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求,周娜又心軟了,這次見到了徐福海,她明知道這件事情提了可能讓他不高興,可還是說了出來。
徐福海看了看對麵的林蜜雪,遞了一個眼神。
後者會意,起身直接坐進了他懷裡,臉蛋兒貼著他的胸口。
“你看看蜜雪,多知冷知熱?比你強了八千六百倍啊。”徐福海摟著她,悠然說道。
“你以前經常在我麵前說,說你這個閨蜜沒什麼文化,穿衣打扮的品味也不行,說話更是沒教養,為人處事也上不了台麵。你說在你眼裡這麼差勁的一個女人,你非得跟她做什麼閨蜜呢?為了襯托你的優越感?就因為你爸媽在城裡上班,你爸是個小領導,而她爸媽是農村種地的?”徐福海有些不解地問她,一邊問一邊輕輕地搖著懷裡的林蜜雪。
後者巧笑倩然,一雙美目流波婉轉,一眨不眨地看著周娜。
“徐哥,周娜在你麵前真這麼說我的啊,她和我在一塊兒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她經常誇我身材好,會打扮,走在大街上會勾男人啥的。”林蜜雪咯咯嬌笑著說道。
“她那是誇你嗎?那是損你呢,笨啊,好賴話都聽不出來。”徐福海在她柔軟之地拍了一巴掌,笑著說道。
“聽不出來唄,我是農村出來的,沒文化沒品味,教養也不行,哪兒聽得出她這樣的文化人說的話啊。”林蜜雪笑著說道。
“那你還跟她當閨蜜?心裡一點數都沒有。”徐福海說道。
“我那不是為了勾搭你嘛。我呀,就喜歡你這樣的老實人,可我怕你看不上我這樣的,你說你那麼優秀,學習那麼好,還會樂器,還這麼能賺錢,簡直就是完美男人。你都不知道我以前有多羨慕娜娜,能找你這樣的老公。”林蜜雪歎了口氣說道。
“什麼完美男人?我就是一個俗人,普通老百姓,貪財好色,還心胸狹窄,有仇必報。唉你說,那個馬振東也是哈,都進去了也不好好改造,怎麼總鬨事?我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徐福海悠然說道,看著林蜜雪的臉蛋愈發嬌豔,忍不住上前親了一口。
親完,徐福海看著周娜,一臉認真地說道:“周娜呀,我跟你說句心裡話吧,相信我,像馬振東這樣的人,沒好下場的,因為我時時刻刻都在詛咒他,詛咒他不得好死,詛咒他生不如死,詛咒他受儘折磨而死!你說,我這麼大的怨念,他能好得了嗎?唉你記不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我特彆羨慕那些修仙長生的人,以後有機會也去學道,你那時候笑話我神經病。可你看看,我現在真修成了啊。”
徐福海說完,微一動念,懷裡的林蜜雪忽然憑空飄起,從他的懷裡飄到了餐桌上方。
看著這發生在眼前的一幕,周娜連剛才馬振東的事都忘了,眼睛瞪得老大!
“你看,這叫精神念力,隻要你的精神足夠強大,就可以用這種純粹的精神能量來控製任何物質。”徐福海平淡地說道。
“什麼是仙?不過是精神和肉體強大的人罷了,強大到一定程度,就會擁有常人難以理解的力量。這樣的人,隨手做的一件平常小事,在普通人眼裡看來,就是神跡。”徐福海說著,將林蜜雪的身子又拉回懷裡,繼續抱著她說話。
“你說,像我這樣精神強大的人,天天想著讓馬振東不得好死,受儘折磨,他能好受得了嗎?”徐福海笑著問道。
“福海,你怎麼做到的?”周娜顫抖著聲音問道。
“我有仙緣啊,可能是我之前的執念吧。算了,說這些你也不感興趣,還是說馬振東的事兒吧。你知不知道,你不替他求情還好,你一提他,我這心裡又想起他來了啊,又開始恨他了啊,像我這樣的人起了恨念,天地都是有感應的,都會把我這個念頭加持到他身上的。你等著吧,我看馬振東很快就會得上一堆惡性腫瘤,渾身生瘡流膿,每天生不如死。”徐福海笑著說道。
此刻,隨著徐福海的話音剛落,遠在數十公裡之外,監獄裡的馬振東,突然感覺身體不適,正在洗臉刷牙的他,突然悶哼一聲,下一刻“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我~~~我這是怎麼了?”馬振東看著眼前的鮮血,眼裡露出恐懼之色。
下一刻,他眼前一黑,緩緩失去了意識。
周娜並不知道,徐福海現在所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些詛咒,居然真的在馬振東身上應驗了。她隻是有些半信半疑,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徐福海,她依然不明白,這個男人對馬振東的恨這麼深!她明明都已經和他離婚了!
“為什麼你要這麼恨他?就算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了不是嗎?”周娜顫抖著聲音問道。
“不夠,那隻是他做彆的壞事得的懲罰,他睡我老婆這事兒是另一回事兒。”徐福海淡笑著說道。
“我這個人心眼兒小,這個事,不到他受儘折磨而死的那一天,在我心裡都不算過去,這是我修行的心魔,懂嗎?”
看著周娜,徐福海緩緩地說道:“所以,馬振東必須死,一定會死,而且會死得很痛苦,他死了之後,靈魂會下地獄,受儘萬般酷刑,永世煎熬!”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