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傾城兩個人乾什麼啊,神神秘秘的。總公司的人不是都來接機了嗎?怎麼還安排什麼特彆節目啊。”
看著挽著他的胳膊,帶著他往貴賓休息室方向走的林蜜雪,徐福海有些不解地問道。
“老公,讓他們多等一會兒。這是你第一次亮相,哪能這麼隨意就讓他們見著,先晾他們一會兒再說!”林蜜雪笑吟吟地說道。
看著迎麵走過來的許傾城,林蜜雪笑著問道:“傾城,怎麼樣?”
“姐,放心吧,安排好了。”許傾城笑著說道。
“我說你們兩個搞什麼花樣?”被兩個女人的對話搞得一頭霧水,徐福海疑惑地說道。
“沒事兒,老公,你先去休息一會兒,休息好了再喊我們就行,聽我安排吧,乖!”林蜜雪說著,輕輕在他臉上啄了一口。
“傾城,那邊。”林蜜雪親完,促狹地衝許傾城眨了眨眼睛。
“嗯!”許傾城脆聲聲地答應了一聲,隨即湊上去輕輕在他另一側的臉上輕輕吻了一口。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們兩個人,肯定沒好事兒。”徐福海看著這兩個女人一臉討好的樣子,沒好氣地說道。
“哎呀,老公,真是好事兒,你去吧,去了就知道了!”林蜜雪說著,不由分說地替他拉開了貴賓室的門,將他推了進去。
“神神秘秘的,搞什麼東西?”徐福海滴咕了一聲,轉身朝裡麵走去,卻一眼看到了正在一旁恭敬地站立的黃芸。
“黃芸?你怎麼也在這兒?”徐福海看到她,頓時有些奇怪地問道。
不過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不用說,這肯定是那兩個女人安排的。
估計,是這個乘務長在飛機上的那點小手段,被她們兩個看到了,然後認為自己也有那方麵的意思。
隻是,自己表現得真的有那麼明顯嗎?
徐福海承認,自己對這個黃芸的第一印象還不錯,但也隻是不錯而已,還沒有到讓她們覺得想要那個的程度吧。
“徐董,我是來為您提供貴賓服務的,順便也請您指導一下我的業務。”黃芸禮貌地走過去,對他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徐董,您這邊請。”黃芸溫柔地說道,臉上帶著職業而熱情的笑容。
看到這樣的黃芸,徐福海的心裡不由得有些微熱。不得不說,這個外表溫婉端莊,柔順可人的空姐,真的很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和征服欲。
徐福海也不是個矯情的人,既然傾城和她談過話了,她還願意留在這裡,那就說明她的心裡也是願意的,而自己又對她有好感,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徐董,您一路旅途疲勞,我先給您按摩放鬆一下吧。”黃芸柔聲說道,臉上依然掛著那種職業化的笑容。
徐福海點了點頭,躺在那張零重力休息椅上,閉上眼睛等待著她的服務。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雖然是專機,但多少還是有些累了,此刻聽到黃芸要給他按摩,徐福海還真有點想。
額頭上傳來一陣溫潤的觸感,黃芸那雙保養得極好的雙手十指,輕輕地幫他捏著太陽穴,旅途的疲勞感頓時舒緩了不少。
“按得不錯,專門學過?”徐福海澹澹地問道。
“嗯,徐董,我們以前的培訓內容裡有這一項,不過我也隻會一些簡單的手法。徐董,我按的力度怎麼樣?如果不舒服您和我說一聲。”黃芸溫柔地問道。
“挺好的,以前經常幫人按?”徐福海繼續問道。
“沒有啊,徐董,這是我第一次真人按摩,以前都是用模型練習的。”黃芸連忙說道。
“哦,那你悟性挺高的。”徐福海點點頭,肯定地說道。
“真的嗎?徐董,您可彆誇我,我會驕傲的。”黃芸笑著說道。
“沒有沒有,對了,你那個雲,到底是白雲的雲,還是那個……”徐福海有些記不清地問道。
“董事長,不是白雲的雲,是白雲的雲上麵,有一個艸字那個芸。”黃芸貼著他的耳根,用溫柔的聲音輕輕地說道。
聽著那個被她刻意咬重的發音,徐福海隻覺得小腹有一團火,騰地升了起來。
黃芸卻像沒有注意到他的變化一樣,繞到他的前麵,依舊帶著職業的笑容說道:“我幫您再按按腿吧。”
……
一番按摩之後,旅途的疲勞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