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聽到徐福海的話,小老板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眼前這人,真是徐福海?
要不是剛看完了那場會議直播,小老板差點懷疑自己遇到的是個水貨!
這家夥都這麼有錢了,買個香蕉還嫌貴?“徐總,您~~~您都這麼有錢了,這~~~這不至於吧。”小老板小心地賠著笑說道。
“話不是這麼說!要不是我媽非得要我來,我會來看周小冬這個王八蛋?要不是為了交差,我連水果都懶得買!就他這種爛人,給他買什麼好東西?對付一下得了。”徐福海理直氣壯地說道。
“咯咯咯~~~”聽到徐福海的話,一旁的朱琳琳笑得花枝亂顫,隻覺得自己男人實在是太好玩兒了。
“哦,對對對!徐總你看我這記性!看那號人的確不值得拿好東西,要不然這麼著吧,你看看那邊那幾盤,都是放得時間長了,看著有點黑,其實吃起來還是挺甜的,特價一塊五一斤!”小老板連忙說道。
“這個好這個好,琳琳,你去拿個袋子,給你前夫挑一盤!”徐福海連忙拍了拍朱琳琳的後背說道。
“好嘞,徐哥,就挑這盤吧,這盤小點兒,便宜。”朱琳琳說著,拿起那盤最小的放進了塑料袋裡。
“行吧,再挑一件就夠了,拿一件不好看!”徐福海說著。
“徐總,要不你再拿件牛奶?這邊這幾箱都是快過期的,特價處理,19塊9一箱。”小老板熱情地說道。
“哦哦,挺好挺好,那就拿一箱吧。”徐福海說著,走過去拎起一件牛奶,連同朱琳琳手裡的香蕉一起遞了過去。
“老板算一下,一共多少錢。”徐福海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準備付款。
“徐總,看你說的,就這點兒東西,也不值啥錢,你就直接拎走得了。”小老板揮了揮手說道。
“那不行,必須得給錢,你不算賬我跟你急啊。”徐福海認真地說道。
“嘿嘿,得嘞,聽您的!一箱牛奶19塊9,香蕉是~~~4塊2,算四塊,您一共給24得了。”小老板麻利地說道。
“行,24是吧,我給你掃過去。”徐福海說著,掏出手機,掃了老板的收款碼,付了24塊錢,隨即拎起牛奶和香蕉,離開了攤位。
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小老板半晌才一臉佩服地說道:“是個狠人呐,會玩!”
另一邊,朱琳琳跟著徐福海,主動幫他拿過手裡的香蕉。
“姐夫,這個給我拎著吧,你一個人拎著不嫌沉啊。”朱琳琳笑嘻嘻地說道。
“你叫我啥?”徐福海轉身看著這個小妖精,挑了挑眉毛問道。
“唉呀,你管我叫啥,叫著玩唄!”朱琳琳調皮地一笑,衝他扮了個鬼臉,隨即先一步掀起了病房樓門口的簾子。
“這個臟,上麵都是細菌,你彆碰了,我幫你掀著。”朱琳琳乖巧地說道。
“真乖!”徐福海誇了一句,低頭穿過簾子,隨即一把摟起她的腰,大踏步朝電梯走去。
周小冬住院的地方在六樓,之前在親戚群裡已經發了不止一遍了,徐福海閉著眼睛都能上去。
此刻,在六樓靠西北角的一間普通病房裡,周娜和馮玉鳳兩個人,正和周娜的小姑奶周玉梅說著話,一旁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熟女,正是周玉梅的女兒江露露。
周玉梅在海城一中教書,對象也是老師,兩個人現在都退下來了,生了兩個女兒,大女兒在海城稅務局工作,對象也是體製裡上班的,小日子過得很舒心。
不過這個二女兒江露露,卻讓老兩口很頭疼。江露露從小就喜歡音樂,而且天賦出眾,憑著自己的實力考上了中央民族學院的笛簫專業,還曾經登上過春晚。
按理說這樣一個優秀的女兒,肯定是老兩口的驕傲,可江露露什麼都好,就是三十多歲了還不成家,還宣稱自己是不婚主義者,就想一個人玩兒到老,這可愁壞了老兩口。
周小冬病重,家裡的親戚們都知道了,這段時間陸續總有過來看望的。周玉梅雖然比周林生大不了幾歲,但按照輩份卻是周林生的姑姑,想著自己這個侄子一把年紀了卻還遇到這樣的事,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趕過來看望了。
她不會開車,大女兒和大女婿又都要上班,便叫小女兒江露露開車帶她過來。
進了病房沒聊幾句,周林生和馮玉鳳便和她訴起了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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