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徐哥你在哪兒呢?不好了出事兒了!”
徐忠正在和武主任喝茶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打電話的是他的一個叫二驢的手下。的大驚小怪的,跟我這麼長時間了,一點兒穩當樣兒沒有!”聽到電話裡二驢的聲音,徐忠罵罵咧咧地說道。
“不是,大哥,真出大事兒了。你前兩天運作的那個你們老家的民宿,人家屋主人回來了,還帶了一大院子的人,現在村裡都傳開了,你趕緊回來看看吧!”電話裡,二驢有些慌亂地說道。
“你說什麼?那一家人回來了?不能吧!他們不是被困在靈動島上了嗎?”聽到電話裡二驢的話,徐忠頓時一骨碌坐了起來!
為了運作這個項目,他前前後後已經投入了大幾百萬,眼看著事兒都要成了,突然間聽到這個消息,讓他怎麼能不著急?
一旁,正躺著汗蒸的武主任聽到這個電話,也不淡定了,連忙坐了起來,認真地聽著
“千真萬確,大哥,現在他們家裡一院子都是人,好多都是漂亮娘們兒,長得老好看了!”電話裡,二驢聲音有些奇怪地說道。
“媽的,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瞅這個!你給我馬上召集幾個人,在村頭等著我,我現在就回去處理這事兒!”徐忠說著,掛斷了電話,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等等,急個什麼勁?話都沒說明白呢!怎麼回事?徐福海回來了?”一旁的武主任看著徐忠這莽夫的樣子,皺著眉頭嗬斥道。
“嗯,二驢說的,應該錯不了。主任呐,我不能陪您了,得趕緊回去看看,老徐家這小崽子還t成精了,那麼多人盯著他都能溜回來?我就艸了!”徐忠罵罵咧咧地說道。
“你給我收著點兒!現在不是打打殺殺的年代了,先去探探底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徐忠說道。
“明白,放心吧武主任,我心裡有數!”徐忠說著,匆匆穿上衣服,朝著外麵走去。
半個小時之後,徐忠已經開著他那輛霸道,風風火火地趕到了村頭,看著那幾輛麵包車前站著的二驢和幾個兄弟,一腳刹車,搖下玻璃對他們說道:“都跟我走!”
“好咧忠哥!”聽到他的話,二驢連忙說道,隨即招呼著身後的兄弟們。
“都趕緊的,上車上車!”
“二驢你過來,一會兒你們都聽我的,我先去探探他的底,都彆衝動知道嗎?”徐忠叮囑道。
“放心吧忠哥,明白!”二驢嘿嘿笑著說道,又一臉猥瑣地說道:“忠哥,你是沒看到,那一院子的小娘們兒,那可真是太帶勁了!”一天到晚腦子裡就光是這些事兒是吧!”徐忠沒好氣地給二驢一個腦瓜崩,瞪著眼睛說道。
下一刻,他上了自己的霸道,帶著兩麵包車的人,風風火火朝著村裡開去。
一路上,徐忠看到了不少村裡人,見到他的車都指指點點,他覺得有些煩。
等來到徐福海的宅子麵前,徐忠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隻見老宅中門大開,裡麵張燈結彩,跟過年一樣,從大門望去,裡麵全是人,不時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徐忠停好了車,看到大門前坐著的幾個後街的老人,上去散了一圈煙問道:“裡麵咋回事?”
“不知道哇!”
“好像是福海回來了!”
“裡麵可熱鬨了!”
……
聽到徐忠的話,幾個老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道。
徐忠畢竟是當過村主任的,雖然現在不是了,但餘威還在。雖然平時他做的那些事情讓人有些看不慣,但聽到他發問,這些老人還是不敢不搭理他。
隻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這些村裡的老人又都開始說起了風涼話。
“聽說他為了弄老徐家的宅子,可是花了不少錢!”
“說是手續都弄下來了!”
“這下福海回來了,看他咋辦!”
“人家徐福海是當大老板的,能怕他?”
“那可也說不準,不是說他那個公司的錢都被銀行給凍結了嗎?”
……
老人們東一句西一句地扯著,對於他們來說,誰對誰錯都不重要,主要是有熱鬨可看就行。村裡的日子太平淡了,難得有點熱鬨看。
徐忠晃悠著來到門口,剛要往裡進,卻被兩個人攔住了。
“先生你好,不好意思,請問有什麼事嗎?”其中一個身材精乾的男人問道。
這是柱子安排留下的安保人員,每組二十人,輪流值守,這兩個人是負責正門的。
“不是,我就想問問怎麼回事兒。這宅子是我的,手續都在這兒呢,這裡麵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我還納悶兒呢。”徐忠晃了晃手裡的一個文件袋,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往裡闖。
“先生,這是私人住宅,未經允許不得進入!”眼看著徐忠就要往裡硬闖,兩個安保人員頓時攔住了他。
看到這一幕,不遠處兩個麵包車裡的七、八個人頓時圍了過來。
“怎麼著?不讓進是怎麼的?”
“這宅子是我忠哥的,你們算老幾啊?”
“麻溜的趕緊給我起開,彆逼我動手啊!”
……
“正門有情況,請求支援!”看到這一幕,另一個安保人員連忙捏起耳麥通話,呼叫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