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映了,怎麼沒反映啊,上麵說了,讓我立刻凍結這個賬戶,可是我做不到啊!這個賬戶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像是釘子一樣,怎麼也拔不掉!我總不能建議總行把全行的服務器都關了吧!”潘長順說道。
“你說的還真是,我估計這事情就是福海弄的,他這個人神的很,總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手段。這樣,你先彆著急,我和他先溝通一下吧,不過我也不確定能不能幫到你,人家現在是通天的大人物,跟全世界的財團資本對著乾呢,我這張老臉在人家那裡,也不知道好使不好使,我幫你試試吧。”李長林沉吟了片刻之後說道。
“好好好,太好了,老領導,您說話肯定比我好使,之前徐福海沒發達的時候,您可給他幫了不少呢?這一次您務必幫幫我,務必幫幫兄弟!”電話那頭,潘長順連連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這事兒你等我消息吧。”李長林說著,掛斷了電話。
“老李,什麼事兒啊,我聽你怎麼提到了徐福海?”正在廚房做飯的老伴兒問道。
“沒事,福市分行的長順打來的,說是徐福海在工行的那個賬戶變成收電費的賬戶了,現在每天收米國和歐洲的電費,人家那邊不乾了,鬨著要他凍結賬戶,不過賬戶被徐福海不知道怎麼搞的,也禁不了,現在他挺難受的。”李長林一邊說著,一邊搖頭感歎。
這徐福海還真是個有大本事的人,被那麼多大人物針對,不但現在還過得好好的,而且還反將了他們一軍!
這事兒看著,莫名有些解氣!
“是嗎?福海這孩子也是不容易,聽說他現在搞的那個在天上的城市,被那些大資本家聯合起來封鎖,不給送吃的不給送喝的,你說他們怎麼這麼缺德呀!人家福海的生意做得好好的,礙著他們什麼事了?要我說老李這事兒你得幫幫福海,不管怎麼說他對你、對咱們家都有恩,要沒有他,你能提這關鍵的一步?”老伴兒一邊說著,一邊把飯菜端上了桌。
“是啊,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是人家現在這個層次,我就算是想幫也幫不了啊。”李長林搖頭歎道。
“話不是這麼說,你不問問人家,怎麼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呢?要我說你這個人就是太端著了,自從人家福海成立海王集團以來,你就沒怎麼跟人家聯係,你說你怕個什麼勁呢?”老伴有些不滿地說道。
“我那不是怕打擾人家嗎?人家現在是頂天的大人物了,我一個快退休的糟老頭子,總聯係人家乾什麼?”李長林搖搖頭說道。
“那怎麼就不能聯係了?你打給他,讓我跟福海說兩句話,我一個快要入土的老太婆了,彆人怕我不怕!”李長林的老伴瞪了他一眼說道。
“你這個老太婆,你說說你,好好的說這個乾什麼?那大夫不都說了嗎?你這個隻要積極治療,還是有很大希望的,你彆老天天總是瞎想胡想的!”李長林瞪了老伴一眼說道。
“不用你安慰我!我自個兒的身體我能不知道?這些年跟著你苦也吃了,福也享了,兒女們現在也都成人了,我能想得開,就是覺得以後我走了,你一個人沒個人照顧不方便。”
老伴絮絮叨叨地,聽得李長林心裡不舒服,連忙打斷了她的話。
“得得得,彆說了,知道我聽了這些難受你還說!你不是讓我給徐福海打電話嗎?我這就打,聽你的,行了吧!”李長林瞪了她一眼說道,眼睛卻有些發紅!
陪他大半輩子的老伴兒了,前些天去醫院檢查,突然查出來胰腺癌,這個病的凶險程度就不用說了,家屬院裡的一個老同事就是去年得了這個,從查出來到人沒了,一共沒超過三個月!
兩個人都是剛快退休的年紀,正是要享清福的時候,突然來了這麼一檔子事兒,不亞於天上打了個炸雷!
這段時間,李長林陪著老伴尋醫問藥,折騰了不知道多少個地方,最後還是老伴主動說不治了,最後的時間想要安安靜靜呆在家裡。
李長林抹了抹眼角,掏出手機,翻找著徐福海的電話。
找了半天才找到,看著兩個人的通話記錄,最近的一次也是在一年多以前,不由得搖頭苦笑。
“隔了這麼長時間,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以前的事情,怕是早忘了吧。”
猶豫了半天,李長林這個電話號碼終於是沒撥出去。
想了片刻之後,他又翻了片刻,找到了白曉潔的號碼。
“先給她打一個吧。”李長林心裡想著。
下一刻,他終於是把通話鍵按了下去。
“這麼長時間,不會換號碼了吧。”李長林心裡想著。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電話響了幾聲,居然很快就按通了。
“喂?”李長林拿起電話,剛喂了一聲,那頭就傳來了白曉潔熟悉的聲音。
“李行,我是曉潔,好久沒聯係了,您身體挺好的吧。”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