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集團總部,頂樓停機坪。
一輛純白色的飛行汽車,平穩地停在中央。
艙門打開,剛下車的徐然,就看到了早就等在那裡的林蜜雪。
“雪姨!”看到她,徐然開心地跑過去,和她結結實實地擁抱在了一起。
林蜜雪任由她抱著自己鬨了一會兒,這才打量了她幾眼笑道:“讓雪姨看看,不錯嘛,好像個子又長高了一點點。”
“雪姨你還說呢,我又胖了,你看這小肚子上的肉!”徐然愁眉苦臉地說道。
“什麼胖了瘦了,你年紀輕輕的彆管這些,健康就好!走吧,我帶你見你爸去。”林蜜雪親昵地挽著徐然的胳膊,一邊走一邊說道。
一路上,徐然嘰嘰喳喳和她說個不停,都是自己在學校裡的一些趣事,林蜜雪微笑著聽著,不時附和兩句,兩個人身高相似,再加上林蜜雪顯得年輕,遠遠看上去給人的感覺仿佛是一對姐妹一樣。
“老徐,我把然然給你帶來了。再過二十分鐘,然然的姥姥姥爺也快到了,你要不要親自去接一下?”林蜜雪將徐然帶到他的辦公室,隨即問道。
徐福海還在那裡研究著可控核聚變的技術資料,聽到林蜜雪的話,關掉電腦說道:“行,等他們快到了你通知我一下,我和然然一起過去。”
“嗯,行,那我先出去了啊,有事叫我。”林蜜雪說著,拍了拍然然的肩膀,又和她小聲嘀咕了幾句,這才轉身出門。
看到林蜜雪出了門,徐然這才一屁股坐在寬大豪華的沙發上,笑嘻嘻地說道:“老徐同誌,你這辦公室也太豪華了吧,得注意影響哈!”
徐福海剛剛合上筆記本的屏幕,聽到她的話樂嗬嗬地說道:“注意什麼影響?我現在又不在那個單位上班,這都是我掙錢買的,有什麼關係?”
徐然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倒也是,哎,老爸,你這麼急讓雪姨把我接過來,到底什麼事啊?”
聽到她的話,徐福海起身來到飲料櫃裡,幫她拿了一瓶她平時最喜歡喝的紅豆奶茶,也給自己拿了一瓶,坐在她對麵,說道:“我把你媽從米國接回來了,她情況不太好。”
“什麼?我媽?她不是~~她不是跑米國當大老板去了嗎?”聽到老爸的話,徐然連奶茶都顧不上喝,驚訝地問道。
“什麼大老板啊,被人給騙了,差一點沒回來!你以為,大老板那麼好當的?”徐福海沒好氣地說道。
“那~~那她現在怎麼樣?她那個病,現在嚴重嗎?”徐然聽到這裡,有些緊張地問道。
看著徐然的表情,徐福海歎了口氣。
畢竟是親生的,就算是小的時候周娜對她百般不好,到了這個時候,該有的擔心也一點不少。
“不太樂觀。她這段時間在米國,一直是保守治療,病情也沒有得到很好的控製。”徐福海搖搖頭說道。
“那~~爸你有辦法救她嗎?”聽到老爸的話,徐然頓時有些擔心地問道。
看著女兒擔心的表情,徐福海走過去,一隻手扶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地壓了壓說道:“放心吧,我不會不管她的。”
聽到老爸的話,徐然眼裡的擔心之色少了許多。
“爸,你真是個有責任心的好男人,過去是我媽對你不好,她現在肯定特後悔!”徐然突然冒出一句。
“喲,看不出來啊,你這小小年紀,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大人話,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呐!”聽著女兒的話,徐福海哈哈大笑著說道。
“爸,你彆總拿我當小孩子看,我都大三了!”徐然聽著老爸的口氣,有些不滿地說道。
“是是,你都大三了,是大孩子了。這段時間我都沒顧得上管你,上學期期末考試成績怎麼樣啊!”徐福海嚴肅地問道。
“就知道你得問這個,放心吧,都是優,我還拿了獎學金呢!”徐然驕傲地說道。
“真的假的?不錯嘛,不愧是我徐福海的女兒,對了,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讓你轉學去中央音樂學院鋼琴係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徐福海問道。
“爸,我現在還不太想去那裡。”徐然想了想說道。
“為什麼?我記得你之前不是一直說想要去那裡上學,還說那是你的終極夢想嗎?”徐福海奇怪地問道。
“我也說不上來怎麼回事,總之現在突然不太想了。我想按部就班地在這裡把本科念完,然後再去考央音的研究生。我想憑自己的本事考進去,不想讓彆人說我是靠你的關係。”徐然想了想說道。
“嗯,不錯,有誌氣,爸支持你!”聽到女兒的話,徐福海很是欣慰地說道。
在對徐然的管教方麵,徐福海從來沒有因為獲得神豪係統而放鬆過。相反,在獲得神豪係統之後,徐福海一直擔心女兒變成那種不學無術的富二代,所以在她的物質生活方麵,一直是堅持適度原則,在保障她充足物質的基礎上,嚴格限製她的過高消費。在這方麵,徐福海親自管的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是林蜜雪代勞,現在看來,大師級管理能力的效果的確不一般,起碼女兒現在的表現,讓徐福海感到很欣慰!
“爸,上學期我宿舍的薛曉杏和柳依依突然退學了,不知道什麼原因。”徐然喝了一口奶茶,突然說道。
“是嗎?你沒問問嗎?”徐福海奇怪地問道。
“沒問,反正平時我們的關係也不太好。你給我在萬柳買了房子之後,我就很少回宿舍去住了。不過聽我班上的同學說,那個柳依依家裡的生意好像出了什麼問題,賠得挺慘的,薛曉杏好像也出了點事,不太光彩那種,我也沒往深了問。”徐然隨口說道。
“哦。”徐福海應了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的心裡清楚,這件事情多半是蜜雪或是傾城安排的,事太小就沒和自己說。其實這個事情在那次去學校看女兒之後,徐福海就和林蜜雪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惹事也不怕事,就算她們兩個是學生,既然她們對自己女兒起了那樣的心思,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不過兩個人畢竟是在校的大學生,手段上不要搞得太激烈。
當時林蜜雪就和他表示,這件事情由她來安排,徐福海也就沒有多過問,現在看來,應該是已經辦好了。至於怎麼辦的,徐福海懶得多過問,他相信蜜雪辦事是有分寸的。
至於這件事情的真相,就讓它爛掉吧,沒有必要讓徐然知道,就讓她對這個世界多保留一分美好的印象,這樣很好。
父女兩個坐在一起聊了會兒,林蜜雪過來敲門了。
“老徐,他們馬上到了,怎麼安排?”林蜜雪進門詢問道。
“我和然然上去接吧,你就不用跟我們去了。”徐福海想了想說道。
林蜜雪點了點頭說道:“行,之後你們怎麼安排,直接去醫院那邊還是先吃飯?”
徐福海看了看時間,想了想說道:“直接去吧,回頭讓酒店那邊安排他們一下,看他們的意思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