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甜哼著歌,動作輕快地拌著餃子餡。
她已經很久沒有做酸菜餃子吃了,主要是一個人懶得弄,嫌麻煩。
不過兩個人就不一樣了,一想到一會兒那個男人要來,她就覺得渾身是勁兒!
“梆梆梆!”晚上七點,敲門聲準時響起。
“來啦!”郝甜放下手裡正拌的餃子餡,洗了洗手,連忙向門口走去。
打開門,外麵站著的赫然正是徐福海,後者手裡還拿著一束花。
“給你的!”徐福海笑著說道,隨即把那束花放在了門廳。
“沒想到你還挺浪漫的,來,快換鞋,家裡有點亂啊。”郝甜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兒,挺好的。”徐福海換了鞋,走進客廳,打量著郝甜的這間房子。
和林馨月、步嫣兒家裡一樣的兩室一廳風格,不過裝修上卻帶著濃濃的北方味道。
客廳裡是一組實木的春秋椅,對麵的電視背景牆是通頂的瓷磚,牆上掛了幾幅十字繡,都是花開富貴、家和萬事興之類的,這讓徐福海頓時感覺到有些親切。
裡麵的好多布置習慣,都和自己的老家有點像。
“我給你倒點水,你喝茶還是啥?我這兒沒咖啡。”郝甜一邊忙碌一邊說道。
“行了,跟我還客氣啥,我看你的酸菜餃子弄咋樣了?”徐福海笑著說道,隨即朝廚房走去。
“正拌餃子餡呢,一會兒就好,你在客廳呆著吧。”郝甜說道。
“麵和了嗎?”徐福海問道。
“沒呢,麵好和,一會兒就好。”郝甜一邊繼續拌著餃子餡一邊說道。
“我給你和。”徐福海說著,低頭拉開郝甜身邊的一個櫥櫃,剛好看到了裡麵的白麵和大米袋子。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唉?你咋知道我家麵袋子放哪兒?”看到這個男人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麵口袋,又拿出一個盆開始往裡麵舀麵,倒水和麵,郝甜有些驚訝地問道。
“猜的,我老家廚房跟你這兒格局差不多,我爸媽也習慣把米麵放這裡。”徐福海一邊說著,一邊動作熟練地和麵。
“怪不得,哎,徐哥,你真沒弄了,我自個兒來就行!”看著徐福海真動手乾上活了,郝甜連忙勸阻道。
“沒事兒,乾點活兒吃飯香!”徐福海一邊和著麵,一邊打趣道。
聽到他的話,郝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頓時讓徐福海看得一陣出神。
“看啥呢?瞅你那樣兒!”感受到了徐福海眼神裡的內容,郝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瞅你好看唄,咋的,還不許瞅啊。”徐福海一邊揉麵,一邊和她打趣道。
“瞅唄,反正又不掉肉。唉我說徐哥,你這說話怎麼跟我們老家那邊差不多,你也不是那邊人啊。”郝甜有些奇怪地問道。
“你老家的話影響力大唄!”徐福海半開玩笑地說道。
“你說彆是哈,我上學的時候就那些個南方的同學,跟我住一宿舍沒半年,說話全一股大碴子味兒。”郝甜哈哈笑著說道。
看著徐福海熟練地和麵、擀皮,郝甜再次小小驚訝了一番,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不是,徐哥你這身家好幾十萬億的大富豪,還會乾這活兒啊。”郝甜有些意外地問道。
“那有啥不會乾的?我家也是農村的,打小我就幫我媽乾活,過年的時候包餃子,都是我擀皮。”徐福海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個擀好的餃子皮,用勺子舀起一團餡,動手包了起來。
看著徐福海三下兩下,就包出了一個圓滾滾的餃子,郝甜再次感慨起來。
“徐哥你可真是好老爺們兒,啥都會乾啊你這是!”郝甜看著那個圓滾滾的餃子,好像比自己的手藝還好,由衷地說道。
“那當然,要不然你咋稀罕我呢。”徐福海嘿嘿笑著說道,隨即湊過去親了她一口。
圓月一般的大臉盤子又水又嫩,帶著一股沐浴露的香氣,透著一股溫馨的感覺。
這一口,讓徐福海回味無窮。
“好不?”被突然襲擊了一口,郝甜也不生氣,笑著問道。
“特彆好!”徐福海認真地說道。
“那是的,我老家那邊十裡八村,就屬我最俊!想找我搞對象的能從屯子南頭排到北頭!”郝甜一邊包著餃子,一邊得意地說道。
“那咋還便宜我了呢?”徐福海笑嘻嘻地說道。
“沒辦法,稀罕你唄,跟魔怔了似的。”郝甜歎了口氣說道。
“稀罕就稀罕唄,歎啥氣,好像我做了啥對不起你的事似的。”徐福海開玩笑地說道。
“咋滴,歎氣還不讓了啊!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你哪兒也不許去,就擱咱家睡覺聽見沒?”郝甜霸道地說道。
“是是是,都聽媳婦兒你的。”徐福海看到郝甜一副母老虎發威的樣子,連忙舉手討饒,惹得郝甜又哈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