小女許婉晴觸怒許先生,罪該萬死!萬山不敢相求其他!如今王家已亡,萬山願將小女名下王家全部資產和我許家半壁雙手奉上,隻求徐先生放我許家一條生路!”
許萬山話及至此,人更是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片刻之間額頭便已鮮血淋漓!
看著眼前這一幕,許婉晴人傻了!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