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快樂因子製造機啟動,空中響起一陣輕輕的嗡鳴。
與此同時,以這台機器為中心,周圍的空氣仿佛被攪動成為一個看不見的旋渦!
機器正前方的液晶顯示屏中,顯示著收集情況的百分比,速度居然不慢。徐福海看了一眼進度,估計十多分鐘就能夠收集滿。
看著同樣好奇注視機器的兩女,徐福海問道:“你們說,這東西是什麼工作原理?居然需要這麼奇怪的啟動方式,我怎麼總覺得這啥快樂因子不靠譜呢?”
聽到他的話,傾城笑嘻嘻地說道:“老板,我覺得很靠譜啊。你想想看,快樂因子嘛,字麵意思就是能夠讓人快樂的東西,你想想什麼東西能夠帶給人們最簡單最直接的快樂?不就那幾樣事情嘛。”
林蜜雪也笑著附和道:“傾城說得沒錯,食色性也。雖然快樂也分很多種,但不分低級高級。有時候最簡直的事情就能帶給人最直接的快樂。”
聽到兩女的話,徐福海也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兩個的話聽著簡單,不過細想想還挺有哲理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一輩子都在追求所謂的高級精神享受,什麼財富地位啊,名垂青史啊,還有很多人非要把自己做的事情強加上一堆莫名其妙的意義,其實哪有這麼複雜,你想做就去做唄。在宇宙的尺度下來看,人類文明也就是短暫的一瞬,普通人的一生更是短短那幾十年,哪有那麼多意義。”
“嗯,老板,你這是過來人的口氣,看來你是想明白了啊。”傾城拍了拍徐福海的肩膀,臉上露出了認同的表情,老氣橫秋的說道。
徐福海瞥了她一眼,知道她又在整活,便沒理她,接著說道:“其實周娜的病,為啥從腦袋上來,就是因為她想不明白這些,半輩子都在跟自己較勁,也跟彆人較勁,天天腦子裡都是負麵情緒,能不長腫瘤嗎?”
聽到他說這個話題,兩女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一時間都沉默下來。
徐福海卻是不管不顧地繼續說著。
“她這個人,控製欲特彆強,在家裡說一不二,誰都要管。在她看來,所有人都應該按著她的意誌生活,稍有一點不順她心意的地方,不去想著該怎麼解決問題,而是亂發脾氣。”
徐福海說到這裡,拉起林蜜雪的手,看著她說道:“你和她做了這麼多年的閨蜜,應該知道我沒亂說吧。其實讓我把工資都交給她管,我沒意見。男人嘛,賺錢養家天經地義,本事大小、賺錢多少放在一邊,這本來就是老爺們兒應該做的。讓我在家裡做家務我也沒意見,兩個人都上班賺錢,憑什麼讓女的一個人在家帶孩子做家務,對吧。不過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她這個性格,哪怕你什麼都做了,依然不對她的心思,依然要聽她無止無休的抱怨和嘮叨。誰都想過日子有個好心情,可你說遇上這麼個人,誰的心情能愉快得了?”
“老徐,彆想了,都過去了。你說得都對,我和她相處了這麼多年,她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嗎?她就是這樣的性格,改不了的。不過這次經曆了生死大劫,希望她能想明白一點吧。”林蜜雪輕輕摟著他安慰道。
一旁的傾城見狀,也輕輕靠在了他另一側的肩膀上,輕聲說道:“雖然我沒有像林姐那樣了解她,不過從小,碧瑾師父就和我說過,男人就像沙子,你越是想把他緊緊攥在手裡,他就越是拚命地想要從你手心溜走,可你要是捧著他,寵著他,護著他,他反而會賴上你,像養熟的小狗一樣,打都打不走。”
說到這裡,大概也是覺得後麵的比喻不太恰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徐福海當然不會因為這個玩笑生氣,輕輕攬著她的腰,悠然說道:“是啊,男人如果遇到一個好女人,乾什麼事情都精神百倍、信心十足;可如果遇到一個糟糕的女人,就會像之前的我一樣,乾什麼事情都被質疑,最後被打擊得一無是處,懷疑人生。”
說到這裡,看著液晶屏上顯示已就緒,徐福海拍了拍她們說道:“可以開始了。”
“嗯,我來吧。”傾城說著,輕輕按下了“製造”按鈕。
下一刻,一個小巧的金屬艙門打開,從裡麵推出一個可樂瓶子大小的金屬罐子,正好停在出水口處。
隨後,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出水口流出,準確地落在罐子內,沒多大功夫,金屬瓶子就被注滿了。
“就這麼簡單?”徐福海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疑惑地問道。
“簡單嗎?我怎麼沒覺得?老板你忘了剛才咱們三個人費了多大了力氣才啟動它?”傾城笑著提醒道。
“你說的也是。”徐福海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把那個裝滿快樂因子原液的罐子拿出來,又從一旁的凹槽內拿出一個普通試管大小的分裝瓶,將原液倒了一點進去。
徐福海小心地將蓋子蓋好,看著這個和拇指差不多大小的小瓶,裡麵的原液大概有5,這也是說明書上標明的一次治療的劑量。
按照上麵的說明,類似人類種族這樣的碳基生命,按照這樣的劑量治療兩到三次,就可以取得不錯的治療效果。
“老徐,我讓醫療小組的負責人過來取。”林蜜雪看著徐福海手上的小瓶說道。
“不用了,我還是親自去一趟吧。”徐福海想了想說道。
“嗯,行,需要我們陪著你一起去嗎?”林蜜雪問道。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去準備一下發布會的事,我幫她治療完,咱們就開始。”徐福海說著,將那一小瓶原液裝進口袋裡,剩下的則交給傾城保管。
出了實驗室的門,直接坐上飛行汽車,片刻之後,徐福海就來到了小醫院。
穿過走廊,來到特護病房,徐福海剛好看到女兒徐然坐在床邊,正在和周娜聊天。
“爸,你來啦。”看到徐福海進門,徐然立刻起身欣喜地說道。
她已經在這裡坐了一個多小時了,大部分時間都在聽周娜交待“後事”,還要陪著她一起哭。徐然畢竟是小孩子,時間短還行,現在已經有些遭不住了。
有心想要抽身離開,可看到母親痛苦的樣子和可憐的表情,她卻狠不下這個心。
看到老爸走進病房的那一刻,徐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徐福海看到朝自己走過來的徐然,拍了拍她說道:“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來了有一會兒了,爸,你明天能帶我去浮空島邊緣看看嗎?柱子叔叔說沒有你的命令,不讓我開飛行汽車。“徐然噘著嘴巴說道。
“沒問題,不過我要先檢查一下你鋼琴練得怎麼樣,超技練習曲練到第幾首了?”徐福海笑著問道。
“練到《狩獵》了,爸,這個真的超難,每次練都好累的,我能不能不練啊。”徐然苦著臉說道。
“行啊,不過你自己不是說要當鋼琴家嗎?不刻苦練習,怎麼當鋼琴家啊。”徐福海笑著說道。
“行吧,那明天你帶我去啊。”徐然盯著他說道。
“行行行,帶你去行了吧。”徐福海笑著說。
“嗯,一言為定。那你和我媽聊吧,我先回去練琴啦,媽你好好養病啊!”徐然丟下這一句,隨即飛快地跑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