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唄。”許傾城笑吟吟地說道。
“行行行,給你試,我看你能刨成啥樣。”徐福海饒有興趣地將手裡的鎬交給了她。
看著這一幕,正在乾活的眾人也不由得停下了手裡的活計,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個美得不像話的姑娘,不過眼裡都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徐福海帶來的這幾個小姑娘,就是跟著過來地裡玩的。這些一看就是城裡長大的嬌滴滴的小姑娘,哪裡會乾這些地裡的農活兒?
但下一刻,許傾城的表現,卻頓時讓他們的眼睛瞪得老大!
隻見她輕輕揚起手裡的鎬,也沒見抬多高,便輕快地一鎬下去,隨即輕輕一摟一帶,一把花生秧子就被穩穩地帶出了地麵。
哧!哧!哧!
晨光下,一個美得如同精靈般的姑娘,輕輕揚起手中的鎬,半彎著腰輕快地揮動著。每一下,都宛如帶著舞蹈般的韻律感,看上去是那麼賞心悅目!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呆了!
絕美的姑娘,和田間泥土的氣息在此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宛如一幅鄉村油畫,美得讓人不舍得挪開目光!
徐福海下意識地掏出手機,對著正在乾活的傾城拍了一張照。
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徐福海不由得露出一絲沉醉之色,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拍照還能這麼好看!
不過,他這個動作卻招來了老媽的不滿。隻見她走到身邊大力一拍,沒好地氣說道:“臭小子,人家傾城在那兒乾活兒,你還有心情拍照?趕緊乾活兒!”
看到這一幕,眾人頓時歡快地笑了起來,又低下頭乾起了手裡的活計。
有了幾個美女的加入,乾活的進度明顯加快了不少。而且沒過一會兒,這些親戚就驚訝地發現,這幾個細皮嫩肉的姑娘,乾起活兒來居然一點都不含湖。原來以為她們乾一會兒就得叫苦叫累,可一連乾了一個多小時,他們都累得不行,停下來歇了兩次,這幾個姑娘居然還乾得歡實起勁!
徐福海老媽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眼裡喜歡得不行。
看到她們,徐福海的老媽不由得又想起了之前那個兒媳婦周娜。
印象裡,那個女人和兒子過了十六年,就沒下過一次地。每次周六日兒子回家幫著乾活,她都呆在家裡,說是哄孩子,其實就是玩手機看電視。而且不管一家人在地裡乾活乾到多晚,人家在家裡從來不做飯,就等著吃現成的。她記得有一次,回到家都晚上九點多了,天漆黑漆黑的,一家人累得腰酸腿疼,結果推開家門一看,人家已經睡覺了。她隻能忍著勞累了一天的身體,強打著精神做口飯吃!
想起這些過去的事情,她心裡就是一肚子怨氣。想著自己兒子現在和那個女人離了婚,馬上就過上了這麼好的日子,徐福海老媽更是認定那個女人就是自己兒子的克星,兩個人根本就是八字不合!
雖然這個想法有些迷信,但徐福海的老媽心裡就是這麼認為的。
此刻,她還不知道,這個被她認定是自己兒子克星的女人,正在她家的大門口轉悠呢!
徐家大宅,氣勢宏偉的大門前,一輛桔色的牧馬人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周菲菲下了車,眼看著副駕駛的周娜坐在那裡沒動,忍不住繞過去對她說道:“你怎麼不下車啊。”
聽到她的話,周娜有些遲疑地說道:“我……我還用下車嗎?我想在車裡等他。”
她的臉上,脖子上露出一片片青紫的瘀痕,明顯是被打的。
看著她的樣子,周菲菲又是可憐,又是可氣地說道:“你和他都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怎麼連他家門都不願意進嗎?”
周菲菲說完,見她還是一副猶豫退縮的表情,無奈地搖了搖頭,徑自走到門前敲起了門。
“周小姐,您有什麼事嗎?”看到周菲菲敲門,很快有一個工作人員開門,看到她之後禮貌地問道。
“哦,我來找徐福海有點事,他在家嗎?”周菲菲直接問道。
“徐先生不在家,今天一早,他和家裡人一起去地裡收花生了。”工作人員迅速說道。
“收花生?這麼好玩的事情,蜜雪姐怎麼沒叫上我?他們在哪兒呢?我現在過去找他們去!”周菲菲頓時躍躍欲試地說道。
“在南山腳那片地。”工作人員說道,因為知道周菲菲和林蜜雪的關係,自然也就不需要對他隱瞞什麼。
“行,謝謝你啊!”周菲菲說著,轉身回到車上,對周娜說道:“他們在南山腳那片地呢,我沒去過,你帶路啊。”
“我……我不知道在哪兒。”周娜搖搖頭說道。
“什麼?你不知道?”周菲菲扭頭看著她,一臉難以置信地表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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