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勇,你不是人!你連自己的親小舅子都下得了手,你多狠的心啊!”
“徐大勇,你不是想離婚嗎?有種你就提,你看我怕不怕你!真要離婚,我讓你一分錢都分不到!”
“徐大勇,你彆在那兒裝死,你以為不回我信息就沒事了?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徐大勇,你要是不把小明弄出來,我就天天去你廠裡鬨,我讓你這個破廠一天都開不下去!”
……
新買的華為保時捷手機,威信響個不停。躺在賓館大床上的徐大勇聽得有點煩,索性將趙愛紅的威信調成了靜音模式。
起訴離婚已經在走程序了,一切有江浩律師在幫著自己辦理,徐大勇也沒操什麼心。江浩律師告訴他,像這種對方有重大過失,且證據充分的情況下,判決應該會很快下來的。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徐大勇拿起來一看,是自己的嶽父打過來的。他有些不想接,因為知道對方想要說什麼,不過礙於麵子,他還是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嶽父上來就問:“大勇啊,我聽說你和愛紅吵架了?還要鬨離婚?你說說你們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似的?愛紅那個脾氣這麼多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你一個大男人多少讓著點她不就完了嗎?還有小明的事,怎麼就鬨成了這個樣子啊!他還是個孩子,就算有什麼錯,咱們家裡批評教育一下就行了,怎麼還報警把人抓走了?大勇啊,你是他姐夫,這事兒可不能這麼辦啊!”
徐大勇平靜地聽完電話那頭嶽父的勸說,期間還夾雜著幾句嶽母的聲音,直到他們把話都說完了,徐大勇才平靜地說道:“趙叔,我和趙愛紅為啥離婚,原因她沒和你說嗎?”
電話那頭,趙愛紅的父親似乎被徐大勇這句“趙叔”叫愣住了,半晌才問道:“大勇,你喊我啥?不就是兩口子吵個架嗎?你連爸都不叫了?你可不是這樣的孩子啊!”
徐大勇聽著電話那頭嶽父情緒激動的話,再一次等他都說完之後,才澹澹地說道:“趙愛紅背著我出軌,把野男人都帶到自家床上了,這事兒她沒和你們說吧。”
“什麼?大勇,這事兒你可不能亂說啊,這話你聽誰說的?”電話那頭,趙愛紅的老爸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度說道。
“沒聽誰說,我親眼看到的。行了,這事兒就這樣吧,你轉告趙愛紅,這婚我離定了!”
徐大勇說完,直接掛斷電話,又將手機設置成了靜音,這才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一點點修改著一份產品改良計劃。
對於文化程度不高的徐大勇來說,這樣的工作顯然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但他卻堅持親力親為,除非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才會借助從集團那裡借來的行政助理的力量幫他解決。
現在,人的問題已經基本解決了,剩下的就是技術上的問題了。作為電動車修理工出身的徐大勇,本身實踐基礎沒問題,隻要解決了理論這一塊兒,基本上就能夠完成這次產品改良計劃了。
一直忙碌到十一點半,徐大勇才起身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歎了口氣自語道:“原來以為那些坐辦公室的工作輕鬆,現在看起來比修車還要累啊。”
想到林總在管理班上講的“作為一名合格的管理者,首先要管理好自己的時間和身體”,徐大勇沒有選擇繼續工作,合上了筆記本,轉身到浴室簡單衝了一個澡之後,便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徐大勇吃過早餐,便早早來到了廠裡。
昨天,徐福海和他說起過,今天上午要來廠裡視察工作。
來到廠子大門前,徐大勇正好看到了在那裡撒潑打鬨的趙愛紅。
他皺了皺眉頭,下了車來到她麵前,澹聲說道:“趙愛紅,你要乾什麼?”
聽到徐大勇的聲音,趙愛紅像是重新找到了目標一樣,猛地轉過頭,盯著他像是見到仇人一樣!
“徐大勇,你這個王八蛋!你真是長本事了啊?威信威信你不回,電話電話你不接,連我爸媽給你打電話,你都敢耍態度!你是不是以為,當了這個破廠長,就成皇帝了?”
看著聲嘶力竭的趙愛紅,徐大勇沒理她,而是徑直來到廠保衛科長麵前,直接吩咐道:“這個女人再來廠門口鬨,就直接給派出所打電話,你要是處理不好這個事,這個保衛科長就彆當了。”
聽到徐大勇的話,保衛科長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是!廠長。”
“喲,大勇,忙什麼呢?怎麼這麼熱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