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福海,徐董我求求你,侯金平真殺不得!”
呂主任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天外,連忙阻止道。
下一刻,他瞪著眼睛對侯金平說道:“小兔崽子,你快給我閉嘴吧,還嫌惹的事兒不夠大嗎?”
說到這裡,他對跟著自己跑過來的那些特彆人員說道:“趕緊把他給我帶下去,回頭我再收拾他!”
徐福海淡淡地看著幾個特彆人員,將侯金平火速抬上了單架,然後迅速離開,一句話也沒說。
“福海呀,你說說今天這事兒鬨的,咳,你怎麼就這麼衝動呢?”呂主任在他對麵的沙發上坐下,見他還是沒事人一樣,懷裡還摟著個女人,那個傾城也在旁邊伺候他吃喝,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連連搖頭。
“行了,老呂,你就彆跟我在這兒演了,就一個侯金平,還不值當你這級彆的專門跑一趟,我這個人喜歡有話直說,你不就是為了無線輸電的事兒來的嗎?你們到底怎麼個意思,定下來了沒?彆磨磨唧唧的,我這兒時間寶貴著呢。”徐福海直接說道。
雪萊能源那樣大的資本巨頭,都被他收拾得一點脾氣沒有,侯金平雖然在亞洲能源領域這一塊兒擁有絕對的影響力,但比起雪萊家族來,還差那麼一點意思。
現在的問題是,雖然雪萊能源現在受到了巨大的影響,但米國和歐洲兩地巨大的電力能源市場,卻也已經被徐福海牢牢把控住了。這是不講道理的純技術碾壓,就連兩地的官方高層拿這事兒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米國和歐萌對徐福海的抗議和製裁,一天比一天激烈,可是有啥用?打嘴炮徐福海不理他們,製裁來製裁去也沒啥有效的手段,甚至就連派出去的那些商業間諜和殺手,也都是折損慘重,一個個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像是這些手段,尋常拿出一、兩個,普通的小公司集團也都撐不住的,畢竟他們的力量根本不具備和官方意誌對抗的條件,但徐福海卻是個例外!
強大的科技能力,讓他硬生生的跳出了這些普遍規則的限製,像個孫猴子一樣無法無天,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偏偏拿他還沒辦法!
現在,研究解決徐福海的問題,已經成了世界各國之間的一個普遍共識,甚至有上千人的超級智囊團,在日夜研究各種針對他的可行性方案,從合作到對抗再到限製,種種的方案不知道製定了多少,有的甚至已經在實施了!
全世界都如此,華夏自然也不能例外。徐福海拿出的這些科技,對全球經濟運行帶來的影響力太大了。彆的不說,就拿無線輸電這事兒來說,雖然雪萊能源快被徐福海搞完蛋了,可米國和歐盟兩地的老百姓,可是實打實的得到了利益!低到原來十分之一的電力成本,不但讓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成本降低了,甚至連那些中小企業也是實打實的降低了產品成本!
而這些帶來的影響力,是連鎖性的!
這些企業的生產成本下來了,產品就更具有競爭力。現在全球的經濟環境本來就不太好,再加上這個不公平的競爭因素進來,那些沒有受到徐福海無線輸電技術支持的國家和地區,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這裡麵,自然也包括華夏!
這段時間,那些企業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找到電力部門,催問國內什麼時候能夠引入低成本的無線傳輸技術,但出於安全等種種考慮,有關方麵一直沒有和徐福海接觸。
這次侯金平來找徐福海,其實也不是完全胡鬨,他心裡也清楚,一些人也想著借他來試一試徐福海的態度。畢竟現在的大環境是以求穩為主,徐福海的無線輸電成本是很低,但使用過程中的風險現在還沒完全看清楚,有顧慮是正常的。
呂主任聽到徐福海的話,臉上一陣無奈之色。
這個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直腸子,說話一點不帶拐彎的!
“福海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瞞著你了,關於無線輸電的事情,我們希望和你好好談談。”呂主任無奈地說道。
“談就談唄,非得搞個候金平過來惡心我一下是什麼意思?看我聽不聽話?”徐福海一臉不爽地說道。
“福海,你彆那麼想,我要是知道侯金平跟你私下裡矛盾這麼大,我說什麼也不會讓他今天見你。”呂主任說道。
“先不說他了,他還不配跟我有矛盾,就他這樣的紈絝,什麼玩意兒啊,半眼皮兒我都瞧不上!”
說到這裡,徐福海看著慌慌張張跑過來的一個安保人員,嘴角揚起一抹戲謔之色。
“呂主任,緊急情況,發現一艘不明國籍的軍艦正在高速接近中,對方拒絕應答我方呼叫,而且可能攜帶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上麵建議您馬上撤離!”
聽到彙報,呂主任並沒有慌,但麵色卻有些凝重!
看著他的表情,徐福海撇了撇嘴說道:“行了老呂,彆緊張,就是雪萊家族的船,媽的這幫孫子天天憋著壞想要老子的命,看到我這次單獨出來就又想過來作死,以為我脾氣好不敢殺人?”
說話間,視線可及的地方,已經看到了那艘軍艦,儘管還隔著一段距離,但已經隱約可見那龐大的身軀,和上麵的武器發射裝置!
“侯金平算什麼玩意兒?敢幾次三番打我女人的主意,我不殺他不是因為看在你的麵子上,而是我要讓他活著看著我怎麼玩兒死他!”
說到這裡,徐福海喝了一聲:“二浪,讓武裝飛船解除隱形狀態,給我轟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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