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她的臉上依然微微露出些許嗔怒之色,輕輕用雪白的手掌,拍了徐福海胳膊一下。
“好呀,連你小姑都敢調侃,找打!”
江露露拍這一下不輕不重,像撓癢癢似的,說是在打,倒不如說是打情罵俏,徐福海一點也沒生氣,反倒哈哈笑了起來。
江露露見徐福海居然沒生氣,心裡不由得竟然生出了幾分歡喜。
隻是聽到他剛才叫周娜“賤貨”的時候,語氣竟然那麼自然,心裡還是一凜。
看來他對周娜的怨念還是很大啊!兩個人在車裡又聊了一些音樂方麵的話題,很默契地沒有再提周娜一家的事。
徐福海的手機也設置了靜音,馮玉鳳那個老妖婆喜歡在群裡瘋吠就由得她,不過自己現在沒功夫聽,等到想聽的時候再打開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
現在徐福海對他們一家的態度就是戲耍,直接抹殺太沒勁了,也彌補不了這麼多年這家人欠自己的債,就是要這麼一點點耍著他們玩才有意思!海王大廈就坐落在福市的市中心,距離人民醫院也就兩條街,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徐福海的車子和護送的車隊,就開進了地下的1號停車場。
“走吧,小姑,咱們到地兒了。”徐福海看到林蜜雪主動幫自己拉開了車門,另一邊朱琳琳也從前排的副駕駛上下來,幫江露露拉開了車門,便笑著對她說道。
“這就是你的車庫啊,媽呀,這也太豪華了吧!”江露露下了車,看著這巨大的一眼望不到邊的車庫,以及裡麵那百多輛各型豪車,再也忍不住震驚之色,瞪大了眼睛說道。
另一邊,她的母親周玉梅也從一輛安保車輛上下來,看到眼前這個巨大的車庫,還有裡麵那些有的連見都沒見過的豪華汽車,也是難掩震驚之色!老太太教了一輩子書,自認為骨子裡是個心高氣傲之人,對這些物質的東西早已經看得開了。可見了眼前這場麵,還是破防了!知道徐福海有錢有勢,可自從他和周娜離婚之後,周家人和他就沒多少交集了,關於他的事情,大多數都是從網上看到的,哪有現在親眼看到,親身感受來得震撼?看著這母女倆震驚的樣子,徐福海樂嗬嗬地說道:“沒啥好看的,就是幾輛破車而已,奈子愛收集這些,其實我很少開的,大多數都扔在這裡吃灰,你們要看上哪輛,直接開走就行!”
聽到徐福海的話,周玉梅連連擺手說道:“我們可不敢要,這些豪車,就算白給我們,我們也養不起啊。”
“哈哈,姑奶,沒那麼誇張!走走走,咱們樓上喝茶去。”徐福海熱情地邀請道。
看到徐福海這麼有禮數,都和周娜離婚了,還這麼稱呼自己,周玉梅顯得很受用。
幾個人進了電梯,周玉梅忍不住說道:“福海呀,剛才我看了家庭群裡那些信息,我看你在群裡也說話了。既然你叫我一聲姑奶,那我作為長輩,也勸你一句,彆往心裡去!你和他們家之前那些事兒,姑奶也知道一點,彆管誰對誰錯,現在既然你和小娜都離了婚,那就各自安好吧!姑奶說這話,你可彆不愛聽啊!”
聽了周玉梅的話,徐福海笑著說道:“姑奶,沒事兒!你說這是公道話,我怎麼會不愛聽呢?你是周家唯一的高級知識分子,人民教師,說話比他們都有水平,我樂意聽您說話!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這個人做事全憑本心,恩怨分明。孔老夫子不是說過那句話嗎: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周玉梅聽到徐福海這話,就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了,歎了口氣,也不再勸!從剛才徐福海在醫院的行徑來看,雖然是有些明著氣人,但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再加上之前周家做的那些對不起他的事兒,周玉梅打從心裡認為徐福海做的不過份。可她畢竟是周家的人,總不能向著徐福海說話吧。眼下知道了徐福海的想法,她很知趣地避開了這個話題!一路來到70層,電梯門剛打開,周玉梅和江露露母女,就被眼前這充滿高雅藝術氣息的裝飾驚呆了!
走廊裡一眾安保人員和美女員工,見到徐福海都是齊齊鞠躬問候“徐總好!”
推開音樂工作室的大門,映入眼簾的簡直就是一個小型音樂廳!
以簡潔明快的淺色調裝飾的房間,經過了專業的隔音設計,置身其中就有一種安靜舒適之感!半圓型的舞台上,按照交響樂團的標準擺滿了樂器,每一件都是精品之作,江露露看得眼睛都亮了!
特彆是木管樂組那裡,還單獨放置著一個精致的笛架,上麵擺了二十幾支專業的演奏笛蕭,一看就不是凡品!
“呀,這裡太漂亮了!”江露露發出一聲驚喜的呼聲,快步走向了那裡。
隨手拿起一支竹笛,江露露發現這支笛子上居然沒有任何的刻字和名章!
但是入手溫潤,做工精美,一看就是出自大師之手。
她橫起笛子,送到唇邊,輕輕吐氣。
一陣悠揚的笛聲,頓時氤氳在這音樂廳之內,分外悠揚!“啪啪啪!”聽到江露露隨便吹的這段華彩,徐福海帶頭鼓起掌來。
“專業的就是不一樣啊,真好聽!”徐福海由衷說道。
“福海,你就彆笑話我了,你也來一由唄!”江露露說著,將手裡的笛子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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