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飛看著自己曾經的老婆,現在居然躺在這個男人懷裡這麼撒嬌,還一副百依百順,任君采擷的樣子,感覺自己的心都快疼死了!
“哪兒都不小,行了吧!彆鬨了,趕緊去鋪床睡覺,都幾點了?”徐福海拍了拍她光潔的後背,笑著說道。
“嗯,我馬上去鋪床,你等著我啊!”白曉潔聽到他的話,興衝衝地說道。
徐福海點了點頭,推開她的身子,坐直了身子。
“要是覺得受不了,就出去睡吧,何必呢。”徐福海看著站在那裡,一臉恥辱之色的丁小飛,歎了口氣說道。
“不走,這房子有我一半,住在這兒是我的權力。”丁小飛倔強地說道。
“行吧,你隨意。”徐福海擺了擺手,不再管他。
下一刻,他站起身子,朝臥室走去。
主臥室裡,白曉潔正在殷勤地鋪床,看到徐福海進來,連忙笑著對他說道:“徐哥,這是我跟丁小飛結婚的時候買的四件套,當時一共買了兩套,這套還沒用過,是全新的,也是最貴的一套,就是顏色紅了點,你不介意吧。”
徐福海看著被子上大紅的喜字,笑著說道:“不介意,看著挺喜慶的!”
他又將目光移到了大床的上方,卻看到上麵掛著一幅大大的結婚照。
站在原地欣賞了一會兒,徐福海忍不住點評道:“你剛結婚那個時候,感覺可不像現在這麼漂亮!”
“哎呀,忘了將這破玩意兒拿下來了!徐哥你幫我一下,這掛得太高了,我夠不著!”看著徐福海品評著自己和丁小飛的結婚照,白曉潔連忙不好意思地說道。
“彆摘了,掛著吧,摘完了牆上留一個大白印子,多難看!”徐福海說道。
“哦,那行,徐哥你不介意就行。”白曉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白曉潔扭頭一看,發現丁小飛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正定定地望著自己。
白曉潔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隻裹著浴袍,這樣彎腰鋪床的動作,正好背對著門,剛才說不定都被丁小飛看光了!
想到這裡,她連忙直起身子,轉身對丁小飛罵道:“丁小飛你有病吧,我給徐哥鋪床你看什麼?怎麼?想了?饞了?想重溫舊夢?”
聽著自己曾經的老婆,現在卻對著自己說出這樣絕情的話,丁小飛隻覺得心疼得呼吸都有些困難,身形搖搖欲墜!
但他依然強忍著說道:“我沒有!我隻是覺得,你鋪床就鋪床,用普通的床單被罩就好了,沒必要用咱們兩個結婚時的四件套吧。”
看著那印著大紅喜字的四件套,丁小飛隻覺得一陣莫名的難受!
“咋啦?心疼了?心裡不舒服了?我就願意用這四件套怎麼了?哦差點忘了,這是你花錢買的是吧,不過你現在用的那套也是我買的呀,你讓我用彆的,我用哪個?彆的都被你用過了,我能讓徐哥用你剩下的東西嗎?臟不臟?丁小飛,這是徐哥第一次在咱家裡睡,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我現在是他的女人,徐哥好不容易答應我,在咱家裡陪我睡一晚,對我來說這就像我和他的新婚之夜一樣,不應該隆重正式一些嗎?”
白曉潔說到這裡,拍了一下前額說道:“對了對了,說到這個,差點忘了一件事!”
說著,白曉潔連忙拉開衣櫃,看到最裡麵掛著的那套被布罩籠罩起來的婚妙,這才鬆了一口氣!
“丁小飛,算你有點良心,還沒把我這件婚紗扔掉!這個當初可是花了一萬多塊錢買的,隻穿了一次太浪費了!”
聽到自己前妻的話,看到她拉開衣櫃取出婚紗,丁小飛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他顫抖著問道:“白曉潔,你想乾什麼?”
聽到他的話,白曉潔很奇怪地轉身看了他一眼說道:“穿婚紗啊!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今天晚上對我意義重大,就像是新婚之夜一樣。我要穿著這件婚紗給徐哥,當他的新娘,怎麼了?”
“那婚紗是我給你買的!”丁小飛氣急敗壞的說道!
“對啊,不過現在是我的了啊。”
看著還站在門口不走的丁小飛,白曉潔提醒道:“我要換衣服了,丁小飛你還不走?”
“我不走!”丁小飛倔強地說道。
“好啊,隨便你,想看就看吧。”白曉潔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下一刻直接原地換起了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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