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這是碧瑾的私事,不勞您掛懷。”碧瑾的聲音有些冷澹,全無之前曲意迎合之態。
“我這個人向來不愛管彆人的私事,至於你和許藍橋,還有那個白蓮花之間的孽戀,我更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許萬山想用你來試探我,這就讓我很不爽!”徐福海說到這裡,聲音變冷!
聽到他的話,碧瑾臉上露出一抹驚容,不過很快便被她小心掩飾起來。
隻不過這一瞬間的失態,自然逃不過徐福海的火眼金睛!有大師級演技在身,任何表演在他麵前都不過是小兒科的手段罷了。
“先生說笑了,我家家主奉先生如神明,何來試探一說?”碧瑾表情自然地說道。
“我不需要他奉我如神明,我也不怕他試探我,這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許萬山一代梟雄,連女兒外孫血親之仇都不在乎,又豈會是甘心久居人下之輩?隻不過,試探我的代價很大,我怕他承受不起!”
徐福海說著,徑直向前,伸出一隻手,輕輕托起了女人精致的下巴。
“真好看!不愧是許家上一任義女,比起傾城和小瑤來,彆有一番成熟的味道。”徐福海看著這張溫柔美麗的臉,忍不住讚歎道。
“先生想要了碧瑾嗎?先生是鳳閣之主的男人,這裡的女人包括碧瑾在內,都可以任您予取予求。隻不過碧瑾病重之身,先生難道不嫌棄嗎?”碧瑾被徐福海如此輕薄,臉上的表情卻依舊鎮定自然,溫柔地笑著問道。
“我還沒那麼饑渴,不過許萬山安排這件事,不正希望如此嗎?先是利用我對傾城的喜愛,進而對你這個亦師亦母的女人生出憐憫之心,再讓我出手治你的病。其實許萬山不就是想知道我能不能治療絕症嗎?何必那麼麻煩,直接問不就好了嗎?”
徐福海說到這裡,手上的力道猛地增大,碧瑾那張溫柔美麗的臉,被他捏得有些變形!
“碧瑾,我能讓你活,你敢讓我治嗎?”徐福海俯視著那張美麗的臉蛋,眼睛直視著她如水的雙眸,隻是此刻,那雙眸子裡卻充滿了驚慌!
這個男人的目光,仿佛能夠洞穿一切,將她的靈魂都看透!
在這樣目光的注視下,碧瑾的心神終於崩潰了!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艱難地說道:“先生,不必激將了,碧瑾的心已死,就算活著也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罷了。先生既已知曉家主的計劃,想必也已有了應對之策。碧瑾不過是個將死之人,管不得這許多事了。”
“你是想著早點死,然後好去見你的許藍橋吧。像你這樣一廂情願的傻女人也是難得,為了一個根本不愛你的男人,把自己糟踐成這樣,也真是奇葩!”徐福海冷笑著說道。
下一刻,他鬆掉手掌,又拍了拍手,像是嫌棄手上粘了臟東西一樣。
他這樣的動作,讓碧瑾臉上閃過一抹羞惱之色,輕哼了一聲說道:“像先生這樣坐擁億萬財富,美女唾手可得之人,自然不會理解情之一事。正所謂夏蟲不可語冰,先生若想取笑碧瑾,儘管取笑便是。”
“哎,傾城,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溫柔善良的好師父。你說她天天這麼演累不累啊,難怪把身子糟踐成這樣!”徐福海歎了口氣說道。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傾城?”聽到徐福海的話,碧瑾露出一抹驚容,抬起頭時,正好看到一襲白衣的傾城,緩緩向屋裡走來。
“你剛才一直在外麵?我和他說的話,你都聽見了?”碧瑾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道。
傾城的臉上掛著淚珠,卻不回答她的話,而是歎了口氣說道:“師父,這麼多年,這些事情你為什麼都沒和我說過?傾城以為,那些事情都是他們瞎傳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傾城,我不是故意要瞞你和小瑤,隻是這些事情,和你們說了又有什麼用呢?你我都是鳳閣的人,都是任憑他人擺布的棋子而已。”碧瑾慘然一笑,淒苦地說道。
“師父,我如今是鳳閣之主,你若不想當這個棋子,完全可以和我說啊,你為什麼要聽憑家主的安排,算計我的男人?”傾城臉上掛著淚珠,恨聲質問道。
“你的男人?傾城,我們這樣的女人,不過是家族培養出來給他們這些大人物玩弄的玩具罷了,看你這樣子,是動了真情了?你忘了我和你說過的話了嗎?”碧瑾冷笑了一聲說道。
“傾城當然沒忘!不過瑾姑姑,我也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一件事,我的男人,和你們想的不一樣!他從來沒有把我當玩具。他尊重我,愛我,把我當成有血有肉的人。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你之前教我的那些理論,都錯了,都錯了!”傾城搖著頭說道。
“我錯了?傾城,你的這位徐先生,有幾個女人啊?你說他尊重你,愛你,真是可笑!像他這樣花心濫情之人,也配談愛?”碧瑾冷笑著說道。
“師父,你是不是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你一個人懂得愛情?你暗戀了許藍橋一輩子,甘願為他去死,這樣才是真正的愛情?行,師父你從小把我養大,以前我一直敬你、愛你,認為你說的一切都是對的,但今天我想向你證明,師父你錯了!”
聽了傾城的話,碧瑾笑了,溫柔地看著她說道:“你想怎麼證明?”
“我餘傾城,以鳳閣之主的身份宣布,自今日起,碧瑾脫離鳳閣,侍奉我主徐福海,不得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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