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丁小飛而言,這個夜晚是他度過的最難過的一個夜晚!
整個晚上,他就坐在客廳的那桌喜宴旁,聽著主臥傳來的動靜,心如刀攪!
他想要邁開腿,或者塞上耳朵,可那聲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將他的靈魂都深深的禁錮住,讓他無法逃離,無法對抗!
聽著曉潔一聲聲痛苦愉悅交織的聲音,丁小飛雙拳捏緊,幾次想要衝進去殺了那個男人!
但最終,他還是沒有提起這個勇氣!
丁小飛不知道的是,他應該慶幸自己沒有做出這個愚蠢的選擇,否則的話,他很有可能一頭撞上由武裝飛船布下的力場護罩,頭破血流!
最終,他隻能選擇用酒精來麻醉自己!
啤酒、白酒、洋酒,喝了吐,吐了喝!醒得不醒人事的丁小飛,在失去意識之前,還看了一下手機屏幕,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主臥裡,曉潔的聲音都啞了!
四個小時了啊,她這是不要命了嗎?
失去意識前,這是丁小飛最後一個念頭。
丁小飛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了。
臥室的門還在緊緊地關著,總算沒動靜了。
丁小飛掙紮著從椅子上站起來,隻感到渾身酸痛!
昨天晚上,他就這麼在這裡趴著睡了整整一夜!
而他曾經的妻子曉潔,卻在自家的主臥裡,和徐福海整夜瘋狂!
丁小飛恨自己,為什麼不離開,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而且,他居然還吃了他們的喜宴!
自己怎麼這麼賤啊!
“吱呀!”主臥室的門開了。
丁小飛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頭,看向臥室的門。
門裡,穿著一件白色真絲睡衣的曉潔,抱著一床紅色的床單走了出來。
看著趴在桌上揉腦門的丁小飛,她揚了揚柳眉,淡淡地說道:“自己一個人吃喝挺好啊。”
丁小飛紅著眼睛,死死盯著她手裡的床單。
突然,他的目光一凝,被中間那一抹絢麗的嫣紅所吸引!
“這床單怎麼回事?”丁小飛啞著聲音說道。
“什麼?咳咳?”白曉潔聽到他的話,問了一句。
隻說了兩個字,就感覺喉嚨一陣發癢,一連咳嗽了好幾聲!
看著咳嗽不止的曉潔,聽著她已經沙啞,卻反倒多增了幾分性感的聲音,丁小飛心裡一陣巨痛,又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白曉潔看了看手裡的床單,又看了看丁小飛的表情,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下一刻,她笑著說道:“你說這個啊,我流的啊。”
“你明明~~~”聽到她的話,丁小飛瞪圓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道。
“對,放心,你和我第一晚的時候,你肯定是得逞了。但女人的第一次,可不隻有那個,咳咳,不行了,我不能多說話,喉嚨眼兒太疼了!”
白曉潔說著,抱著大紅的床單朝著客廳陽台走去,又搖下晾衣架,仔細地將床單晾好。
丁小飛死死地盯著她,看到她那極不自然的姿式,再聯想到她剛剛那句話,心裡哪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白曉潔,你能不能不那麼賤!那些事,我求了你那麼多次你都不肯,你還和我說我那些要求惡心下流,為什麼現在跟他在一起就行了?”丁小飛大聲吼道。
“對呀,丁小飛!你對我提那種要求,就讓我覺得惡心、下流!不過和他在一起我就不覺得,而且我特彆願意讓他這麼用我。丁小飛我告訴你,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根本不用他求我做那些,都是我自己主動的你知道嗎?都是我心甘情願的,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愛他,愛得發瘋!他就是我的爺,我的天,我的一切!而你,就是一個讓我看見就惡心的、婚內出軌的渣男!”
看著臉色發白的丁小飛,白曉潔句句如刀,繼續毫不留情地說道:“丁小飛,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男人喜歡女人變成什麼樣子才能取悅你們嗎?我跟你說,我知道,我都知道。隻不過,你沒那個本事把我變成那樣!你那把鑰匙權限不夠大,解鎖不了我的那些隱藏屬性!昨天晚上你說什麼?說我男人不行?丁小飛,昨天晚上在客廳聽了一夜吧,現在你還這麼說嗎?”
說完這些,白曉潔頭也不回地朝著臥室走去,卻正好撞見了迎麵出來的徐福海。
後者穿著一件寬鬆的跨欄背心和純棉短褲,打著嗬欠正要出門,看到白曉潔,隨口問道:“怎麼起這麼早?不多睡一會兒?”
“沒事,一會兒給你做早飯,老公你乾嘛去?”曉潔溫柔地問道。
“上個廁所。”徐福海大大咧咧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