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時間,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問道:“趙秘書,下午的會議需要多長時間?兩個小時左右?這樣,我先去講話,講完之後我先走,後續你讓彆的同誌主持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對,後續的日程也都統統推到明天!”
十分鐘後,1號視頻會議室裡,許南生拋開稿子侃侃而談。
“進入冬季,環保工作麵臨的壓力更大,擔子更重!各相關單位負責同誌對此要有清醒的認識,一定要克服麻痹大意思想!忙了一大年了,絕對不能在快要收官的時候出亂子,誰要在這個時候出了亂子,我就處理誰!”
“好了,今天我就說這麼多,下一步具體的工作,由江華同誌給大家布置。”
說完這句話,許南生直接起身離開了會場。
台下參加會議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奇怪。平時講話向來喜歡發揮的許南生,今天居然沒有多講?
半小時後,許南生直接出現在了常沙國際機場。
看著被眾多保鏢、護理圍攏著走出貴賓通道的老爺子,許南生連忙迎了上去。
“爸,什麼事情這麼重要,還要勞動您親自跑一趟?”許南生上前扶住老爺子,連忙問道。
“回家再說。”許萬山沉聲說道。
許南生點了點頭,知道肯定是在這裡不方便說,便沒有再多問。
坐進車裡,許南生和老爸隨口聊著家常,絕口不提正事。
“爸,你最近身體怎麼樣?家裡一切都還好吧。”許南生笑著問道。
“什麼好不好的,還是老樣子。家裡一切都好,就是你瑾姨的身體,最近情況有些不太好,怕是撐不過這個冬天了,哎。”許萬山說到這裡,歎了口氣。
“瑾姨的病這麼嚴重了?傾城知道嗎?”聽到父親的話,許南生關切地問道。
父親口裡的瑾姨,就是許家上一代鳳堂之主——碧瑾。儘管年齡比許南生這個次子還要小許多歲,但既然是他爺爺指定的義女,按照家裡的輩份,自然是需要叫一聲瑾姨的。
想起那個溫婉美麗的女人,僅僅四十出頭的年齡,未曾綻放便要匆匆凋零,許南生心裡也不由得暗自感歎。
“還沒和傾城說呢,傾城現在剛剛跟了徐先生,正是要緊的時候,怎麼能讓她分心?”許萬山說道。
“可是,傾城是瑾姨從小照顧大的,兩個人情同母女,如果不告訴傾城,我擔心她聽到了瑾姨去世的消息,會受不了。”許南生擔憂地說道。
“傾城不會,她是我親自挑選的義女,本領和心性都是一等一的,她經得起!”許萬山自信地說道。
看了許南生一眼,許萬山叮囑道:“這件事情,你也不要去和傾城說,合適的時候,我會親自告訴她的。”
聽到父親的話,許南生點了點頭。家族每一代義女的使命,他當然清楚,不用父親叮囑,他也不會去違背家規做這種事。
一路來到了許南生位於常沙的家裡,來到書房,許南生給父親泡了杯茶,這才說道:“父親,這間書房特殊布置過,可以放心交談。”
許萬山點了點頭,喝了一口茶後開口說道:“南生,我要你馬上去辦一件事情……”
接下來,許萬山用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將推廣新型環保煙花的事情和他講了一遍。
聽到最後,許南生的眼睛瞪得老大,難以置信地說道:“父親,這……這不可能吧!”
“沒什麼不可能!徐先生是有大本事的奇人,不要用常理來推測他所做的事情!你記住,這是徐先生第一次親自開口吩咐我去做的事情,必須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全力辦好,這件事情我要全程坐鎮,隻許成功,不許失敗!”許萬山以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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